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
冷卿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子软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雪水。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间,那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像是要把她烧穿。
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她躺在那里,喘着气,眼眶里含着水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那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像是还在等什么。
燕绥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热的。
他的手指落在她唇边,轻轻摩挲着那一点红肿。
“夫人,”他开口,声音沙沙的,“臣要是停不下来,怎么办?”
冷卿月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含着水光,含着他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唇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更狠。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那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他的手从腰间滑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拢住那饱满的起伏。
她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拢着那处,指腹轻轻摩挲着凹起。
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地发软。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下颌,落在她颈侧,落在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上。
她的手指攀着他的肩,指甲微微陷进去。
“将军……”她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的唇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什么,沉的,热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叫燕绥。”他说。
冷卿月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含着水光,含着迷蒙。
“燕绥……”她轻轻唤了一声。
他的眸光暗了暗。
他低下头,唇落在那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她闷哼一声,身子颤了颤。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那层层叠叠的衣裙里。
那掌心贴在她腿侧,烫得她几乎要缩起来。
她没有缩。
他的手继续往里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那水光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他停住,抬头看着她。
“怕?”
她摇头,睫毛上挂着泪。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几分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臣真是疯了。”他低声说。
他收回手,替她把衣裙拢好,把她揽进怀里。
冷卿月愣了愣,抬起头看着他。
他靠在榻上,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那双手环着她的腰,收得紧紧的,却没有再动。
“将军?”她轻声唤。
“别动。”他说,声音沙沙的,“让臣抱一会儿。”
冷卿月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那心跳很快,很重,撞在她耳边。
殿外雪落无声。
殿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和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
“夫人,”他说,声音低低的,“臣知道你是故意的。”
冷卿月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
“梅园那一眼,寒山寺那脖颈上的红痕,今日这装醉——”他顿了顿,“臣都知道。”
冷卿月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臣知道,可臣还是栽了。”
他低头,唇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臣认栽。”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些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动。
她抬起眼,看着他。
“将军就不怕,”她轻声说,“妾身是别有用心?”
燕绥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痞气的,却又有几分认真。
“怕什么?”他说,“臣有什么好让你图的?”
冷卿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要钱?燕家没几个钱。要权?臣就是个打仗的,朝堂上那些人精,臣玩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双眼睛。
“臣就这副皮囊还算能看,夫人若是图这个——”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臣给你。”
冷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的、热的眼睛,看着眼下那颗泪痣,看着那微微弯起的唇角。
她忽然有些想笑。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唇落下来。
这一次她主动迎上去。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把她箍得更紧。
殿外雪落无声。
殿内,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谁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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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浑身都软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
“夫人,”他低声说,“下次,别装醉了。”
冷卿月抬起眼,看着他。
“那装什么?”
燕绥想了想。
“装头疼?”他说,“臣会揉。”
冷卿月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也笑了。
殿外,雪还在下。
殿内,两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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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雪落无声。
冷卿月靠在他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比他方才慢了些,却还是重的。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隔着衣料,那温度还是烫的。
“夫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臣有个问题。”
冷卿月“嗯”了一声。
燕绥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睫毛上。
“方才,”他说,“夫人主动那一下,是真心,还是为了哄臣?”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眼睛。
那眼睛里是直的、热的,却还有一点小心翼翼,像怕听到什么答案。
她看着他,沉默片刻。
“将军觉得呢?”
燕绥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臣不知道。”他说,“臣就知道,臣现在高兴得想出去跑两圈。”
冷卿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
“将军不怕妾身是哄你的?”
燕绥想了想。
“怕。”他说,“但更怕错过。”
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了些。
“臣这人,从小想要什么就直接要,打仗是这样,看人也是这样。”
他顿了顿,“夫人方才那一下,臣就当是真的了。”
冷卿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落在那张散乱的榻上,落在那两道交缠的身影上。
她忽然想起卫昭宴那日写的那句诗。
愿得一人心,百守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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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冷卿月动了动。
“妾身该回去了。”
燕绥的手臂紧了紧,没松。
“再抱一会儿。”
冷卿月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动了动。
“真该回去了。”
燕绥叹了口气,松开手。
她坐起身,理了理散乱的衣裙,那衣裙皱得厉害,她理了几下,还是皱的。
燕绥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夫人这样出去,旁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卿月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着他。
“那将军说怎么办?”
燕绥想了想,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对外面说了几句什么。
片刻后,一个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冷卿月洗了脸,重新理了理头发。
那小丫鬟又从外面拿了一件干净的斗篷进来,替她换上。
收拾妥当后,她站在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榻上,看着她,唇角弯着。
“夫人慢走。”他说。
冷卿月没有说什么,推门出去。
廊下风大,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
她拢了拢斗篷,跟着那个小丫鬟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你叫什么?”她问那小丫鬟。
小丫鬟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奴婢叫阿萝。”
冷卿月点点头,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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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卿月回到席间时,宴席已经快散了。
萧容允坐在原位,见她回来,抬眼看了她一眼。
“怎么去了这么久?”
冷卿月在他身侧坐下,声音柔柔的:“歇了一会儿,睡过去了。”
萧容允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她的心跳微微快了快。
他没有再问,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冷卿月垂下眼,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
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那红晕淡了些,却还在。
她的唇还有些肿,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他没问。
她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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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马车上,萧容允一直没说话。
冷卿月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其实没睡着。
她在想方才的事。
燕绥说“臣认栽”。
他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亮的、热的,没有一丝遮掩。
她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夫人那一下,臣就当是真的了。”
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那片夜色。
是真的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主动那一下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很轻。
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那一下,确实动了。
她垂下眼,不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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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卫昭宴靠在椅中,手里捏着一份密报,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周虎站在门口,小声对陆辞说:“王爷今天又黑着脸。”
陆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虎挠头:“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
陆辞终于开口。
“少说话。”
周虎讪讪地闭上嘴。
书房里,卫昭宴放下密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想起今日在宫里看见的那一幕。
她站在廊下,和燕绥说着什么。燕绥替她拂去肩上的雪,她没躲。
他站在远处,看着那两个人,看着燕绥看她时的眼神。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因为他也有。
他睁开眼,按了按眉心。
那件大红绣着鸳鸯的肚兜还收在他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伸手进去,摸了摸那柔软的布料。
上面还有她身上残留的气息,已经很淡了,淡得几乎闻不见。
他把那肚兜攥在手里,又闭上眼。
窗外月色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