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 > 第796章 精灵族招人觊觎的瑰宝(17)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96章 精灵族招人觊觎的瑰宝(17)

雨声淅沥,藏书室内更显空旷寂静。

冷卿月寻了处靠窗的阅读桌坐下,翻开那本厚重的古籍。

皮革封面下的纸张脆弱发黄,蒂安娜用紫色墨水做的标注清晰工整,甚至在一些复杂符文旁画了更易懂的分解图。

她的笔记字迹小而整齐,透着一股冷静的执着。

窗外天色在雨幕中渐渐暗沉下来。

水晶灯自动明亮了些,暖黄的光笼罩着书页,也勾勒着冷卿月低垂的侧影。

她看得很专注,指尖偶尔临摹着书上的符文轨迹。

那些古老扭曲的线条仿佛带着某种韵律,与她体内那几缕来自不同对象的微弱能量产生着极其隐约的共鸣。

侍女来请她用晚膳时,雨已停了,夜幕低垂。

她遣退侍女,只让人将简单的餐点送到寝宫外间。

回到西翼时,廊下的灯火已经点亮。

她的寝宫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入的、雨后清冷的月光。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松木与甜酒的气息混合着室内的熏香,扑面而来。

艾瑞泽斜倚在她的梳妆台边,手里把玩着那瓶他之前送的、未曾开启的“静心露”。

碧绿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潜伏在阴影中的猫科动物,映着门口透入的微光,也映着她站在门边的身影。

“这么晚才回来?”

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不满,“我还以为我的小嫂嫂,会在哪个藏书室的角落睡着了。”

冷卿月反手关上门,将怀里的古籍和羊皮纸放在门边的小几上。

“二殿下总是这样不请自来吗?”

“我敲过门了。”艾瑞泽站直身体,朝着她走来。

他今天似乎也淋了点雨,金发不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

有几缕湿漉地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些说不清的侵略性。

“没人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很近,低头看她,“看来是看书入了迷。”

他的目光扫过她沾了些许灰尘的烟青色裙摆,落在她略显疲惫但依旧沉静的眉眼上。

“蒂安娜那个怪丫头没吓着你吧?她总呆在那些阴森森的地方,研究些正常人不会碰的东西。”

“蒂安娜小姐很有学识。”冷卿月绕过他,走到梳妆台前,动手卸下发间的木簪。

银发如瀑倾泻,带着藏书室沾染的淡淡陈旧气息。

艾瑞泽跟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透过镜面看着她。

“有学识,但也危险。”他忽然伸手,从她背后,轻轻抽走了她刚要放下的木簪。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后颈,温热,带着薄茧。

“离她远点,阿璃月,那些禁忌的知识,沾上了可不好脱身。”

冷卿月从镜中看着他。

他站在她身后,微微倾身,碧绿的眼眸在镜中与她对视,手里把玩着她的木簪,姿态亲昵得近乎狎昵。

“二殿下似乎很关心我与谁交往。”

“当然关心。”艾瑞泽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耳边,气息温热,带着甜酒的味道。

“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嫂,要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拐跑了,或者被什么禁忌魔法伤着了,我怎么跟我那好皇兄交代?”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搭上了她的肩膀,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丝质睡衣下纤细的肩骨。

冷卿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穿着寝衣,外面只罩了件薄衫,刚才卸簪时解开了领口两颗盘扣。

此刻从镜中能看见一段白皙的颈项和锁骨的凹陷。

而艾瑞泽的手就搭在那里,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清晰传来。

“殿下,请自重。”她声音冷了些。

“自重?”艾瑞泽低笑,笑声在她耳畔震动。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另一边没被他手碰触的肩膀上。

镜中,两人的脸靠得极近,他的金发与她银发交缠。

“我那位皇兄,走的时候可没交代我要怎么‘自重’地照顾你,他只说,别让你出事。”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沙哑的磁性:

“可你看,你把自己弄得多累,眼下发青,手指冰凉……还在雨里乱走,跟危险的女巫交谈。”

他的指尖从她肩头,沿着手臂缓缓滑下,最终握住了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手。

她的手确实冰凉。

“我送你那瓶静心露,你一次都没喝过。”

他握紧她的手,试图用掌心温度去暖,目光却盯着镜中她微微抿起的唇,“是不信我,还是……在防备所有人?”

冷卿月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

他的体温很高,掌心滚烫,熨帖着她冰凉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突兀的暖意,甚至有些灼人。

“放开。”她语气里带上了警告。

艾瑞泽却像是没听见。

他碧绿的眼眸深深锁着镜中她的眼睛,那里面惯有的玩世不恭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深、更暗的情绪。

“我皇兄给你匕首,赛勒给你徽章,格兰诺给你水晶,连凯厄斯那条龙都来看过你……”

他每说一个名字,握着她的手就更紧一分,“他们都能靠近你,送你东西,碰你,为什么我不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

“就因为我是‘二殿下’?就因为我是艾瑞泽?”

他忽然用了点力,将她从梳妆凳上拉得转过身,面对着他。

动作有些急,冷卿月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与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急促起来的心跳。

“艾瑞泽!”她低声呵斥,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

他却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低头,碧绿眼眸逼近,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情绪,像是终于撕开了那层玩世不恭的伪装。

“告诉我,阿璃月,”他声音哑得厉害,“你看他们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他的脸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相触,嘴唇就在咫尺。

呼吸交缠,空气里弥漫开他身上的酒气,和她发间清冷的幽香,混合成一种暧昧又危险的馥郁。

冷卿月抬眸,银蓝色眼眸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沉静的冰封。

“没有不同。”她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眼里,你们都一样。”

这话像一盆冷水,却似乎更激起了艾瑞泽某种逆反。

他嗤笑一声,搂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撒谎。”他低声指控,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启的唇瓣上,那抹自然的浅绯,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酒意、怒意和某种积压已久的热切的侵占。

他的嘴唇滚烫,用力碾过她的唇瓣。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舌尖,汲取她口中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冷卿月脑中空白了一瞬。

她能尝到他唇齿间甜酒的余味,能感受到他手臂如铁钳般禁锢的力量,能听见彼此交错的、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抹去什么。

她开始挣扎,手抵着他胸膛推拒,指甲甚至隔着衣料掐进了他的皮肉。

但艾瑞泽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更重。

另一只手甚至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丝质寝衣,掌心熨帖着她脊椎的曲线,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寝衣的料子太薄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曲线,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冷卿月几乎要窒息,艾瑞泽才猛地放开她的唇。

额头却依然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潮湿红肿的唇上。

碧绿眼眸暗沉得如同暴雨前的沼泽,紧紧锁着她氤氲着水汽的银蓝色眼睛。

他的目光下滑,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襟,最后停在她腰间以下的位置。

那里,烟青色的丝质寝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布料被某种细微的氵/显意,浸染出一点颜色略深的、不规则的痕迹。

艾瑞泽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沙哑和一种恶劣的了然。

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

“嫂嫂。”

“你氵/显/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又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冷卿月所有的感官。

羞耻、愤怒、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不受控制的反应,交织成一片燎原的火。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尖耳都染上了绯色。

艾瑞泽说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然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往后退开一步。

骤然失去支撑,冷卿月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身后的梳妆台。

艾瑞泽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那里还沾着她的气息。

他碧绿的眼眸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深处依旧翻滚着未熄的暗火。

“看来,”他声音依旧低哑,“也不是完全没有不同。”

他弯腰,捡起刚才在纠缠中掉落在地上的那根木簪,放在梳妆台上,与她从藏书室带回的古籍和羊皮纸放在一起。

“晚安,阿璃月。”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掠过她潮湿的唇,绯红的脸,和微微发颤的身体,“做个好梦。”

他转身,拉开寝宫的门,无声地融入门外廊下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门轻轻合拢。

寝宫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冷卿月自己急促的、无法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滴落的、雨后的残滴声响。

她撑着梳妆台,指尖冰凉,身体却热得不像话。

唇上还残留着被用力碾过的触感和属于他的气息。

腰间以下那处冰凉的氵/显/意,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镜中的她,银发凌乱,眼眸湿润,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衣襟微敞。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欺凌过、却又从骨子里渗出媚意的脆弱与糜艳。

她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翻腾的羞怒与混乱,被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凝结成一片冰冷的沉静。

只是那冰冷之下,有什么东西,已然被彻底搅动了。

她走到门边,拿起那本古籍和羊皮纸,抱在怀里。

皮革和纸张的冰凉触感,让她滚烫的掌心稍微得到一丝缓解。

然后,她走向浴池的方向。

需要冷水。

很多很多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