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馆宏伟的穹顶之下,杜鹃仰头望去,巨大的玻璃天窗与古朴石柱交错,每一处都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气息,安静又震撼。
陆沉舟拿出导览图,细心规划路线,几人在罗塞塔石碑前停下。
安安仰着小脸,好奇地问:“爸爸,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陆沉舟仔细看着上面的文字,然后解释道:“这上面是用三种不同的文字篆刻,记述了一个故事。”
“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古埃及的文字还是一个千古之谜,直到这块石碑被发现后,人们才一点一点解开了秘密。”
“那它是什么文字呀?”念念也凑了过来。
顾庭州笑着继续解释着,“简单来说,它既有表意也有表音。埃及的古老文字很特别,可以从左往右写,也可以从右往左写。”
“那怎么分得清啊?”念念一脸困惑。
“看符号的方向,比如人脸朝哪边,就是从哪边开始读。而且古埃及的文字,还会细分好几种。”
“圣书体最漂亮了,是使用在神庙和棺木上的。僧侣体会简化一些,用来抄写文献使用。世俗体最为方便,是当时最常用的日常字体。”
看着念念和安安满是迷糊的样子,陆沉舟笑着捏了捏她们的小脸儿,“你们现在还小,听不懂很正常,以后慢慢学就懂了。”
两个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杜鹃听得认真,忍不住打趣道:“没看出来啊,你懂得还真多。”
陆沉舟挑眉,故意逗她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崇拜我了?”
“德行。”杜鹃轻笑一声,左右瞅了瞅有没有人听到。
一行人在馆内慢慢参观,每一件展品,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原来旅行的意义,从来不止是看风景,更是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
从博物馆出来,陆沉舟提议道:“我们去坐地铁吧,伦敦地铁像一座地下迷宫,坐起来十分有趣。”
“念念和安安新学会了看线路图,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书本上的学习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去。”
听到陆沉舟这样说,念念和安安立刻来了兴致!两个小姑娘,站在复杂的线路图前,认真研究着。
念念指着地图,一本正经地安排路线,“我们从这里出发,坐circle线到King's cross,然后换乘这个路线,”
安安在一旁认真记录,小模样格外专注。
陆沉舟和杜鹃相视一笑,全程不插嘴,任由两个小姑娘指挥。最后,几人顺利坐上地铁,一点弯路都没走。
杜鹃心里满是欣慰,陆沉舟搂住她,“孩子们的成长,从来都在不经意之间。”
傍晚,天色渐暗。几人沿着河岸漫步,来到着名的伦敦眼。登上巨大的摩天轮,座舱缓缓升高。
夜幕下的伦敦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流动的星河,璀璨又温柔。
念念和安安贴着玻璃眺望,杜鹃轻轻依偎在陆沉舟怀里,望着眼前的璀璨夜景,心里安静又温暖。
孩子们乘坐摩天轮很兴奋,又接连坐了两圈儿。从伦敦眼上下来,晚风轻拂泰晤士河。夜色中的伦敦塔桥,散发着庄重而神秘的光。
陆沉舟轻轻为杜鹃拢了拢围巾,低头看向她:“想去harrods吗?让我为你补一顿迟到的下午茶可好?”
杜鹃眼睛一亮,“harrods?就是那间闻名的百年老店?”见陆沉舟笑着点头,杜鹃连忙点头,“好呀!就去那里!”
没走出多远,就到了陆沉舟说的harrods百年餐厅。
这间百年老店,奢华而又内敛。自动扶梯如同埃及宫殿长廊,蜿蜒而上。在陆沉舟的提前安排下,即便时间已晚,他们依旧顺利入座。
白色蕾丝桌布,精致的骨瓷茶具,三层点心架错落摆放。标准的英式下午茶,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陆沉舟为杜鹃斟上一杯伯爵红茶,茶香清冽,混着点心的甜香。杜鹃轻轻抿了一口,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温柔一一抚平。
夜晚的伦敦,下起了细密的小雨。陆沉舟紧紧牵着杜鹃的手,在沿街的屋檐下慢慢走。雨丝微凉,昏黄的街灯将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暖光,一切都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过了一会儿功夫,小雨停了,天空竟飘起了鹅毛大雪。湿漉漉的地面,转眼就被铺上一层雪白。
念念和安安兴奋地在雪地里奔跑,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留下一串串小小的脚印。杜鹃仰头,望着漫天飞雪,轻声感叹:“好美啊,像电影一样。”
陆沉舟握紧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道:“比电影更美,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雪花落在杜鹃的发梢上,陆沉舟抬手,轻轻为她拂去。
“明天,我们去格林尼治天文台,”陆沉舟眼底盛满温柔,“去走本初子午线,一脚东半球,一脚西半球。”
杜鹃笑着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大雪簌簌落下,将整个伦敦包裹在一片洁白之中。
异国街头,他们彼此凝望,眼中只有对方,这一刻,世间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暖与爱意。
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杜鹃柔软地伏在陆沉舟身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肤。最后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又带着一丝狡黠的撩拨。
“小坏蛋,你这是在点火。”陆沉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克制。
杜鹃慵懒地抬眸,眼波盈盈,唇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那你……不想灭火吗?”她的手轻轻覆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紧绷。
陆沉舟喉头滚动,一把捉住杜鹃不安分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她娇嫩的手背,“别闹。”他低声警告,眼神却早已染上深沉的欲望。
“我只是……”杜鹃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