张嘴就来!
说得他不要脸,不知廉耻似的。
陆熹城正想拿祁京野问罪,彭郁的大肚子女人抬高双下巴脸,两只圆眼睛瞪得铜钱大。
“陆熹城,还有我!”
“我也要提醒你,我也是彭郁家承诺绝不认林在歆的私生子,绝不让孽种进门,我才答应联姻的。”
女人圆眼珠上翻,委屈死了的样子。
“陆熹城,我们白家也是要脸面的,请你收敛疯狂行为,不要再把孽种弄到公众视野来。”
祁京野的女人附和,“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待在自己的地方,不要再有任何牵扯。”
陆熹城眯眼看着两个大肚子女人。
听这意思……还是怕他?
怕他再度兴风作浪,拖上所有人摁进泥潭溺死他们。
呵!
不予理会。
两个大肚子孕妇,修理她们,显得自己欺人了。
陆熹城转向祁京野和彭郁,朝着两人发狠警告。
“各人管好自己的婆娘,找了没素质的女人,就得给她的嘴巴把门,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先把关,可以往外讲再讲,否则……引火烧身害死你!”
“陆熹城!!”
祁京野和彭郁异口同声吼道。
两张脸比锅底黑。
“我们被你害死了!你怎么还有脸当面说教?”
“没见过你这么阴狠奸诈的人,暗算你的好兄弟……”
“打住!”陆熹城扬手。
他看着他们,轻描淡写的收尾。
“你们堵住我闹,蓄意冒犯,我本该就地反杀的,但是!看在你们两个全心全意宠爱林在歆,为了她英雄气概冲天,倾家荡产在所不惜的份上,今天在你们的新欢面前,给你们点脸面,姑且……放你们一马。”
“你!!”
祁京野和彭郁气得胶敷的短发立了起来。
鬼火冲顶,头皮都膨胀了。
哼!
陆熹城扫一眼两人的大肚子婆娘。
“都给我听好,祁某人,彭某人,你们的结局纯属自食恶果!”
“我当初不过是将计就计,在你们帮林在歆算计我的时候,将你们的诡诈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
特么罪有应得!
陆熹城咬牙。
话说回来。
“刚才我警告管好你们的婆娘,重申一遍,你全家管好嘴巴,该说的才说,不该说的半个标点符号都不准往外透露,你不犯我,我懒得伸脚踩阴沟老鼠,我重度洁癖,你如若犯我,我必……赶尽杀绝!”
“你!混蛋!”彭郁盛怒,“狂妄自高,心狠手辣,无法无天,你真不是人!”
陆熹城斜眼瞟,“我不是人,我是你们的神,这样,你满意吗?”
你……
“疯子!”
“做令你们闻风丧胆的疯子,恰恰说明我神威广大。”
哎妈呀!
不要脸的。
气死人了。
“走走走,跟他说不清,我们不跟疯子一般见识……”两个大肚子女人分别拉祁京野和彭郁。
四个人歪歪扭扭走开。
陆熹城看着那背影。
祁京野的女人说:“以后离疯子远点,不要惹他,太可怕了。”
彭郁的女人附和,“是的呢,我刚刚被他吓死了,青天白日的,他居然说……他是神。”
“我看他神经还差不多。”
“啊!那更要注意啦,他如果有精神疾病,违法的事随便干的。”
“倒霉!遇上这样的人。”
“关键是他既要惹你,他又不怕捅破天。”
“他还不要命!”
“可不是……京野不是说他还捅自己刀子吗,狠起来连自己都杀,你想想看,疯子多可怕。”
“以后跟陆熹城划清界限,在外统一口径,一律说不认识他,洁身自好,远离疯子……”
一行人走远,陆熹城拉西装领口抖抖,整理好仪态,打个电话出去。
【她换好婚服了吗?】
对方恭敬回话:【换好了,正在做造型。】
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么久?】
【陆总,是这样的,时小姐需要做一下假甲片搭配婚服,她因为工作的关系,没留指甲……】
还没准备好,他就等一下再过去。
挂断电话。
两手插西裤兜里,举目望大海。
“小陆总~”一道怯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熹城收回视线,转身看。
背后站着个体体面面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工作服,气质像司机。
“小陆总,冒昧打搅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眼看男人愁眉苦脸,压力极重的样子。
陆熹城抬了抬手。
男人得到默许,垂下脑袋一五一十道来。
“我是祁大少爷家的司机,半年前,林在歆小姐坠楼身亡,她亲生的一对龙凤胎被祁大少妈妈和彭大少妈妈两位夫人命令保姆弄走,意思是弄出去送远一些,两个孩子是家门大辱,丢人现眼。”
司机抖了起来。
“祁大少爷的女儿送到了黄土高原上,给了一家不育不孕夫妇,神的是……三个月前,这家女人莫名其妙怀上了,据说在乡医院查出三胞胎。”
主家一下子得三个孩子,自己都嫌太多了,抚养是个大问题,哪还有祁京野女儿的容身处。
陆熹城联想到他的盛安……
粉糯香甜的心肝宝贝。
多么可爱,多么珍贵的孩子。
动了恻隐之心。
他看一眼司机,“领养家庭嫌她是累赘了,要处理掉?”
司机:“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当日负责送两个弄走孩子的保姆,跟她们有些联系,听到这个,心头……”
快要哭。
头垂得更低掩饰自己。
“这个事,按理说我这种人没资格多嘴,如果我不知道,那就安安心心干我的工作,偏偏是……让我知道了,不帮忙找个可靠的人交托一下,良心难安啊。”
对了……
还有更严重的。
司机一下抬起头,一脸焦虑的看着陆熹城。
“龙凤胎儿子情况更糟糕,送到偏远地区之后,主家养了几个月发现他右腿耷拉,村医看了说是腿骨断了……”
司机抹脸。
太揪心了。
半岁多的孩子,就被定义残疾。
“我……我想了很久,想到当时林小姐坠楼好多人跑去看,保姆也跑,新生的儿子从篮子里掉出来,被一个200多斤的肥胖男子踩了一脚,估计是嫩骨头踩断了的。”
闹心啊。
听得陆熹城也不舒服了。
求他做什么?又不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