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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离开房间后,江夜白才将虚弱的余念死死搂进怀里。

“你吓死我了!哪有你这样拼命的?一个化神期修士就敢硬刚渡劫期……”

余念愣怔半息。

“他是渡劫期?”

江夜白:……

“你不知道?”

余念摇了摇头,“难怪这么难杀!”

江夜白气得轻点她的额头。

“你不会查看对手修为?”

余念理直气壮地摇头,“你又没有教我,我怎么会!”

江夜白气极反笑。

“好好好!这是怪上我了!”

余念‘嘿嘿’一笑,转移话题。

“对了,落雪城的城民没事吧!他们都还活着吧!”

江夜白闻言,脸色一凛,轻叹一声。

“死了一大半,只有少数人活了下来!”

余念沉默不语。

脑海里浮现出,她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具具被血气吸食干净的尸体。

一阵唏嘘!

“落雪城的城主换人了!他的那些后裔都知道先祖的事。他们为了先祖能飞升,才想出了用冰雪节换取万民的信仰之力,屏蔽天道。”

江夜白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次冰雪节应该是他吸取万民的血魂,飞升之时,却不想……”

“却不想,被我们打扰了!”

余念冷哼一声,接下后面的话。

江夜白点了点头,“他当时的修为已到了渡劫期顶峰,马上就要飞升了!”

他这么一说。

余念顿时觉得自己厉害不少!

她杀了一个快飞升的邪修,这等功绩,可以吹上一辈子了!

江夜白看着她得意的小脸,笑着摇头。

“你现在的名声的确更响亮了,走出去没人敢惹!”

余念瞬间想到‘美人双煞’的外号,脸色微变。

“能让大家换一个称号吗?我哪有这么凶!都是世人的误解!”

江夜白听得大笑出声。

“此事,我可没有办法!”

余念:……

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

隐世家族,陆家。

陆明真正带着贴身丫头,朝着家族的祠堂走去。

她回归陆家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贴身丫头,其余家人,她一个都没见到。

今日一早,她正在修炼,就接到通知,让她来家族祠堂。

陆家祖宅,占地千万亩。

大大小小的亭园多不胜数。

灵花异草栽满了整个花园。

亭台楼阁,假山嶙峋。

水流潺潺,鸟语花香。

回廊连着回廊,一步一景,世家大族的风骨尽显其中。

陆明真低头垂眸,眼神沉稳。

行为举止尽显大家贵女风度。

回陆家以来,她除了修炼,就是被贴身嬷嬷教导规矩。

作为修真者,虽然这些规矩太过繁琐,但她也算是接受良好。

“大小姐,前面就是祠堂了!奴婢不能过去,只能在此等候。”

陆明真点了点头,抬头垂眸,朝着祠堂走去。

陆家祠堂很大!

先祖的牌位堆得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牌位下,供奉着一排香炉。

香炉里的香烟千万年来,从未断熄。

“孩子,跪下吧!”

大厅中央的蒲垫上跪拜着一位中年男子。

他衣着锦衣长袍,缎面上绣着飞翔的仙鹤。

陆明真闻言,在他身后跪下,朝着祠堂的牌位叩头。

三个叩头后,她被男子扶起了身。

男子轻抚胡须,慈眉善目的看着她。

“我是陆家现任的族长,也是你的大伯。你的父亲是我的二弟。”

陆明真闻言,双手交叠于小腹左侧,膝盖微弯,朝他行了一个福礼。

“明真请大伯安!”

陆族长闻言,大笑出声。

“好好好!不愧是我陆家人,气度就是不凡。”

陆明真站直身体,垂眸微笑。

陆族长带着他走到一个牌位前,声音沉沉。

“这就是你父亲的牌位。当年他去猎杀妖兽时,不幸遇难。在闭眼之前,才告诉我,他还有血脉流落在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他只说了你母亲在哪里落脚,其余的话还没说完,就咽了气!”

边说,陆族长的眼尾泛红,声音哽咽。

陆明真一听,泪珠凝结,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

“父亲!”

她未语先泣,泪眼婆娑的盯着牌位。

“我们寻你们母女寻了好久。”

陆族长轻拭眼角的泪珠,“好不容易找到你母亲,却发现她已被人杀害,而你也下落不明!”

陆明真听到此话,脸色苍白。

她掀眸看向陆族长。

“我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陆族长点了点头。

“她死得很惨,尸身形如枯骨!”

陆明真闻言,低泣出声。

须臾。

陆族长轻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好孩子,别难过了!我们一直在寻找凶手,给她报仇。”

陆明真抬眸看向陆族长。

“有查到线索吗?”

陆族长摇了摇头,“只知道她是被邪修所害,但具体的凶手……我们还没有查到!”

陆明真嘴角浸出一丝呜咽。

她朝着陆族长跪下。

“明真谢族长帮母亲寻找凶手,明真在此立誓,绝不会放过杀害母亲的凶手。”

陆族长轻叹一声,将她扶起。

“是个好孩子!今日叫你前来。一是告知你的身世,二是想通知你,下月初一是我陆家的百年大典,你作为陆家嫡系的小姐,需要出席。”

陆明真点了点头。

“明真记下了!”

说罢,就告辞离开了祠堂。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里时,祠堂后边走出一个身影。

他站到陆族长的身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声音略带沙哑。

“你说的这些,她信吗?”

陆族长闻言,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她信与不信,有区别吗?”

男子听罢,低笑出声。

“也是,我竟问出这些的话!”

陆族长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她身上的确流着陆家的血脉,但她的生母太过低贱。让她以嫡系血脉的身份出席大典,已是给她天大的恩赐。她如果聪明的话,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男子点头,朝陆族长行了一礼。

“大哥说得对,小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男子退后几步,转身走出祠堂。

陆族长看着男子消失的背影,转身对着先祖的牌位拜了拜,转身走出了祠堂。

微风轻拂,祠堂里的香烛被吹得扭曲一下。

随即,又变得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