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假孕成真,阴鸷反派求放过 > 第146章 她抬手按在心口,那里,空空如也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46章 她抬手按在心口,那里,空空如也

仙界。

星渺洞府的寝殿内,云昭渺半倚在贵妃椅上,墨发未束,松松披散在肩头。

凌之州站在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手中捧着一卷玉简,上面用仙文镌刻着几个日期。

“师叔,”他恭敬地开口,“这是师尊命我送来的几个吉日,请您过目,选定举办归星宴的日子。”

云昭渺闻言,纤长的手指随意地动了动,凌之州手中的玉简便自动飞到她面前,悬浮在空中。

她指尖轻点,玉简缓缓展开,几个日期在她眼前流转,“师兄说一定要办吗?”

“师尊的意思是,”凌之州恭敬回道,“师叔闭关千年才出关,此番归来,一定要大办特办一场接风宴,让万界都看看,司命星君风采依旧。”

“闭关千年……”云昭渺低声重复,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啊,一千年了。”

她放下玉简,揉了揉眉心:“好吧。既然师兄坚持,那就办吧。你把拟定的宾客名单拿来我看看。”

“是。”凌之州应声,转身从一旁的仙侍手中接过另一份玉简,双手呈上。

云昭渺接过,展开玉简。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界受邀的势力、代表,排场确实极大。

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顿了顿。

“怎么没有魔界?”她抬起头,看向凌之州。

凌之州神色不变,仿佛预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从容答道:

“回师叔,师尊特意交代过,魔界近千年来,犯了些错误,与仙界关系微妙。这场宴会,不宜邀请魔界。”

“错误?”云昭渺眉头微蹙,“什么过错?严重到连一场宴会都不能受邀?”

凌之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微微低头:“这……具体缘由,师尊并未详细告知弟子。只说魔界行事越发乖张,需暂时冷落敲打。”

云昭渺看着玉简上魔界那一栏的空白,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悦。

这感觉来得突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犯错也可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嘛。”她轻声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凌之州听,“万界宴会,独缺魔界,倒显得仙界小气了。”

凌之州垂眸:“师叔所言甚是。弟子回去后,会将师叔的意思转达给师尊。”

“嗯。”云昭渺点点头,将玉简递还给他,“你去和师兄说说。若实在不行便罢了。”

她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凌之州接过玉简,躬身行礼:“弟子告退。”

殿内恢复了安静。

云昭渺起身,打量着眼前的洞府。

千年前的一战后,洞府一直被封存,由仙娥定期打扫维持。

如今看来,一切都和千年前一模一样。

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

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或者被挖走了。

她走到窗边,望向殿外翻涌的云海。

仙鹤翩跹,霞光万丈,是仙界亘古不变的美景。

很美。

可看久了,只觉得空旷,寂寥。

她抬手,指尖抚过窗棂上精细的雕花。

触感冰凉。

应该是温热的吗?

她不知道。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从她“出关”醒来后,就如影随形。

凌之州和大师兄告诉她,千年前那场浩劫,她以身为祭,封印了混沌、幽冥两界,也镇压了趁乱夺权的叛徒靳尚崇。

她本该死得彻底,神魂俱灭,是凌之州不惜代价护住了她最后一缕残魂,天帝又耗费心血收集七情六欲碎片,才让她得以千年后重生归来。

只是凌之州也因此失去了继承天帝之位的最佳资格。

他为了护她魂魄,动用了凌家上古禁术,损伤了自身根基。

她感激他们。

可这份感激里,总掺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就好像,他们为她构筑的这个“归来”的世界,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而她心底的空洞,日夜提醒着她,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是夜。

云昭渺躺在寝殿的云床上。

床很软,可她睡不着。

她却觉得,这床似乎有点太大了。

一个人睡,显得空荡荡的。

这个念头让她微微一怔。

一个人睡?她不是一直一个人睡吗?

从她拥有这间寝殿开始,便是如此。

为何今日会觉得空荡?

她侧躺着,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总觉得姿势不对。

太别扭了。

背后空荡荡的。

她尝试平躺,还是不舒服。

翻身朝另一侧,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索性坐起身,抱着膝盖,看着空无一人的寝殿发呆。

应该有人从背后抱着她睡的。

这个念头莫名地闯进脑海。

是谁?

她努力回想。

大师兄?不可能。

凌之州?更不像。

其他仙友?她性格虽不算孤僻,却也从未与人同榻而眠过。

那这强烈的认知,是从哪里来的?

她抬手,按在心口。

那里,空空如也。

好像有人曾经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力道很大,带着不安,声音闷闷地响在她颈边:“别走……”

好像有人喜欢把脸埋在她肩窝里睡觉,呼吸温热,拂过她的皮肤。

好像有人在深夜惊醒,会下意识地伸手寻找她,直到摸到她的手,紧紧握住,才能再次安心睡去。

是谁?

她想不起来。

记忆里根本没有对应的人。

她索性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容颜依旧,眉目如画,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从前的灵动,多了些许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她看了半晌,转身走向外间的小茶室。

茶具齐全。

她随手拿起一只天青色的瓷杯,指尖摩挲着杯壁。

应该摆两个杯子。

动作先于意识,等她反应过来时,桌上已经一左一右放好了两只杯子。

她看着那两只杯子,怔住了。

为什么是两只?

她一个人喝茶,为什么要摆两只杯子?

心中的别扭感再次涌上来,带着细微的刺痛。

她抿了抿唇,将多出来的那只杯子收回柜中,只留一只。

随后慢条斯理地煮水、温杯、洗茶、冲泡。

茶香袅袅升起。

她端起茶杯,浅啜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