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愿胸口又闷又疼,悲愤愈加强烈。
原来真相这么残忍!
构陷、谋杀、欺凌、灭口......严昭安手上沾满了她的至亲之血。
【叮!视听证据已备份完成。】
【已匹配宿主当前设备科技水平,生成适配格式,传输至手机加密文件夹,需生物识别解锁,请妥善保管。】
系统的提示音拉回了她快要失控的情绪。
她摸索着拿起手机,果然跳出个新文件夹,人脸识别后才解开。
里面便是方才的录音和监控录像。
证据有了,但远远不够。
这些顶多算物证,要扳倒严昭安这树大根深的人物,何况都过去二十年了,没人证不行,还得把这些证据合法合规地串起来,形成没法推翻的证据链。
更得找个能把证据递上去、推着司法程序走的关键人。
“顾聿珩。”许愿不假思索地想到了他。
她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恨归恨,不能乱了阵脚,冲动是魔鬼,得把这股恨变成底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步步来。
许愿瞥了眼时间,凌晨三点,睡意全无。
她立刻点开航空App,买了最早一班飞往顾聿珩出差地x市的航班。
十点半落地后,赶过去刚好能对接上顾聿珩的午休时间。
她起身简单收拾了下随身行李,就带了件换洗衣物和重要证件。
第二天上午,x市。
飞机平稳降落,许愿戴着墨镜和口罩,拖着个小巧的登机箱,跟着人流走出机场。
好在有精力补充剂加持,不然一夜未眠的她定会很疲惫。
她的眼神亮得清明,半点不拖沓,径直走向出租车等候区。
中午十一点半,她按照顾聿珩发来的地址,找到了cbd核心区的一栋高级写字楼。
顾聿珩所在的律所x市有分所,他这阵子都在这边处理一桩棘手的跨境并购案。
许愿随便找了家店对付了两口午饭,又在写字楼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会儿,没多久就看见顾聿珩匆匆赶来。
他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拎着个厚厚的文件袋,一看就是刚忙完一段工作。
“小愿。”顾聿珩在她对面坐下,伸手示意服务生添水,随即关切道,“这么急着飞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电话里问你,你也不肯说。”
服务生送上水后便离开了,咖啡厅里只剩低缓的背景音乐。
许愿摘下墨镜,直视着顾聿珩的眼睛。
她没绕弯子,直言道:“聿珩哥,我想请你当我的律师。”
顾聿珩眉峰当即蹙起,在他印象里,许愿向来温和软绵,从没这般郑重其事,显然是事情不小。
“怎么了小愿?先把事情说清楚。”
许愿深吸一口气,说:“是桩沉了二十年的旧案,跟我爸妈有关。”
顾聿珩脸色沉了几分:“你亲生父母?”
许愿重重点头:“我找到亲生父母了,但他们......都已经过世了。”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却很快敛去,只剩冷静。
“不是意外,是谋杀。”
“还牵扯到构陷、巨额资产侵占,而且这事根本没结束,对方现在还盯着我,说不定哪天就会对我下手。”
“对方是谁?”顾聿珩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拿出手机准备记录,“你手里有实质性证据吗?二十年了,很多线索应该都断了,取证和立案的难度极大。”
“这点,你得有心理准备。”
“严昭安。”许愿缓缓报出名字。
顾聿珩握着手机的手一顿,眼底闪过明显的讶异。
严昭安的名字在商圈和权贵圈里分量极重,背后关系网盘根错节。
他抬眼看向许愿,语气更为郑重:“你确定是他?”
“我有录音和监控证据。”许愿点点头,没急着给证据,反而把选择权摆到明面上,“聿珩哥,我信任你的专业,所以才来找你。”
“但我不想勉强你,严昭安的能力你比我更清楚,沾上这案子,对你的律所和你个人都有不小的风险。”
“你有权选择现在就走,就当今天没见过我,我绝不怪你。”
顾聿珩沉默着看了她几秒。
眼前的许愿,与他记忆中需要呵护的温婉小姑娘不一样了。
他坚定地开口道:“小愿,从我答应让你过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离开。”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窗外的阳光已然西斜。
顾聿珩看了眼时间,直接拨通助理电话:“把我晚上七点的会议推迟到明天上午,跟对方说情况紧急,我会亲自致歉。”
挂了电话,他主动向许愿提出道:“你这一路赶过来没歇好,又聊了这么久,得补充点体力。”
“我们换个地方,找家私密性好的餐厅,边吃边聊,我要把整个案件的时间线、证据链都理清楚,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
许愿点头应下,跟着顾聿珩去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包厢里安静又舒适,暖黄的灯光褪去了两人不少紧绷感。
许愿原本只打算透露部分情况,可顾聿珩展现出的专业度与重视,让她渐渐放下了保留,终于敞开心扉全盘托出。
【叮!绑定男神顾聿珩对您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5。】
【新增好感度达到10点,可兑换1个自由属性点,当前剩余自由属性点:3。】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好感度的大幅提升像一剂强心针,彻底打消了许愿心底的顾虑。
她抬眼看向对面认真记录的顾聿珩,心里更添几分底气。
顾聿珩全程凝神聆听,偶尔在关键处打断追问,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等许愿说完,他已在脑海里搭建起了初步的案件框架。
顾聿珩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许愿。
“小愿,这件案子,我一定替你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