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门,他正好碰到扶着腰在门口张望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何雨柱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大事不妙!她好像给玩崩了!
不过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何雨柱跟她堂姐谈的怎么样,所以还是需要进行一番试探的。
秦淮茹笑呵呵的开口:“傻柱,你和我堂姐聊的怎么样?”
何雨柱这会儿满心都是秦兆茹,加上秦淮茹在相亲之前还给自己挖坑,所以哪里还会给秦淮茹好脸色?
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语气疏离:“我们聊的挺好的,过几天我就去她家提亲。”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发白,自己真的玩崩了!这下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见秦淮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故作不解的开口问道:“秦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秦淮茹能怎么说?她总不能说老娘因为你相亲成功难受吧?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没有,就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闹腾一时间有些难受罢了。”
“哦~是这样啊,那秦姐你可得多注意一下身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秦姐你也回家吧。”
说完何雨柱也不管秦淮茹什么反应,转身就回了家。
秦淮茹在原地愣了几分钟,然后才转身回家。
回到贾家屋里,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脸色不对,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
“傻柱相亲竟然没黄!”
“什么?”
这下子贾张氏也不淡定了,何雨柱可是自家的大血包,他要是相亲成功了自家以后还会有好日子吗?
就算何雨柱的相亲对象是秦淮茹的堂姐那又怎么样?亲兄弟都明算账,更何况她们只是堂姐妹?
贾张氏想了想又开口:“淮茹,你得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何雨柱都不能结婚!”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可是我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秦淮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脸色难看至极:“他俩已经聊妥了,何雨柱再过几天就要上门提亲了,大局已定了!”
“淮茹,要不你回一趟娘家,让你爸妈想想办法?”
“我爸妈又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我回去估计也改变不了什么。”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开口:“咱们暂时先不管了,等他们结了婚再想办法让他们离婚,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秦淮茹想了想开口:“妈,这样做可行是可行,但是想要办到恐怕也不容易。”
“而且这样做了万一被我堂姐知道了我以后还回老家吗?我父母脊梁骨怕是都会被戳断!”
“管不了那么多了!淮茹你就算不为我和东旭着想,你也该多为棒梗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咱们家可不能真的离了傻柱这个冤大头!”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很快就狠下了心:
“我就听妈的,等他俩真领证结婚、住到一块儿,到时候我有的是机会挑拨!”
“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可也架不住天天有人吹风!”
“到时候我两边挑拨,就不相信他们的感情不会出问题!”
“只要他们感情出了问题,到时候我就挑拨他们去离婚!”
……
转眼间又过去了好几天,轧钢厂又到了开工的时候。
和往年一样,在赵书记的组织下,轧钢厂各个科室的领导坐到一起,召开了1955年第一次厂内会议。
这次会议确定了各个科室接下来一年的工作指标和发展规划。
其中最让众人感兴趣的自然就是厂子扩建车间这件事,按照惯例,扩建指标有将近三成会瓜分给会议上的这些领导干部。
这次厂子一下子扩建了三个车间,工人足足扩招了近三千人,所以分到他们手上的工作指标足足有九百人!
以江辰现在在轧钢厂的地位,他也直接分到了三十人的工作名额,除了赵书记、王厂长和李怀德以外就属他分到的指标最多!
这一场会议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会。
回到办公室江辰叫来了张英:“张英,这十个工作名额你拿去,有时间和苏雨他们聊聊看怎么安排下去。”
“是科长!”
张英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江辰的办公室。
江辰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了起来,刚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干事朝着江辰敬了一礼“报告科长,锻工车间的荀主任来了,他说是来找您的。”
江辰略微思索就知道荀主任这是想好了让他儿子去哪个单位了。
不过不管荀主任的儿子去哪个单位,他江辰的好处一定都不会少了。
“把他请进来吧。”
不多时,荀主任就来到了江辰的办公室:“江科长,打扰你办公了!”
江辰放下文件,然后给荀主任倒了一杯茶:“荀主任坐吧,事情考虑清楚了?”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我回家过后跟我儿子商量了一下,他想来您的保卫科,不知道这事能不能办?”
“能办,怎么不能办?不过……”
荀主任一下子就明白了,江辰这是在向自己要好处呢!
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然后推到江面前:“江科长,你看这些够不够?”
江辰扫了一眼信封然后略微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个四千来块钱。
想了想数出一千块钱还给了荀主任:“荀主任,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讨小便宜,这一千块钱还你,办这次的事我只要剩下的就够了!”
“那江科长,不知道我儿子什么时间过来报到?”
“回去等信吧,快则三五天,慢则一个星期。”
荀主任一听这话,连连拱手:“多谢江科长!多谢江科长!我一定记着您的恩情!”
江辰撇了撇嘴,一定记着自己的恩情?
这话骗骗那些初入社会的生瓜蛋子还行,对于他这样的已经工作多年的老油条来说,简直就像放屁。
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一波交易而已,荀主任给钱,他江辰给他儿子弄进保卫科,就是这么简单。
两人又聊了十多分钟,荀主任才千恩万谢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