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纳命来!”
方才被击飞的两个妖物一个翻身,瞬间化作两道倩影——竟是身穿彩衣罗裙的女子,浓妆艳抹,姿色尚可。
可惜最出众的大姐头早已成了林安的护法灵仆,实力虽比护法神灵低上一阶,但忠心不二。林安也没给她开挂升级,更没赐什么逆天神通。
毕竟她只是个伺候人的灵仆,又不是并肩作战的战将。
两道妖光如电射出,直取林安面门,却被他袖袍一挥,轻描淡写扫飞出去。
轰然巨响中,妖光撞上街边石壁,炸出个深达两米多的大坑。
“哟,有点本事嘛!”
林安嘴角微扬,身形一闪而至,指尖金光暴涨,再度点在两名女妖额心。
“啊——!”
凄厉惨叫划破夜空,两人再度倒飞而出。
这一回他特意用了金光咒,没下死手,但每一下都钻心地疼,且实实在在削掉一层修为。多来几次,修为尽废,只能打回原形,重头修炼。
“主人!主人饶命啊!”
已被收服的护法灵仆余盈盈看得心胆俱裂。她长得跟《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王珍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一个演员演的。
眼见两个妹妹眨眼间就被削去两层功力,连忙扑跪上前,抱住林安大腿,泪如雨下。
“饶命?刚才她们可是要我性命,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林安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两道金光激射而出。
“啊!”
惨叫再起,两女修为再度暴跌。
“主人!盈盈愿一生为奴为婢,只求您放过我两位妹妹……她们也不过是想修成大道,早日超脱罢了!”余盈盈伏地叩首,泣不成声。
“姐姐,别求他!”
“就是!这臭道士装傻充愣,扮猪吃虎,根本不是善类!”
另两名女妖,一个叫余素素,一个叫余青青,三姐妹苦修千年,终得人形。
“业障满身还妄谈大道?可笑!”林安眉峰一凛,挥手之间,鬼门洞开。
阴风涌动,鬼气森森。
左千户与知秋一叶自幽冥深处踏步而出,一人拎一个,直接钳住倒在地上的青青与素素。
“帝君!”
二人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送她们去投胎。”
“遵命,帝君!”
拱手领命,二人挟着两妖转身踏入鬼门,身影渐隐于黑暗之中。
余盈盈仍跪在林安脚边,哭得像个泪人。
“哭什么?你们仨这些年害了多少人?我不让你们魂飞魄散,已经是天大的仁慈。”林安冷冷开口,一把提起余盈盈,身形一闪,也消失在鬼门之内。
片刻后返回,手中已空。
他顺手把余盈盈丢给了聂小倩。虽说酆都城里美貌女鬼成群,都是给聂小倩当丫鬟使唤的,但大多弱不禁风。如今来个有修为的做伴,正合适。
至于知秋一叶……什么时候死的,林安不清楚。反正自从他从《倩女幽魂》时光秘境归来,这家伙就在地府当差了。
左千户更是混成了酆都城锦衣卫统领,实力强劲,只因无阳间职牒,不得随意踏足人间。
“咦?林队长回来了!”
“林队长,外面情况怎么样?”
“是啊林队长,外头到底啥样啊~?”
“搞定了。”林安随意摆手,“三只飞蛾成精,在外头勾男人阳气,顺手收拾了。”
说着找了个位置悠然坐下。
“还是林队长牛啊,这三只妖精真是倒了血霉。”
“可不是嘛,勾人勾到林队长头上来了。”
“哈哈,夜路走多了,迟早撞鬼呗!”
屋内哄笑一片,林安也跟着轻笑几声。
夜色正浓,正是签到时分。
“系统,签到。”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签到,获得奖励:黑影兵团面具·忍者团】
【黑影兵团面具之一,佩戴后可召唤忍者团形态的黑影兵团,部下听令,力量增幅;同时使用者将异变为饥渴嗜血的邪恶魔鬼,若无特定魔咒解除,极难摘下。】
“呃……这是个啥玩意?听着就不靠谱啊。”
看着系统空间里那张古里古怪的面具和配套介绍,林安嘴角一撇,直接拎出来塞进了储物戒指,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眼下他最不缺啥?手下呗!
阳间,上百万正规军随时待命,一声令下,山河变色;阴间更是统御百万阴兵鬼将,踏平三界都不带喘气的。这种杂七杂八的黑影兵团,纯属凑数货,鸡肋得不行。
……
第二天一早,押解队伍继续启程。
林安今早签到开出的玩意儿,更是烂得出奇——一把叫“地坤剑”的低阶法器,出自灵剑世界某个剑修门派,连器灵都没有,寒酸得像个路边摊货色。他眼皮都没抬,顺手扔进戒指吃灰去了。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西州省城。
这是林安头一回踏足这座繁华都市。带着派蒙溜达一圈,顺道采买些零碎,倒也惬意。
天一黑,惯例签到。
结果系统又甩出一件“精品”——天权剑,中阶法器,主打一个提升御剑飞行速度。
林安差点翻白眼:“合着我成快递员了?天天送飞行体验卡?”
“呜呜~啊呜!好好次!好好次!”
小派蒙窝在林安怀里,小爪子攥着肉饼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林安心情虽差,可瞅见这小家伙萌得冒泡,心头也软了几分。
说到底,签到东西再拉胯也是白嫖来的,犯不着为这点事糟心。
晃晃悠悠往宾馆走,今晚就歇这儿了。明早再逛一圈,给家里那群小祖宗捎点伴手礼,免得回去又被念叨“队长只顾自己浪,根本不想我们”。
“林队长回来了!”
“终于等到你啦!”
“快!快看看子龙,他被僵尸咬了!”
周三元跟火烧屁股似的冲出来,一把拽住林安就往屋里拖。
林安当场愣住:“啥情况?你们不是去移交犯人了吗?怎么一转眼,子龙就被咬了?!”
脚步加快,推门进屋。
宋子龙直挺挺躺在床板上,脖颈处血迹未干,两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