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 第293章 罪证昭然众愤慨,趁势进攻破敌营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93章 罪证昭然众愤慨,趁势进攻破敌营

我没有回答他。

回想起他之前意味深长的话,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警惕。

我看着他,手慢慢抬了起来。混沌灵珠浮到胸前,内部的光流转着,将三样东西缓缓托出——血渊令、阴鳞密信、还有一枚温热的晶核。它们悬在半空,离地三尺,被一层淡淡的银光包裹。

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看。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每一个人耳中:“他说我无权审判他。”

我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麻衣、瘦削、年轻人,也扫过远处那些沉默的散修和守在边缘的游方修士。

“那我们就不审判。”

“我们只看证据。”

话落,我催动混沌之力,注入晶核。

画面立刻浮现。

一片昏暗的地下石室,墙壁上刻满血符。几名身穿青袍的修士被铁链锁住,脸色灰败。他们不是死于争斗,也不是走火入魔。他们的元神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化作红雾灌入一座祭坛。

祭坛上站着一个黑袍人,背影高大,袖口有锯齿状的纹路。

是冥河教徒的制式服饰。

下一幕,是一张名单。名字一个个亮起,都是这些年失踪的正道修士。有些是我认识的,有些只是听过名号。他们没有叛逃,没有堕入魔道,而是被标记、追踪、捕获。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地图上。幽冥裂谷深处,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轮廓。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三日后子时,启阵接引魔界残脉。

全场静了三息。

然后散修甲猛地往前踏了一步。他的手指指着画面里其中一个名字,指尖发抖。

“林师兄……他还活着的时候,给我传过讯,说发现血海踪迹,让我别轻举妄动。”

他转头看向冥河教祖,眼睛红了。

“可我等了三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他是自行陨落,现在告诉我,他是被人抓来炼成了祭品?”

没有人回应他。

冥河教祖坐在地上,被时空神镯的银光锁着,动不了。他嘴角扬了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痛。

“你们以为这些就能定我之罪?”他低声说,“你们看到的,只是我愿意让你们看到的。”

我没理他。

我把阴鳞密信展开,文字浮现在空中。那上面不仅有接引计划,还有几处资源调配的记录。血髓三千斤,魂钉九百枚,全是从边境小派强行征收而来。有些门派不肯交,就被屠了满门,对外宣称是妖兽所为。

瘦削突然咳了一声,手撑在地上。他的脸色变了。

“去年死在北岭的那支商队……里面有我妹妹。她们只是路过,并未修行,为什么也要杀?”

他抬头盯着冥河教祖,声音很轻,却带着刀。

“你说,为什么?”

冥河教祖没看他。他望着远方,仿佛在等什么人。

但我感觉到,敌阵那边开始乱了。

几个穿着血袍的教徒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把手里的武器慢慢放下了。另一人往后退了半步,踩到了同伴的脚,两人差点撞在一起。

他们动摇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死忠。

有些人加入修罗教,只是为了活命,为了有点靠山。他们不知道自己效忠的是一个准备勾结魔界、血祭万灵的人。

我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

“我不需要杀死你来证明什么。”我对冥河教祖说,“也不需要逼你说出幕后是谁。”

我转身面对众人,举起手,让所有证据都停留在空中最显眼的位置。

“你们已经看到了。他写了什么,做了什么,计划了什么。他想打开幽冥裂谷,放进魔界残脉,用洪荒生灵的血肉重塑血海。”

“这就是他的道。”

“你们还要跟着他吗?”

话音落下,敌营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教徒扔下了长戟,转身就跑。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有人试图拦,却被推开。混乱像水波一样从外围扩散,朝着主营蔓延。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回头看了眼麻衣三人。

麻衣已经握紧了石刃,站在了我身后。瘦削抹掉嘴角的血,双手贴地,准备再次启动符阵。年轻人从断柱跃下,手里多了三枚破阵锥,眼神锐利。

我抬起手,指向敌营大门。

“罪已昭然,无需再忍。”

“进攻。”

命令一出,所有人同时行动。

我脚下发力,空间扭曲,一步就跨到了敌营前哨。银光在我手腕上跳动,时空神镯感应到我的意志,瞬间撕开一道裂缝。

麻衣带着左翼散修从侧面包抄,瘦削在后方布下封锁阵纹,防止敌人逃窜。年轻人冲在最前面,破阵锥投出,精准命中三座了望塔的支撑点。

轰隆声接连响起,塔楼倒塌。

敌营的血煞大阵还在运转,但主持阵法的傀儡已经开始移动。它藏在地下,靠符文轮转改变位置,一般人很难捕捉轨迹。

但我记得它的节奏。

上一次袭击时,它每次转移都会让地面震一下,频率是三短一长。刚才它停顿的时间比平时多了半拍,说明核心已经开始过载。

我闭眼一瞬,混沌感知铺开。

找到了。

“左三步,影动即击!”我喊。

散修丙立刻掷出符箓,直奔那个位置。符纸贴地滑行,刚好卡进傀儡升起时的缝隙。炸裂声响起,傀儡的头部炸开,符文熄灭。

阵眼暴露。

我闪身而至,双掌压下。时空神镯爆发出强光,银纹缠绕阵图中心,直接将其撕碎。

血色光幕崩解的那一刻,敌营的大门轰然炸开。

我们冲了进去。

里面的教徒已经乱了阵型。有人想组织抵抗,可命令还没传下去,前锋就已经溃散。几个死忠分子聚在一起,结成小阵,勉强挡住一波攻击,但人数太少,撑不了多久。

我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营地中央的主帐。

那里还亮着灯。

我知道冥河教祖的背后不止他一个人。他也说过,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但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被押来的冥河教祖。他仍被银光锁着,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平静。

“你说得对。”我对他说,“我们的确不知道全部真相。”

我走近他一步。

“但我们已经知道,你该死。”

他抬头看我,嘴角又扬了一下。

“那你动手啊。”

我没有动。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那个还没出现的人。

我也在等。

但我不会等太久。

我挥手,下令继续推进。散修队伍分成三路,包围主营两侧。瘦削在后方重新布阵,切断退路。麻衣带人守住入口,防止有援军突袭。

我站在主帐前十步远的地方,抬起了手。

时空神镯开始蓄力。

帐内的灯忽然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