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三国,我爹是董卓 > 第192章 渡口风云起,暗流已涌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2章 渡口风云起,暗流已涌动

洛阳,司空袁隗的府邸深处,暖香氤氲,丝竹之声靡靡。

袁隗半倚在软榻上,双目微阖,一名身段妖娆的美婢正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入他口中,动作温软如玉。

这份闲适与安逸,仿佛与府外那波诡云谲的朝局彻底隔绝。

“父亲!”

一声急促的呼唤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袁隗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只见长子袁绍一身戎装,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与愤懑。

袁隗挥了挥手,示意美婢与乐师退下。

待室内重归寂静,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呷一口,淡然道:“本初,何事如此惊慌?天,还没塌下来。”

“父亲,天快要塌了!”袁绍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难掩其激动,“朝堂之上,为平定黄巾之功,封赏之事已争论不休。各路州牧刺史皆有封赏,唯独对董卓的安排,大将军迟迟不决!”

袁隗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哦?大将军是如何打算的?”

“还能如何打算!”袁绍的语气中满是鄙夷,“何进屠夫出身,毫无远见!他既想用董卓这头猛虎威慑十常侍,又怕其尾大不掉,反噬自身。如今竟有人提议,要将董卓调任并州刺史,明升暗降,夺其兵权!可笑的是,何进居然还在犹豫!”

“犹豫?”袁隗终于放下了茶盏,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浑浊的董卓拥兵自重,本就桀骜不驯,此刻又手握平叛大功,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何进这般首鼠两端,既不果断拉拢,又不雷霆剪除,只会将董卓彻底推向我们的对立面……不,是推向那些阉宦。”

袁绍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父亲是说,十常侍会借机拉拢董卓?”

“哼,”袁隗冷笑一声,“张让、赵忠那些人,最擅长的便是这个。一个失意却手握重兵的悍将,对他们而言,可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用。一旦董卓与阉党合流,何进这屠夫的好日子,怕也就到头了。”

袁绍闻言,脸色愈发凝重:“那我们该如何?绝不能让董卓这头恶狼落入阉党之手!”

袁隗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层层院墙,看到了整个洛阳乃至天下的棋局。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沉稳:“棋局已开,既然何进不愿落子,那便由我们来落。本初,你即刻备一份厚礼,以我的名义,亲自去一趟南阳。告诉董卓,朝堂的争议不过是小人作祟,我袁氏一门,对他平定黄巾的盖世之功,感佩万分。”

“劳军?”袁绍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那董仲颖不过一介西凉武夫,也配我……”

“住口!”袁隗的声音陡然严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此时的董卓,是足以搅动风云的关键一子。你去,不是屈尊,是布局。让他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朋友。”

看着父亲那不容置喙的眼神,袁绍将所有不满都咽了回去,躬身领命:“孩儿……遵命。”

袁隗看着袁绍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重新躺回软榻,闭上双眼,只是这一次,那股潜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悄然漫上。

这盘棋,他虽然布下了先手,但棋盘之外,似乎还有着太多他无法掌控的力量。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黄河渡口。

夕阳的余晖将浑浊的河水染成一片金黄。

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正静静地伫立在渡口旁,等待着对岸的渡船。

这支队伍的每一个人都身材魁梧得异于常人,身披厚重的黑色皮甲,脸上带着饱经风霜的肃杀之气,腰间的环首刀更是宽大得骇人。

他们便是董卓麾下最精锐的亲卫,巨魔士。

为首的董俷,年岁不大,面容冷峻,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奉命悄然渡河,前往河东。

然而,渡口的平静却被一阵喧嚣打破。

一辆绿帘马车被数十名家丁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青年。

他手持马鞭,面带倨傲,指着马车厉声喝道:“车里的人听着!我乃太仆卫觊之子卫正!奉家兄之命,前来接我弟妹回家,识相的速速下车,莫要逼我动手!”

马车周围,四名气息沉稳的家将手持钢刀,结成一个小小的战阵,将马车护在身后,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劣势,却寸步不让。

其中一人沉声道:“卫公子,我家主人有命,小姐不日便会自行返回河东,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等!”

“放肆!”卫正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我卫家的人,何时轮到你们这些奴才做主?给我上!死活不论,把车里的人带出来!”

一声令下,数十名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那四名家将武艺不凡,一时间竟堪堪抵住了围攻。

董俷眉头微蹙,冷眼旁观。

这明显不是什么“接弟妹”的温情戏码,倒更像是一场强掳。

他身后的巨魔士们也察觉到了异样,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只待董俷一声令下。

厮杀声越发激烈,四名家将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阵型摇摇欲坠。

而对岸的渡船已经清晰可见,正缓缓向渡口靠来。

就在这时,那紧闭的绿帘马车车帘微微动了一下,一道缝隙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紧张地向外窥探。

董俷心中杀机一闪。

他平生最恨这等仗势欺人的场面,正欲抬手示意部下介入,脑中却猛然闪过青年那句“太仆卫觊之子”。

太仆,九卿之一,朝中重臣。

此时此刻,兄长董卓正处于朝局的风口浪尖,若是在此地与朝中显贵子嗣发生冲突,无论对错,都可能被人大做文章,给兄长带去无尽的麻烦。

这个念头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董俷缓缓放下了抬到一半的手,身形纹丝不动,只是那双本就冷冽的眸子里,此刻已凝结起一层森然的寒光。

战斗已近尾声。

随着一声惨叫,最后一名护卫的家将被长刀贯穿胸膛,颓然倒地。

卫正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得意地甩了甩马鞭,一步步走向那孤零零的马车。

渡船靠岸的汽笛声在此刻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卫正的手即将掀开车帘的那一刹那,那方柔软的绿帘,却被一只纤细的手,从里面决然地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