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各小世界里快穿 > 第34章 真假千金34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当时她亲眼看见一个女生放下碗的时候有了声音,然后就被教官给扯到了地中央,用塑胶棍子开始抽打。

虽然她提前被告知了,吃饭的时候不许东张西望,就专心吃自己的饭菜,可她还是下意识地看了那个被打的女生一眼,结果、、、

结果那些人就把她也扯到地中间开始抽打她。

她疼得大喊,教官打得更凶,边打边说不许出声。

她闭紧了嘴忍着不叫出来。

被打了十分钟后,她和那个女生就被教官给扯到楼上,然后两人一人被推进了一个小屋,屋里没有门窗,没有灯光。

就像她嘴里说的一样,女生不会挨打,只会被关小黑屋。

她终于体会了,被关小黑屋是什么滋味。

当初接待员说,女生不服管教,就一个惩罚办法,那就是关小黑屋。

当时的宋宴怎么想的,她想着不就是黑屋子吗?

谁没体验过?

晚上一个人在房间睡不着觉不开灯,不就是等于关黑屋吗?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啊,那个黑屋对她来说的恐怖程度,不知道和挨打哪样更让人受不了。

那小屋子里的隔音非常好,里面静得渗人,里面阴暗潮湿,看不见、听不见,无论屋子大小,进去了她就摸索着在靠近门的墙壁蜷起腿用双手抱住一动不动。

在里面不知道多久,好像比她的一辈子都长。

她当时才进来不到两天,可下意识地就是不敢动。

她其实想拍门来着,想着让他们把惩罚从关小黑屋变成棍棒责打了,可她不敢。

她怕教官不同意,她的小黑屋白蹲了。

那一刻她好像想起了,曲河也在这样的学校里,这一刻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被关在小黑屋里?

她害怕的同时,也可怜其曲河了。

她在里面被关了不知道多久,被放出来又挨了一通抽打后,就是上床睡觉。

结果,睡觉的要求更多,脚底部的被子要是什么样的弧度、被头要放在身体的什么位置、两只手要放在哪里、、、

睡着了后都不许动,她们要仪态端庄、要守礼贞静。

如果半夜发现谁睡觉侧身或者手脚乱放,不用说,就是打。

她第一天去,睡着了后疼醒了,就稍微翻了翻身。

结果几分钟后,她就又被人给扯下了床,动静很大地往外扯。

她害怕下意识地喊,结果就是十几个巴掌,当时她都以为牙要掉了,以为耳朵会聋,以为脑袋的晕痛肯定是脑震荡、、、以为、、、。

这期间,一个屋子里的学生全都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但她看出来了,那些女生的眼睫毛都在颤抖。

有的女生眼泪都淌出来了,但没有人动手擦、、、

随后几天,对于走路、坐姿、站姿等都要求极多。

从她进去开始,几乎天天挨打。

那天,大约是她进去十天左右,反正在里面她也不知道时间了。

她们晚饭后都要坐在教室里听课,听教官们讲规矩、讲纪律,这是这个学校每天晚饭后到睡觉之间的学习阶段。

结果,她走神了,也是太累太紧张了,所以腰就塌了下去,被后面监察纪律的看见了,结果这回没罚她蹲小黑屋,也没有打她,而是罚她洗厕所。

但是、、、

但是洗厕所不是用刷子、不是戴手套,而是用手洗。

当时那滑腻的触感让她吐得天昏地暗、、、

最后的最后,不但厕所还是需要她用手洗了,还因为她的呕吐物溅到了旁边的教官身上,被教官喝令给舔干净。

那一刻她不服,干脆不管不顾了。

她那一刻想发疯,大不了死了。

可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而且那里惩罚人最厉害的错误就是自杀。

你自杀死了可以,要是没死成,他们会教导你如何做人的,也会教会你认识到,活着真的不如死了。

结果,她被按着把她吐的那些都给灌进了她的嘴里,告诉她吐了的话,还会给她灌进去。

宋宴那一刻想杀人。

也许是那些教官看出她眼里的凶光了吧,于是,从那以后一连十几天,她是彻底被打服、也被驯服了。

她身边全程跟着一两个教官,吃的喝的都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然后被拴着链子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行走、、、

她要是不驯服,就被威胁扒光了当着全体学生的面打她,然后还拍照存档、、、

她怕了!

地狱似的日子简直是度秒如年。

好像喘气重了都要挨打。

结果那几个人说她的毛病,就是‘暴力倾向,不合群,没有同理心,忤逆父母’,几乎和她送曲河进去时说的话一模一样,就是说,如果曲河进去,就要受到这样的矫正待遇、、、

宋宴说着说着又是痛苦地哭了一通,然后才说:“凌飞,我知道错了。

可你也太狠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最终也同意了吗?你怎么还把我给送进去了?”

曲凌飞叹口气:“宋宴,你的头发被剪掉了?”

宋宴摸了摸头发:“进去第二天就被剪短了。

他们说女生不能留长头发,那样全部心思都会被放在头发上。”

曲凌飞:“那你看看我的头发。”

宋宴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看曲凌飞的头发:“你的头发?”

曲凌飞的发型十几年如一日,都是长背头,可现在,寸头。

没反应过来的宋宴还在问:“我说的是、、、、、、”

宋宴的眼睛突然睁大,颤抖着嘴唇:“凌飞、凌飞,莫非、莫非你也、、、”

曲凌飞眼睛也红了,他点点头。

“我比你早出来两天。”

看宋宴要说话,他紧接着说:“不过我不在你那个学校,我在隔壁市的类似的学校,我遭遇的也和你差不多。

但我估计比你还严重。

你看、、、、、、”

说罢,他伸出手给宋宴看,只见那双手心匀乎地布满了一层老茧。

“我这一个月,除了每天六个小时的睡眠和三顿饭加一起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剩下的时间一半在挨打,一半在搬砖。”

曲凌飞的遭遇比宋宴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