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坏,我……我最多没有你聪明嘛,凶什么凶啦,智商高了不起啊,混球……”
沈维岳都已经把电话挂了,云卿卿还在那里委屈巴巴的嘟囔。
不过委屈归委屈,心慌也是真的心慌。
她赶紧在电脑上搜索,认真阅读道路交通安全法,然后小脸煞白。
完了,还真是,不仅吊销驾照,罚款,还要拘留……
怎么办,这下麻烦了,我做了大错事,沈维岳被拘留了,是要开除的啊。
云卿卿慌张的给沈维岳发消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沈维岳没好气道:“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你不要慌,我来想办法,我马上想办法,我给我大伯打电话,他一定有办法的……”云卿卿弱弱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然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沈维岳寒声道,“云卿卿,机关算尽太聪明,小心反误了卿卿性命。”
这话一语双关带着调侃,但云卿卿已经心慌意乱,根本没心思多想。
她急急忙忙的就给远在鹿城的大伯打电话。
深更半夜的,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刚准备躺下和老婆亲热一下,就看到侄女的电话,笑着对老婆晃了晃手机,然后接了起来:
“卿卿,这么晚了,又找大伯聊人生啊?”
“大伯,救命啊,粗大事了!”云卿卿小脸严肃,“我摊上事了。”
“怎么了,摊上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国字脸一点都不带慌的,这小丫头每次遇到事情都是这副说辞。
“倒也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事情因我而起,大概是这样的……”云卿卿简要描述的一遍沈维岳要被拘留的事,核心意思是她的恶作剧搞出大事了。
“卿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国字脸神情一肃,准备借机管教她一顿,但才说几句,云卿卿就哭唧唧的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大伯说话语气重了点,大伯道歉……”当大伯的心疼得不行,只能赶紧安抚,“你说的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等我打个电话。”
国字脸无奈的把电话挂了,家里有个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人就是古灵精怪,也不是大奸大恶为非作歹。
打不得骂不得,着实让长辈们又爱又头疼。
一身性感内衣的大伯母侧躺在床上,撑着侧脸笑嘻嘻的打趣:“你看,我就知道,一大家子就没一个扛得住的,卿卿一哭,全都得歇菜。”
“笑笑笑,笑个屁,这丫头犯了错,骂不得她我还骂不得他爸吗?”国字脸无语道,“一会儿我得狠狠骂一顿她爸爸。”
“你骂她爸有什么用,你还能把你弟弟骂死不成?而且就算你把你弟骂死也解决不了问题,卿卿这丫头自幼刁蛮任性,云家没一个管得住她。”大伯母还是笑。
“现在笑,一会儿让你哭!”国字脸哼了一声,不搭理浪笑的老妻,赶紧打电话给小公主擦屁股。
电话接通后没说几句话,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然后道了声谢把手机挂掉。
“怎么了,杭城那边不买你这个前局长的面子了?”大伯母问。
“不是,人早就自己解决问题了,卿卿在那儿咋咋呼呼,完全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大伯无语。
“啊哟,遇到对手了?”大伯母甚至有些惊喜。
“是哦,随随便便碾压她智商的那种。”大伯叹气。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嘛,我倒是蛮期待的,毕竟这丫头好像对这个朋友很重视。”大伯母是懂辩证看待的。
国字脸大伯目光一凝,赶紧给云卿卿回电话过去,二话不说,先问那个人和她什么关系:“卿卿,那个沈维岳和你什么关系?”
“普通校友的关系啊。”云卿卿回答道。
“他多大了?读的什么专业?有没有女朋友?普通校友为什么你要搞这种恶作剧?”大伯抛出一串问题。
“不知道多大,十九岁……吧?”云卿卿不太确定,快速回答,“学计算机的,大一,有两个女朋友。”
“为什么要对他搞恶作剧?”大伯专注重点。
“哎呀,这个说来话长,大伯~你先告诉我这件事怎么样了啊,会不会拘留开除学籍?”云卿卿撒娇。
“哼,开除什么?人家早在事发当场就把这个事情解决了,最多扣分罚款。”大伯冷哼一声,怒其不争道,“卿卿,他在耍你啊!”
云卿卿闻言一愣,顿了几秒才恶龙咆哮道:“哇呀呀呀,好你个沈王八,居然这样子耍我……”
“先别骂,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对他搞恶作剧?”大伯穷追不舍。
“大伯~你不是看到了吗,他耍我诶,我对他恶作剧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云卿卿奶凶奶凶道,“谢谢大伯,挂了,爱你和大伯母哟,晚安。”
国字脸一脸无奈,这小公主飞快就把电话挂了,想必是去找那个叫沈维岳的小子理论去了。
大伯母笑着过来安慰,他狠狠的把人一推,怒道:“都怪你,为什么不生个女儿,非要生个儿子……”
“生个女儿也生不出卿卿那么好看的啊,你在叽歪什么……嗯呃……”大伯母抱住他的后背,闷哼一声。
国字脸一边生气,一边发狠道,“明天开家族会议,让云飞和米粒两口子赶紧从国外滚回来,把自己的女儿看紧一点,要被拐跑了……”
“是是是,你云龙最大,你说了算,呃啊……”
夜已经深了。
……
深夜的江海大学。
沈维岳已经躺在床上酣然入睡,云卿卿气得在寝室里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temporarily unavailable. please try again later.”
每次都是这样的提示音,云卿卿气得奈子都快炸了。
该死的沈维岳,他该不会已经睡觉了吧?
混蛋,王八蛋,沈狗……又骗了我!
我在这里气得不行,你怎么能睡得着,你是猪吗?
云卿卿在阳台外走来走去,像只热锅上焦躁的蚂蚁。
寝室里,叶晓棠三人看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两手一摊直接无语。
能把云卿卿搞破防,无论是谁,都敬他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