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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 第296章 趁胜追击敌溃败,冥河求和局势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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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趁胜追击敌溃败,冥河求和局势缓

刹那间,地面裂开,血光如柱,直破天际。

我没有迟疑,右手一抬,时空神镯立刻响应。时间在那一片区域变慢,喷涌的血气像是被拉住,上升的速度变得滞涩。裂缝扩张的趋势也停了下来。

头顶的混沌灵珠旋转起来,银光与金芒交织成网,落向裂缝边缘。那层光罩压下去,阴冷的气息被逼退,正在念咒的几个教徒身体一晃,嘴里的话断了。

主帐前还站着不到二十人,他们靠在一起,手里的武器还在举着。最前面那人手里握着短刃,胸口起伏剧烈。他刚才杀了同伴,现在眼神发直,嘴唇颤抖。

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用活人献祭,激活血祭大阵最后的力量。只要仪式完成,这些人可能会爆发出远超自身的能力,甚至能伤到我。

但现在,时间在我这边。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下踩碎一块石板。散修甲立刻跟上半步,破阵锥指向敌阵左侧。麻衣站右翼,石刃插入地面,瘦削双手结印,符文在他指尖成环。年轻人取出三张镇魂符,捏在掌心。

我们没有说话,但配合已经形成。

我开口:“甲,破盾根。”

“是。”

“麻衣,震地脉。”

“好。”

“瘦削,封退路。”

“已在准备。”

“年轻人,扰乱心神,等我信号。”

他们各自点头,动作同时展开。

散修甲将破阵锥猛然插入地面,金光顺着裂纹蔓延,直指血盾底部。那层红光微微晃动,出现一丝裂痕。麻衣双手按地,一股震荡波传入地下,主帐周围的土地开始轻微跳动。瘦削甩出符文,在空中连成一圈,封锁了所有可能逃逸的方向。年轻人扬手掷出一张镇魂符,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灰烬飘落,正好落在那群教徒头顶。

他们的呼吸乱了。

就在这时,我一步踏出,空间在我面前扭曲。下一瞬,我已出现在敌阵中央。他们来不及反应,阵型本就不整,此刻更加混乱。

我双掌推出,混沌冲击波爆发。那层残破的血盾轰然炸裂,碎片四溅。主帐外围的最后一道防御彻底瓦解。

剩下的教徒踉跄后退,有人摔倒在地,有人丢下武器。他们看着我,眼里不再是狂热,而是恐惧。

冥河教祖站在主帐门口,血袍破损,脸色灰白。他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看向身后。

散修三人组已经收势,站在原位。远处支援的人群围在外圈,没人再往前冲。有几个曾受害门派的弟子握着兵器,还在喘粗气,但脚没动。

我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场面安静下来。

冥河教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看着我,声音沙哑:“陆辰……你赢了。”

我没回应。

他继续说:“我现在求和,你接受吗?”

全场一静。

散修甲眉头一皱,破阵锥微微抬起。麻衣没动,但眼神变了。瘦削的手指在符文上滑了一下,年轻人盯着冥河,呼吸加重。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么多人死了,真相才刚揭开,现在就要停手?

但我更清楚现在的局势。

冥河确实败了。他的力量散得七七八八,身边只剩几个残兵。血祭仪式被中断,阵法根基已毁。他若真想拼命,不会等到现在才开口。

他说求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我盯着他,用混沌感知扫过他的全身。气息紊乱,经脉堵塞,法力几乎耗尽。身上有多处暗伤,有些是从内脏开始溃烂的。他撑不了多久。

这不是诈降。

至少现在不是。

我收回目光,对身后众人说:“都听着。”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罪首已伏,余孽不足为患。今日若滥杀无辜,我们与他们又有何异?”

散修甲的手慢慢放下了。

麻衣轻轻点头。

瘦削收起符文。

年轻人把最后一张符纸塞回怀里。

他们没说话,但站的位置变了。三人呈扇形展开,挡在冲动者前面。有人想往前冲,被麻衣伸手拦住。那人瞪着他,最终还是退了半步。

我转回身,面对冥河教祖。

“你说求和,便在此刻。”

“我不问你条件,也不谈条款。”

“你现在说的话,做的事,我都记着。”

“我可以停手,但不会放松。”

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冷笑,又像是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发抖。

然后他抬头,声音低却清晰:“我同意停战。”

“我交出主帐控制权。”

“我让剩下的人放下武器。”

“我本人不逃,不反抗。”

我说:“可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对着剩下的教徒挥了下手。

“放下东西。”

“退后。”

“站到那边去。”

那些人愣了几息,终于有人先把武器扔在地上。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他们一步步后退,走到主帐侧边空地上,站成一排。没人说话,也没人看彼此。

战场安静下来。

血光已经消散,裂缝被混沌灵珠的光网压住,不再扩大。主帐破损严重,门帘半塌,柱子歪斜。地上有血,有碎石,有断裂的兵器。

我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冥河,也没有后退。

散修三人组走到我身后两侧。甲在左,麻衣在右,瘦削和年轻人稍后几步。他们都没再出手,但也没放松。

远处的人群开始低声议论。有人哭,有人骂,也有人只是站着发呆。

一个曾加入修罗教的年轻人跪在地上,抱着头。另一个老者拄着拐杖,盯着主帐方向看了很久,最后转身离开。

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完全结束。

冥河虽然求和,但他背后的事还没查清。血渊令、阴鳞密信、魔界残脉……这些线索都还在。

但现在,必须先稳住局面。

我抬手,时空神镯的光微微闪烁。混沌灵珠缓缓下降,悬在我肩头位置。我没有收它,也没有加强压制。

就在这时,冥河忽然开口:“陆辰。”

我看着他。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你根本不了解这局棋是谁在下。”

我没动。

他嘴角又扬了一下,这次带着一丝真正的冷笑。

“我只是其中一枚子。”

“真正的人,还没露面。”

我说:“那你告诉我。”

“是谁让你动手的?”

“是谁给你下的命令?”

他没回答。

只是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沉。

风从废墟间穿过,吹起他残破的血袍一角。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很长,歪斜,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我的手指在袖中微动。

时空神镯的温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