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菠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因为这个残酷的事实陷入绝望，反而立刻开始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心态。
“好。”
“首先，是等级突破。30升到31级，获得5%。59升到60级，获得5%。99升到100级，获得10%。总计20%。”
“其次，是属性试炼。你即将进行的300点属性试炼，A级评价奖励5%，S级额外奖励5%，SS级再额外奖励5%，SSS级最后奖励10%，总计25%。”
祁炎立刻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如果我只拿到A级评价，就只能获得5%，未来也没有任何办法补充？”
“目前来看，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许菠点头，“所以每一次试炼，都必须全力以赴，拿到最高评价。1000点的属性试炼，奖励模式和300点完全一样，也是25%。”
祁炎默默计算。
等级突破20%，两次属性试炼50%，加起来就是70%。
“还有20%呢？”
“59级的超凡觉醒试炼，完成后奖励10%。”许菠继续说，“还有，去虚界裂缝前线，驻守最少三个月，并且至少参与击退10次规模性入侵，可以获得5%。”
70%加15%，等于85%。
“最后5%，被称为‘本源领悟’。”
“要求是在不使用任何系统技能的情况下，徒手重现自身职业的标志性能力。比如你的职业，就是不靠技能，但是释放出技能。”
祁炎一愣。
【不靠技能释放技能？我不是创造了一个技能吗？而且也学习了那么多技能，怎么没有获取？】
许菠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补充道：“创造的技能与学习的技能不算本源领悟，这些有本质上的区别。”
“简要的说就是，比如你自我学习的炎爆术，冷却20秒，但是当你并不通过技能释放，直接使用魔力沟通天地之间的火元素释放，这才叫本源领悟，这种状态下，你的技能不会存在冷却时间，只要你的魔力与身体能够支撑，那么你就一直能使用。这需要对自身魔力结构和元素构成有超凡的理解力，至今为止，法系职业者，仅仅只有六人成功。”
祁炎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20加50加10加5加5…不多不少，正好90%。”祁炎轻声念叨着，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教授。”祁炎抬起头，直视着许菠，“天启为什么要这么做？”
“祂赐予人类力量，是为了自救。可这个本源契合值的设定，尤其是那无法获得的10%，不像是帮助，更像是一个陷阱，一个确保所有人都无法通过最终试炼的锁。”
办公室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菠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摩挲着杯壁上温润的纹路。
许久，他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你问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但又没人敢深究的问题。”
……
祁炎从许菠教授的办公室出来，神色凝重。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教授的叹息声。
校园的小径上，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三三两两的学生拿着武器，嬉笑打闹着从他身边经过。
阳光照在祁炎身上，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让他觉得有些灼人。
他驻足片刻，任由人流从他身旁穿过。
眼中的沉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90%的天堑？最强的艾琳娜也失败了？
那又如何。
“无人通过吗？”
祁炎低声自语，嘴角咧开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是因为我还没来。”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
“开始属性试炼。”
冰冷的系统提示瞬间在面前弹出。
【检测到职业者‘祁炎’基础精神属性已达300点，满足试炼开启条件，是否进行属性试炼突破？】
“是。”
【警告：属性试炼一旦开启，无法中途退出。试炼失败无惩罚，但需等待365天后方可再次挑战，是否确认进入？】
“确定”
祁炎还未等系统警告提示完毕，已经再次确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纯白的光柱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周围学生瞬间注意到了这里，惊呼声响起。
光芒散去。
脚下是碎裂的石板路，入目所及，全是损毁的建筑。
天空是灰色，没有太阳，没有云，只有一片令人压抑的铅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试炼任务：不眠之城的清洗。】
【任务目标：保护‘善灵’存活24小时。】
【任务评价：根据最终积分结算。】
系统任务面板刚刚浮现，祁炎的身后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他回头看去。
一个穿着破旧白裙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旁。
她身形虚幻，介于实体与半透明之间，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似乎是感受到了祁炎的注视，她瑟缩了一下，然后伸出半透明的小手，紧紧拉住了祁炎的衣角。
祁炎立刻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他心念一动，巴掌大的金色圆鉴“焚霄”凭空出现，悬浮于身侧。
金红色的焰流在镜面上涌动，在这灰暗的环境中，划出唯一一抹异色。
“吼！”
街道尽头的阴影中，几只完全由黑雾构成的扭曲人形怪物嘶吼着扑来。
祁炎眉头一挑，几颗微型炎星射出，贯穿了那些怪物的身体。
“嗷……”
怪物在凄厉的哀嚎中消散，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积分：0】
祁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没有积分？
那评价怎么算？
他敏锐地发现，身后的小女孩，那个被称为“善灵”的存在，那虚幻的身体似乎比刚才凝实了一丝丝。
【保护‘善灵’存活24小时…】
祁炎看着任务目标，又看了看身后的小女孩。
所以，击杀这些黑雾怪物，是为了让这个小女孩变得更“真实”，从而保护她？
听起来逻辑很通顺，但这只是A级评价的要求。
想要SSS，肯定没这么简单。
“喂，小家伙。”祁炎蹲下身，试着跟小女孩交流，“你知道怎么才能拿到高分吗？给点提示？”
小女孩只是歪着头，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得，还是个哑巴。】
祁炎在心里吐槽一句，站起身。
【算了，先杀怪再说。】
他不再停留，拉着小女孩，开始朝着城市深处探索。
主动出击，总比傻站着等怪物上门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