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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 第247章 处理纷争维秩序,陆辰公正服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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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处理纷争维秩序,陆辰公正服众心

指尖的震动还在。

那道来自混沌碎玉的感应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我知道,有人已经接到了指引,正在赶往虚影桥的路上。但此刻我不能动。东荒这片区域刚平复不久,地脉尚不稳定,若再起争端,只会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有机可乘。

我收回神识,抬眼望去。

前方空地上围了一圈生灵,吵声不断。两道身影站在人群中央,一个身形粗壮,背生骨刺,皮肤泛着青灰光泽;另一个瘦削些,手里紧紧抱着一只残破玉匣。他们互相指着对方,话音激烈。

“他抢了我的东西!”青灰皮肤的男子吼道。

“是你先动手偷袭!”瘦削男子声音发颤,却没松手,“这玉匣是我祖上传下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有人说看见两人在林边打斗,惊起飞鸟;有人说听见怒喝声从谷口传来;还有人说,刚才有股异样的气息一闪而过,像是有人在暗中挑拨。

我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闭眼,将混沌感知缓缓铺开。三日前,这片区域曾有过一次短暂的能量波动,极微弱,若非刻意追溯很难察觉。我顺着那丝痕迹回溯,发现当时确实有一人潜伏在附近树丛中,手中握着一块伪造的信物,正是此刻被指控为“赃物”的那枚鳞片。

那人将鳞片扔进白砚的包袱里,又在赤鳞耳边低语几句,内容模糊,但情绪明显是激怒。

我睁开眼。

两人还在争执,围观者越来越多。若再不处理,局面会失控。

我走向人群中央。脚步落下时,地面没有发出声音,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他们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话语戛然而止。

赤鳞转头看我,眼神警惕。“你是谁?这事与你无关。”

白砚也盯着我,双手护住玉匣。“我……我没做亏心事。”

我说:“你们都被人骗了。”

两人一愣。

我没解释,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流转的光影。那是我用混沌感知还原的画面——树影下的人影,抛出鳞片的动作,低语后的退走路线,全都清晰可见。

画面结束。

赤鳞脸色变了。他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那里挂着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鳞片,边缘有烧灼痕迹,显然是仿制之物。

白砚张了张嘴,看向自己的包袱。那枚被塞进去的鳞片正静静躺在角落,与他的玉匣毫无关联。

“不是你。”赤鳞低声说。

“也不是我。”白砚松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小声说原来是有第三者作乱,有人摇头叹气说差点闹出命案。

我开口:“宝物未失,误会已清。真正的贼已经跑了,留下的线索是为了让你们打起来。”

赤鳞握紧拳头,低头不语。片刻后,他抬头看向白砚:“对不起,我太急了。”

白砚摇摇头:“我也紧张,没想清楚就动手。”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握手,但敌意已经消散。

我看向四周。“今后若有类似争端,不得私斗。可上报中立裁处所,由第三方查证。”

有人问:“哪来的中立裁处所?”

我说:“现在就有了。”

一句话落下,没人再说话。他们看着我,眼神从怀疑变成信服。

一名老者走出人群,拱手行礼。“您能看清真相,断得公允。我们愿意听您的安排。”

其他人陆续点头。几个年轻修行者站在外围,目光炽热,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解决方式。

我转身准备离开。

赤鳞忽然叫住我:“前辈,那个挑事的人……还会再来吗?”

我说:“会。只要还有贪念,就会有人利用纷争。”

白砚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浅淡的符印。那符印悬停片刻,随后化作光点散入风中。

这是我在这一带设下的第一道通报印记。若有异常接触或暴力冲突触发它,信息会直接传到我能感知的地方。

做完这些,我抬头看天。

星辰还未完全显现,子时将近。归墟阁的门将在那一刻开启,迎接第一批响应者。我现在该动身了。

但我没有直接飞走。

而是站在原地,等人群彻底散去。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我才抬脚向前一步。

脚下土地还留着刚才争执时踩出的裂痕。我袖袍轻拂,裂痕闭合,地面恢复平整。

这时,远处山口吹来一阵风。

风里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是那名挑事者的残留痕迹。他没有走远,可能还在观察结果。

我没有追。

现在不是时候。眼前的事已经了结,下一步才是重点。

我腾空而起,朝着东方飞去。

飞行途中,我分出一缕神识,扫过七处传讯地点。南渊遗民谷、北冥蜕凡洞、西极苦修岭……每一处都有动静,但最明显的仍是那一道持续回应的信号。

它来自地脉潜龙渊。

那个盲女。

她本不该这么快做出选择。她甚至不知道虚影桥是什么,也没有同伴可以商量。但她回应了,而且比谁都坚定。

我加快速度。

穿过云层时,左手按了下时空神镯。时间流速微微调整,让我能在外界片刻内完成更多动作。

前方天际出现一道扭曲的空间线。

那就是虚影桥的入口。普通人看不见,也走不进去。只有带着我留下气息的人才能触碰到它的存在。

我靠近那条线,停在半空。

等待。

下方是一片荒原,寸草不生。风吹过沙地,卷起细尘。

忽然,沙地上多了一个人影。

是个女子,穿着粗布衣裙,双眼蒙着黑布。她拄着一根木杖,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很稳,没有迟疑。

她在离空间线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抬起头,像是在“看”我所在的方向。

然后她说:“我知道你在上面。”

我没有动。

她继续说:“三天前,我听见地脉的声音变了。不是震动,也不是流动,是一种……被拉扯的感觉。就像有人在下面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