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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日】周三 | 打卡第101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6.25kg(脚上缠了绷带,穿着裤子,数据不太准确,因为脚没有完全站立上!)
bmI:56.25/(1.62*1.62)≈21.43
| 腰围:68cm | 腹围:73cm | 臀围:93cm | 腰臀比:68/93≈0.73
| 左大腿围:54cm | 右大腿围:54cm| 左小腿围:33.5cm| 右小腿围:34cm
【睡眠】:第一次尝试,衣服穿的厚厚的,戴上帽子,又用被子把脑袋完全遮住,厚上加厚睡觉,居然还微微出汗了!果然是晚上睡觉不够暖和!
【心情】:因为脚不能沾水,所以上街洗头了!终于清爽了~回家几天,洗了一次头,还要被我妈疯狂地唠叨~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今天达标了,还有消炎药没吃完!)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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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0:53—18:53《并没有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早餐进食时间:10:53—11:10 早餐: 【蒸点,1个鸡蛋+1个杂粮馒头】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把鸡蛋剥壳吃掉,再慢慢把杂粮馒头啃完,又喝水冲服消炎药,感觉很饱了~
午餐进食时间: 00:00—00:00 午餐: 【无】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无。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进食时间: 18:43—19:16 晚餐: 【莴笋炒火腿肠+清炒生菜+加热香肠腊肉+白米饭】(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吃完一个小时以后要吃消炎药)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吃了一些生菜,接着吃莴笋炒火腿肠,最后吃香肠腊肉搭配米饭。最后米饭吃完了!生菜吃完了,香肠腊肉吃完了,莴笋炒火腿肠没吃完。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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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还行!!!毕竟坐公交车出门去洗头了,洗完头还充值了公交卡,最后坐车回来在家楼下还撸了会儿橘猫,运动量还行!晚上还做菜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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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二十四节气》——立春
二十四节气,从未只存在于日历之上。
它们有名字,有性格,会在某个瞬间与你相遇。
嘿,温柔体贴的【立春】拍了拍你,这一次,又会是怎样奇妙的邂逅?准备好了吗,故事开始了......
成都的立春,像一个手法娴熟的魔术师,轻轻一抖袍袖,就给严丝合缝的冬天撬开了一道温柔的后门。
气温计上的水银柱,晃晃悠悠爬上了十多度。沐笙身上套着“川式过冬经典叠穿皮肤”:最里层是灵魂保暖内衣,中间是仿佛长在身上的加绒卫衣,最外面象征性罩一件厚外套。就这么一身走在街上,午后阳光像掺了蜜,晒得人后背心发痒,骨头缝里都透出懒洋洋的舒坦。什么“料峭春寒”?在成都盆地这口“保温锅”里,立春的亮相,更像是冬天打了个盹儿,醒来后脾气都变好了。
她刚从广州那个“满25减15,满30送台风”的天气盲盒里逃回来,一头扎进成都家里过年的暖窝。妈妈显然已经进入了“年货总司令”的终极形态,阳台上挂着的香肠、腊肉,密集程度堪比联合国总部悬挂的成员国国旗,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油润诱人的光泽,偶尔一滴油“啪嗒”坠地,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属于川味的年节咸香。
趁着这难得的好光景,沐笙端了把老藤椅,打算实施她春节假期的核心计划——“阳台瘫晒日光浴,刷剧补番养精神”。脚刚迈过阳台门槛,鼻子正贪婪吸吮着腊肉的灵魂香气,忽然——
“咻!”
眼前的景象,跟网络信号不良似的,猛地卡顿、闪烁、然后“噗”一声完成了无缝切换!
刚才还琳琅满目的香肠腊肉“全家福”,瞬间集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铺着湿润青石板的古朴街巷。空气里的咸香被一股复杂而清新的混合气息取代:刚翻泥土的腥气、新鲜蔬菜的清气、隐约的面粉焙烤麦香,还有一丝丝辛辣鲜活的葱蒜之气。阳光还是那抹阳光,温度也没变,但光线仿佛被时光滤镜柔化,镀上了一层泛黄的、属于旧日的光晕。
沐笙僵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藤椅的扶手,脑子里的cpU(型号:沐笙牌·节能型)在经历短暂宕机后,疯狂弹出弹幕:
“不是吧阿sir?这节气穿越服务还带‘根据Ip地址自动匹配场景’的???”
“刚从广州大寒的‘宫廷御膳房惊魂’回来,立春你就给我整‘巴蜀古街沉浸式体验’?你们节气界是搞连锁加盟的吗?!”
“关键是——我的腊肉呢?!我刚看中的那根肥瘦最匀称的香肠呢?!立春你讲不讲武德,还我年货!”
她像个误入大型古装剧组拍摄现场的游客,小心翼翼地(主要是怕手里的藤椅砸到“Npc”)站在街巷边,瞪大眼睛打量眼前这场“立春主题实景秀”。
不远处一块空地上,人群围成一个半圆。中间有个简易的祭台,上面供着一尊身披青衣、手拿圆规的神像(后来沐笙才从人们念叨中知道,这位是句芒神,春神兼木神)。几位须发斑白的老者,神情庄重地焚香、作揖,嘴里念念有词:“迎春神,纳新福,佑我今年五谷丰,仓廪实……” 旁边一群穿着红绿小花袄、脸蛋红扑扑的孩童,像一群兴奋的小麻雀,每人手里都攥着彩纸剪的小春鸡,正笨手笨脚地往自己或小伙伴的衣襟上别,嘴里嚷着:“贴春鸡,打春牛,春天来了不用愁!”
街角另一块空地上,焦点是一头用黄泥塑成的大牛,膘肥体壮,昂首向天,模样还挺神气。一位赤着胳膊、浑身腱子肉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根翠绿的柳条,走到“春牛”跟前,并非真打,而是带着一种仪式感的轻柔鞭打,每打一下,就拖长了声音吆喝一句:
“一——打——风调雨——顺——咯!”
“二——打——地肥土——沃——咯!”
“三——打——五谷丰——登——咯——!”
每吆喝一声,围观的百姓们就齐声叫好,气氛热烈。更让沐笙瞪大眼睛的是,柳条轻拂之下,那泥牛身上竟真的簌簌落下些泥块。这时,人群“呼啦”一下涌上前,男女老少都弯着腰,争相捡拾那些散落的泥块,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或衣襟包好,揣进怀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仿佛揣回去的不是泥巴,而是一整年沉甸甸的好运气。
“好家伙,”沐笙心里嘀咕,“这可比转发锦鲤实在多了,至少是‘实体版’的。”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更实在的东西勾走了——街边的吃食摊子!
一个摊位前,手法娴熟的摊主正擀春饼。那面团在他手里仿佛有生命,擀面杖几下滚动,一张张薄如蝉翼、圆似满月的饼皮便飞了出来,被整齐地叠放在案板上,透着光,能看清细微的面粉纹理。旁边几个大盘子里,码放着水灵灵的生菜、掐了根的银白豆芽、嫩黄的韭黄、晶莹的粉线……五彩缤纷,煞是好看。有人递上几枚铜钱,摊主便麻利地揭起一张饼,铺上各色“合菜”,手腕一转,卷成一个敦实漂亮的卷儿,递过去时总不忘笑着祝福一句:“咬春咯!一口咬住好春光,今年生机旺又旺!”
隔壁摊子更直接,摆着一筐筐水萝卜,红的像玛瑙,白的像凝脂,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摊主嗓门洪亮,吆喝得极具节奏感:“立春萝卜赛人参,咬得‘草根’断,百事都能干!春困?不存在的!” 真有人拿起萝卜,“咔嚓”就是一口,嚼得清脆作响,汁水似乎都能溅出来,脸上尽是清爽畅快。
还有个推着小木车的妇人,她的摊子堪称“艺术品”。小车中央摆着一个精致的五辛盘:葱、蒜、韭菜、芸苔(油菜苔)、胡荽(香菜),五种辛味蔬菜被整理得一丝不苟,青白红绿,色彩分明,还用彩色绫罗丝带在盘边打了个漂亮的结。妇人语调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五辛发五脏气,立春当日食一盘,驱寒助阳,保管您一年精神头足,邪气不侵。”
在旁边,油炸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开来。春卷摊前围的人最多,包着春韭豆芽馅的春卷,在翻滚的油锅里“滋滋”作响,迅速变得金黄酥脆。刚捞出锅,控油笊篱还没放下,就被等候多时的食客“抢”走,顾不得烫,吹两口气就咬下去,“咔嚓”一声,外皮酥脆掉渣,内里热气裹着鲜香涌出,食客烫得直哈气,却眉开眼笑:“好!卷尽春光,今年一定‘卷’出个好运道!”
街边田埂上,几个挽着裤腿的村姑,正挎着竹篮挖荠菜。那荠菜绿得鲜嫩,带着锯齿边的小叶子沾着露水。她们一边说笑,一边将挖出的荠菜在衣襟上随意擦擦泥,就直接送进嘴里生嚼,脆嫩微甜的口感让她们满足地眯起眼:“灵丹草,开春头口鲜,吃了眼睛亮!”
更绝的是,不知哪家灶台正炒韭菜鸡蛋,那股子混合着油润蛋香和韭菜独特辛香的霸道味道,像长了眼睛似的,穿过人群,精准地钻进沐笙的鼻子,勾得她肚子里那点馋虫瞬间揭竿而起,发出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咕~~~~”,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中,竟也显得毫不违和。
就在她捂着肚子,眼神不由自主飘向春卷摊,内心天人交战“要不要去‘古人’那儿蹭个春卷,他们收不收移动支付”时,一位身着青布长衫、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手执一卷书,步履从容地朝她走了过来。
老者在她面前站定,捋了捋长须,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仿佛看穿了她这个“时空来客”的懵懂,笑着开口,声音清朗:
“姑娘,可是觉着新奇?此乃立春。阳气初生,蛰虫始振,草木萌动。你看这‘咬春’——食春饼、啃萝卜、嚼五辛、吃春韭,皆是取新生之鲜、辛发之气,以助人体内阳气升发,顺应春令。那迎芒神、鞭春牛、戴春鸡,更是百姓心中对一年顺遂、田畴丰饶的祈盼。这节气的智慧啊,从来不在高阁书卷里,就藏在这市井巷陌的烟火气中,藏在一餐一饭的讲究里。”
话音刚落,还没等沐笙消化完这番“节气哲学概论”,眼前的景象就如同滴入清水的墨迹,开始荡漾、扭曲、淡化。青石板路重新变回家里阳台冰冷的瓷砖,清新的泥土菜蔬气息被浓烈熟悉的腊肉咸香覆盖,温暖的阳光依旧,那一串串“红灯笼”般的香肠腊肉,又浩浩荡荡地重新挂满了晾竿,仿佛从未离开。
沐笙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越“标配”的保暖内衣加绒卫衣,又抬头望望阳台上丰腴诱人的年货,手里藤椅扶手的粗糙触感真实无比。
刚才那一切,鲜活、热闹、香气扑鼻,却像一场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细节清晰的白日旧梦。
心里头,莫名地空了一块。不是饿,是一种……滋味上的落差。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春饼那薄韧的口感,是萝卜咬下去的清甜爽脆,是韭菜鸡蛋那勾魂夺魄的鲜香,更是那些“古人”脸上,对简单食物所寄托的、对崭新春天那毫无保留的期盼与欢欣。
“立春讲究‘助阳气,吃生发’……我总不能,就着这硬邦邦、咸滋滋的腊肉,配着电子榨菜(刷的剧),就把春天给‘迎’了吧?” 沐笙小声嘀咕,“这岂不是像用鞭炮迎接交响乐团?动静有了,但味儿不对啊!”
那位青衫老者的话,此刻格外清晰地在耳边回响:“藏在一餐一饭的讲究里。”
“决定了!” 她猛地转身,把藤椅往边上一放,风风火火冲进厨房。
妈妈正在水池边不紧不慢地择菜。沐笙二话不说,上前“劫”过妈妈手里那把青翠欲滴的韭菜,又打开冰箱,翻出面粉、一根水灵灵的白萝卜,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妈妈:“妈!今天咱别整腊肉了!改菜单!立春,我们要‘咬春’!吃春饼,炒韭菜,生啃萝卜!老祖宗说了,助阳气!”
妈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传统文化狂热”弄得一愣,看看她手里那把韭菜,又看看她脸上那混合着兴奋与馋意的光,随即了然一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要得嘛!我女儿晓得讲节气了。来,妈教你擀春饼。”
于是,厨房变成了“立春民俗实践课堂”。妈妈是总工程师,沐笙是笨手笨脚但热情高涨的学徒。和面、揉团、醒发……沐笙学着妈妈的样子擀饼皮,奈何手艺生疏,擀出来的饼皮厚的厚,薄的薄,圆的椭圆,椭圆的像抽象画。妈妈也不恼,笑眯眯地接过“残次品”,重新加工,嘴里念叨着:“莫急,第一次嘛,春饼厚点实在,薄点通透,各有各的吃头。”
平底锅烧热,饼皮放上去,看着它们慢慢鼓起一个个可爱的小泡,边缘微微焦黄,面食特有的香气弥漫开来,沐笙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竟也被这实实在在的烟火气一点点填满。
萝卜切成粗条,咬一口,“咔嚓”,汁水清甜,带着微微的辣意,瞬间激活味蕾,果然比任何零食都来得清爽醒神。
韭菜炒鸡蛋,热油下锅,“刺啦”一声,那股子专属于春天的、霸道又亲切的辛香猛地炸开,金黄翠绿交织,简单却诱人至极。
最后,将略有瑕疵但饱含心意的春饼铺开,夹上炒好的韭菜鸡蛋,再放几根爽脆的萝卜条,一卷,一握,从顶端豪迈地咬下去——面饼的麦香、韭菜鸡蛋的鲜香、萝卜的清爽,层次分明又融合得天衣无缝,一股混合的、踏实的满足感,从口腔直冲头顶。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暖洋洋地照在餐桌上,照亮了盘中简单的食物,也照亮了沐笙吃得心满意足的脸。
就在这一口充满“春天味道”的咀嚼中,她忽然间,好像懂了。
立春,从来不是日历上一个冰冷的汉字,也不是天气预报里一个模糊的概念。
它是泥土里钻出的第一抹新绿,是舌尖上绽放的第一口鲜脆,是心底里涌起的第一阵对温暖的渴望。它用一场跨越时空的“沉浸式体验”,提醒每一个被现代生活裹挟着前进的人:慢下来,去感知季节细微的转换;俯下身,去品尝时令最本真的滋味。
那些传承了千百年的“咬春”习俗,那些看似繁琐的迎春仪式,背后藏着的,是先民对自然的敬畏,对生活的热爱,以及对“一年之计在于春”最朴素也最真挚的践行智慧。
春天不是等来的,是需要用牙齿去“咬住”,用味蕾去“品尝”,用双手去“迎接”的。
而这一切的智慧与美好,就藏在你决定放下外卖App、走进厨房,为自己和家人卷起第一个春饼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