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月好点,但是也就一般吧。
马小虎就……她记忆中永远是那个脖子像车轴的脏孩子。
二姐家小芳也还行,但是小燕更好看。
玉宝其实好看,就是硬要跟年轻时候的贺引珍比,那可能真不如。秋白露看过他们姐弟的一张合照,那唯一的一张黑白照里的贺引珍是真的漂亮。
贺建华回来看他老婆站在外头就问:“咋不进屋?不冷吗?”
说着就伸手拉住了秋白露的一只手:“手冷的。”
“不冷,你今天这么晚?”秋白露问他。
“下午时候去了个工地视察,回来晚了点。”贺建华松开她要进屋,手里还拿着个黑皮包呢。
穗宝跑出来:“爸。”
秋白露翻白眼:“我刚回来你怎么不来找我?偏心是吧?”
穗宝一愣:“我没有,刚才动画片没结束啊,我没有偏心。”
“哦,妈妈不如动画片。”秋白露低头。
“啊?”穗宝茫然:“不是,我没有啊妈,我真没有啊妈!”
“你妈逗你呢,把爸爸的包拿进去。”贺建华把包递给他。
穗宝接了,哦了一下,犹豫的看了秋白露几眼才进屋。
“晚上吃啥?”贺建华隔着门问。
“吃面片子吧。”吴月芝说:“都差不多了,今天这建军两口子还没回,这是不回来吃了?”
“还早呢吧,再等一下,要是七点半还不回,那估计是不回了。”再晚了孩子们也就饿的不行了。
等了十来分钟,贺建军两口子终于回来,正好面片子下锅。
有烩菜,还有西红柿肉臊子。
西红柿当然不是新鲜的,还是去年的腌西红柿,每年都要吃到新西红柿下来呢。
贺建军有点感冒,吃了饭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的时候,晚上贺万松把孩子们接回来就皱眉:“豆宝他姥娘找去学校了。”
吴月芝一听就皱眉:“啥意思?找豆宝干啥?豆宝还是个孩子。”
“豆宝你跟奶奶说,你姥娘说啥了?”
“啊?”豆宝还有点愣:“我不认识她,真是我妈的妈啊?”
“那还有假,你妈也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吴月芝皱眉喊了一嗓子:“老三过来。”
贺建军感冒,今天就没出门,这时候也躺着呢。
被叫来这边屋子,听了这话皱眉:“咋还找学校去了?跟你说啥了?”
豆宝摇头:“没有说啥,就说是我姥娘,我说不认识你。”
禾宝替她哥解释:“我们上课上的好好的呢,她就找来了,就把他叫出去,然后一下他又跑回来了。老师问的时候他就说不认识,我都看见了,从窗户看见的,是个老奶奶。那真是婶婶的妈妈?为什么没见过啊?我妈的妈妈就总来呢。”
吴月芝皱眉:“咋跟你们娃们说呢,这个马秀枝,她家是又咋了?咋好好的就找豆宝?从来不亲近的人,娃娃都不认识她,找学校干啥去了?你没跟老师说以后不要胡乱叫人找咱家娃娃们?”
贺万松拍了一下腿:“我忘记了,明天去了说一下。”
“朱家是又咋了?”吴月芝问贺建军。
贺建军茫然:“我哪知道,就知道丽娜她姐跟着丽娜呢,平时她家的事她也不提。说是去年找了她几次,她也不肯回去,我忙成这样多少时候没见了。”
“你知道个啥,哪天人家把你娃娃卖了你也不知道。”吴月芝恨铁不成钢。
贺建军……
那也不至于吧。
“你们好好念书,不认识的人不许跟人走啊。”贺建军吩咐。
三个孩子都说知道了,声音透着不耐烦,这种叮嘱真的听太多了。
“上回大姨好像说我妈弟弟跟媳妇吵架了,说那个媳妇很厉害,骂人很厉害。”豆宝说。
他也不常见朱迎春,但是偶尔还是能见着。
他们说也说不出头绪,还是要等朱丽娜。
过了一阵,众人都回来,朱丽娜一听就炸了:“找你干啥?跟你说啥了?”
豆宝……
“没有说啥啊,我都说了不认识她了,我就跑回去了。”
“别紧张,她只是想接近孩子,不会想伤害孩子。”秋白露拍了一下朱丽娜的后背。
“我真是不知道说啥,豆宝今年都这么大了,她现在想起来找孩子了?怎么好意思?”朱丽娜冷笑:“我要是没挣点钱,你看她记不记得还有个外孙子。”
“婶婶,那真是你妈啊?”穗宝疑惑。
“嗯,婶婶命不好,爹不疼娘不爱的。跟你妈比不了,你姥娘姥爷多好。”朱丽娜叹气。
“哦,那是我们三个的姥娘和姥爷。”穗宝点头。
他们逐渐长大,当然也知道豆宝跟他俩不太一样,姥娘姥爷是妈妈的亲爸妈,不是豆宝妈妈的。
但是也不重要,一直都这样叫,一直都这么走动,区别不大。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豆宝的爸妈也争气,不会叫他物质上有缺失。而秋家的爹妈也大气不会因为没血缘就区别对待。
所以孩子们感受不太到区别。
“只要是她找,那就没好事。现在她们家需要花钱的估计就是我那大哥的儿子要结婚之类的。”朱丽娜冷笑:“关我屁事?上回我就说了,我老子到了六十岁了,我该给点钱没法子,一个月二十,多一分没有。不满意就告我去。”
多子女家庭,以如今的物价,一个月二十不少了。
“也行。”吴月芝叹口气:“这事儿你就自己看着办。”
“爸,明天您去学校说一下,以后别叫咱们家以外的人接触孩子,谁知道她想干什么。”朱丽娜说。
贺万松当然答应了。
这不算什么要紧事,朱家也就是欺软怕硬的,朱丽娜强硬他们也没招。
出嫁的闺女了,你再想抠她也难。主要是有贺建华这个做官的呢,朱家也不太敢。
果然第二天朱丽娜就从朱迎春那得了消息,确实就是朱建民的儿子要结婚了。
朱迎春说:“人家要金戒指和金耳环呢,还要八百的彩礼钱,说是还要一个手表。除了这些,还有办酒席啥的都是钱。也找我了,我没有。我自己的儿女也大了,只有不够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