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徐明哲给他们放了个假。
“我跟城卫部那边打过招呼了,今天不给你们派任务,休息一天吧。”
陈晨疑惑:“怎么突然给我们放假?”
“……”徐明哲表情无奈,“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什么日子?”
“元旦了。”
“啊……”几人恍然中又有几分恍惚。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陈晨有点迷茫。
“一年过去了……”杨岁安感慨。
徐一帆摸着后脑勺不解道:“十二月过去了?怎么没月考?”
陈晨、萧鹤、杨岁安三人齐齐转向他,盯……
陈晨在身后用力拧了把他的后腰。
没有考试还不好吗?
还问!
小心老师给你加考!
“嘶——”徐一帆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小姑奶奶下手是真没留情。
徐明哲看着他们打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马上期末了,一月底就是期末考,所以十二月给你们松快松快。”
学渣四人组全身一僵。
这段时间过得太充实,让他们都忘了还有期末这个大boss在。
“这次期末好好考,考的好了有奖学金。”徐明哲把校长告诉他的消息透的底都不剩,“校长还给你们特意申请了专项奖学金,虽然考差了不至于收回这笔奖学金,但校长会很难做,校长会不会挨批就看你们能不能好好考了。”
“……”
学渣四人组感觉背上的担子压的他们腰都挺不直了。
“我们责任这么重大的吗?”陈晨小小声道,她都不敢问奖学金有多少,怕增加心理压力。
但学霸季禾就没这个顾虑了。
“奖学金有多少啊?”
徐明哲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徐一帆猜测。
“你就这点出息?”徐明哲忍不住骂。
“那……十万?”徐一帆再猜。
“是一百万。”
“!!!”
宿舍瞬间安静了。
“这……这么多?”陈晨打破沉默。
徐明哲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看着他们被震住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到底还是群没成年的小孩,这才哪到哪啊,这就被吓住了?
“这一百万是团队奖学金,是你们六个人共同所有的,不是每人一百万。”他解释了句。
六人一点也没觉得失望,确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后,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一百万,六个人分,每个人也能拿到将近十七万!
不用额外付出劳动,每个人分十七万!
陈晨高兴坏了:“意外之财啊!”
“这钱不是白拿的,要出成绩。”徐明哲强调。
“没问题!”六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四个‘学渣’互相对视一眼,眼里燃烧起战意。
这就回家学习!狠狠学,往死里学!
这种时候,他们都默契的忽略了季禾和林南星,当然,他俩也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徐明哲走后,六人说说笑笑的往操场走。
放假归放假,常规训练还是要做完的。
六个人并排跑在橡胶跑道上。
“真的元旦了啊,都没人围观了。”看着空荡荡的操场,陈晨终于有了点真实感。
往常这个时候,操场边总会站着不少看热闹的学生。
可今天,校园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学生都回家过节了,只有零星几个留校的身影在远处晃悠。
“别感叹了,赶紧跑吧,跑完回家。”萧鹤压了压她的脑袋。
萧鹤身高187,陈晨153,做这个动作,萧鹤手都不需要怎么抬的,特别顺手就压下去了。
陈晨被他压得一个踉跄,直接炸毛:“都说不要碰我脑袋了!”
过完年18岁,年后再过六个月成年,啊啊啊啊!!她真的要长不高了!!
萧鹤低头与陈晨视线相交,看到她眼里的怒火,投降般的举起双手,顺毛道:“好好好,不碰了。”
“哼!”陈晨扭过头,加快脚步跑离了他身边。
看到这一幕,徐一帆压低声音和季禾嘀咕:“陈晨,这……没希望了吧?”
季禾声音也压得极低:“希望不大……”
两人刚说完,跑在前面的陈晨突然打了个喷嚏,她狐疑的回头,徐一帆和季禾立刻拉远了距离,没事人一样表情认真的往前跑。
陈晨又转回了头。
杨岁安悄咪咪道:“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徐一帆干笑:“没啥。”
林南星眯着眼睛看他们:“不会在说陈晨坏话吧。”
季禾和徐一帆一个激灵:“哪能啊?”
“我们这么铁的关系,怎么可能背后说坏话!”
林南星将信将疑的收回目光。
小插曲过后,六人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的完成了今天的晨跑训练。
解散后,六人同行了一段路,在路口分道扬镳,陈晨拉着林南星要去商场买些新年饰品,萧鹤和徐一帆各自回家,季禾和杨岁安结伴去了菜市场。
季禾发消息告诉爸妈今天放假的事,秦松月让他带点菜回来。
她懒得出来买了。
杨岁安听到他要去菜市场,想想林嘉秀的风格,于是也跟了过来。
他们来的早,菜市场里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这点跟地球还真没什么区别。”季禾内心感慨。
与校园的安静截然不同,这里的喧嚣反而让季禾和杨岁安感到一阵放松。
“阿姨,这白菜怎么卖?”杨岁安走到一个摊位前,指着水灵灵的大白菜问道。
摊主是个利落的中年妇女,热情地回答:“两块五一斤,都是刚从地里拔的,新鲜着呢!”
“给我来一颗。”他挑了一颗看起来饱满结实的。
季禾则在旁边的摊位前挑选着新鲜的菌菇。
最后季禾买了鸡翅、牛腩、五花、菌菇、青椒、土豆,还顺手拿了一挂香蕉。
杨岁安则买了白菜、胡萝卜、西红柿和一些绿叶蔬菜。
两人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家走。
季禾盯着他手里的袋子:“你不买点荤菜?”
“这样就行。”杨岁安说,“我妈最近胃好像不太舒服。”
“……行吧。”
两人一路走回家,在楼前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季禾打开家门,家里静悄悄的,没有电视声,客厅里也没人,季禾喊了声:“爸、妈!”
“哎!”卧室里传来秦松月的声音,“在这呢!”
季禾换了鞋,把菜放进厨房,这才打开主卧的门。
季望云在瑜伽垫上打坐修炼,秦松月趴在床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