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朱元璋胞弟弥补大明遗憾 > 第628章 老爷 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28章 老爷 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胡忠又气又怕,脸色惨白,半边脸肿得老高,看着杨宪那副威严的模样,竟不敢再出言反驳。

他心里清楚,杨宪说的没错,自己只是一个管家,

若是真被扣上“辱骂、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胡惟庸绝对不会为了他,跟秦王、跟朝廷对着干,到时候死的只会是自己。

周围的护卫也都慌了神,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他们只是相府护卫,可杨宪毕竟是朝廷官员,当众动手打官员是大罪,

可官员动手打以下犯上的奴仆,却是理所应当,他们根本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苏信站在一旁,看着杨宪霸气反击,心中畅快无比,连日来的压抑与憋屈,瞬间消散了不少,

看向杨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杨宪懒得再看胡忠一眼,转身看向苏信,语气平静:“苏大人,我们走,不必跟这等小人浪费时间。”

说罢,杨宪将手中的包袱和那六两银子,随手递给身后的随行差役,迈步登上自己的马车,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苏信也连忙跟上,登上另一驾马车。

“驾车!”

随着杨宪一声吩咐,两驾马车再次启动,车轮转动,缓缓驶出朝阳门,朝着城外驶去,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胡忠站在原地,捂着脸,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眼神怨毒无比,心中又恨又怕。

他知道,今日自己不仅没羞辱到杨宪,反倒被当众打了一巴掌,丢尽了脸面,回去之后,定然会被胡惟庸责罚。

他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身后的护卫恶狠狠地说道:

“走!回去禀报相爷!”

说罢,胡忠带着一众护卫,灰溜溜地转身,朝着丞相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满是嘲讽。

胡忠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一路跌跌撞撞往丞相府赶,

脚下的青石板路都像是跟他作对似的,走得又急又慌,心里又怕又恨,

满肚子的委屈和怨毒无处发泄,只想着赶紧回府找自家老爷做主。

他这辈子跟着胡惟庸,在应天城里横着走惯了,别说寻常六品小官,

就是三四品的官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胡管家”,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杨宪那个落魄货色,都已经被贬到西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居然还敢当众打他,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一路上,路人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那些眼神里的嘲讽、看热闹,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把杨宪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同时又暗暗发狠,等回去告诉老爷,一定要让杨宪付出代价,

就算他到了西北,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不多时,丞相府的朱红大门映入眼帘,

门房见胡忠这副狼狈模样,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还带着血迹,头发也乱了,衣衫皱巴巴的,一下子愣住了,

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却不敢多问,生怕撞在枪口上。

胡忠理都没理门房,一把推开上前想搀扶他的下人,怒气冲冲地往里闯,脚步飞快,直奔后院胡惟庸的书房而去。

到了书房门口,胡忠终究是没有直接推开书房门的勇气,

他抬手敲门的手都在抖,深吸一口气,才颤着声音道:“老爷,属下回来了,有要事回禀。”

书房内,胡惟庸正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还在想着如何谋划教育部尚书的位置,

听见胡忠的声音,他眉头微蹙,听着语气不对,便淡淡开口:“进来。”

胡忠推门而入,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老爷,属下办事不力,丢了您的脸面,求老爷恕罪啊!”

胡惟庸抬眼瞧去,一见胡忠这副狼狈模样,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瞧瞧你这副样子,跟被野狗啃了似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胡忠跪在地上,先是捂着脸哭了好一阵,才断断续续地把城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从自己奉命去给杨宪送行,到拿出六两银子和干粮嘲讽,再到杨宪如何当众打他,如何出言威胁,一字不落,

甚至还添油加醋,把杨宪的话说得更加刻薄,把自己描绘成受尽委屈的模样。

“老爷,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胡忠哭嚎着,

“那杨宪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您好心让小的去给他送行,他非但不领情,还当众打小的,

还说……还说您是心胸狭隘,只会让下人做龌龊事,还说他日回来,一定要百倍报复相府!

小的不过是替您办事,受点委屈也没啥,

可这杨宪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根本没把咱们相府、没把老爷您当回事啊!”

胡忠越说越激动,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杨宪身上,

只字不提自己先出言诅咒、当众羞辱朝廷命官的事,一心想着让胡惟庸替他出气,狠狠整治杨宪。

可他万万没想到,胡惟庸听完他的话,非但没有立刻发怒要找杨宪报仇,反而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指着胡忠的鼻子,破口大骂:

“蠢货!废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本相留着你有什么用?简直丢尽了本相的脸,把本相的脸面都踩在地上摩擦!”

胡惟庸是真的气炸了,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胡忠的手都在发抖,平日里的沉稳内敛全然不见,只剩下滔天怒火。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嘴里的骂声一刻不停,字字句句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你还好意思回来告状?还好意思让本相为你做主?我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当众羞辱杨宪的?啊?”

胡惟庸停下脚步,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胡忠,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彻骨的寒意,

“杨宪就算被贬了,就算是六品主事,那也是朝廷钦命的官员,是吏部登记在册的朝廷命官!

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相府一个管家,一介白身,无官无职,

也敢在城门口,当着那么多路人的面,去羞辱、诅咒朝廷命官?你是活腻歪了吗?”

“本相让你去送行,是让你去看他的笑话,是让你去膈应他,不是让你去公然挑事,不是让你去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

你倒好,直接拿着六两碎银子去羞辱人,还出言诅咒他客死他乡,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杨宪是什么人?那是跟着陛下从乱世一路爬起来的人,就算落魄了,骨子里的风骨还在,他能忍你才怪!”

“他杨宪自有他的风骨,当年秦王提拔他推行新政,祖坟都让人刨了他都忍了下来,那是一般人吗?

就算此次治水失职,他也认罚,没有半句怨言,这般人物,就算落难,也不是你一个下人能随意拿捏的!

你若是安安稳稳送个行,说几句场面话,膈应他一下,也就罢了,

偏偏要去逞口舌之快,要去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