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眼看川岛英夫跟西本健同时暴起,面色狰狞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对准两位巫女的背心刺下,正在上方观察的成实医生也是心中一紧。
虽说尹空已经告诉过他,只需要等待信号再行动,但眼下的一幕实在是令他没法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幸好,就在成实医生打算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的时候,一个只有一米七的狐耳少女,就毫无征兆地猛然出现在了四谷见子的身后。
“斩。”
少女仿佛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一般,只是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一个字,手里的武士刀就已然化作一抹寒霜,照亮了整座静室——
当!
在一声脆响中,两名偷袭者狰狞的表情就同时凝固在了脸上。
非但手里的凶器断成了两半,就连本人也当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了巨大的闷响。
“什么?”
直到此时,四谷见子似乎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她猛地转过头,一脸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式神:
“太奶,您怎么出来了?”
面无表情的狐耳少女自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收刀回鞘。
不过,四谷见子还是很机灵的,看着被斩断的凶器,以及从墙上缓缓滑落的川岛英夫跟西本健,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对着两人怒目而视:
“你们两个,想要做什么?”
……
“好快的刀啊。”
看到这一幕的高木,满脸震惊道。
无论是他跟佐藤,还是毛利夫妇都是练过的,自然都能看得出这一斩的含金量。
简单来说,如果是这位狐耳少女是以敌人的身份站在自己的面前,哪怕是拿着手枪,毛利大叔也觉得自己没有半点安全感。
至于对方“凭空出现”的方式,他们倒是没有太过震惊。
毕竟,狡兔屋有久岐忍这么一位经常神出鬼没,随叫随到的代理人珠玉在前,他们也算是早就习惯了。
毛利大叔恍然道:
“难怪你小子是一点都不担心,感情是早就派了保镖啊。”
不过,太奶又是个什么鬼称呼?
除了若有所思的冲野洋子,大家都疑惑地看着非常年轻的狐耳少女。
虽然她的容貌跟四谷见子的确十分相似,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奶奶级别的人物吧?
当然了,跟淡定的众人比起来,尚且还是第一次接触狡兔屋的成实医生,此刻心底的震惊就不言而喻了。
桔梗看着滑落到地面的两名歹徒,开始按照尹空给的剧本表演:
“看来,那位黑岩村长向我们隐瞒了很多的重要线索。”
四谷见子喝问道:
“没错,十二年前杀死麻生先生全家的,就是你们吧!”
两名歹徒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在终于理清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川岛英夫更是难以置信地盯着狐耳少女跟两位巫女,骇然问道:
“你——究竟是人是鬼?”
四谷见子哼了一声,不满道:
“搞清楚,现在是我在问你——
给我回答问题!”
川岛英夫跟西本健对视一眼,同时保持了沉默。
显然,他们这一次大概是踢到了钢板。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是绝无可能就此承认自己的罪行。
一个最多只是谋杀未遂,就凭他们的人脉跟关系,不过几年的牢狱之灾罢了。
但另一个可是贩毒杀人,无论怎么看,也全是牢底坐穿的结果。
“居然敢无视我!”
看到沉默的两人,四谷见子自然是无比的愤怒。
这两个家伙,刚才绝对是想要杀了自己!
虽说自己的生活已经越来越不日常,但这还是四谷见子第一次遇到,想要对自己痛下杀手的普通人。
只是,她的威胁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而四谷见子也很快就无奈地发现,自己似乎也拿这两个不配合的家伙毫无办法?
或者说,她现在能做的,好像也就只是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出气?
至于直接杀了他们或者严刑逼供,都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在,现场并非只有她一人。
桔梗摇头道:
“看来,只有让本人亲自来拷问你们了。”
听到桔梗的话之后,麻生成实就知道该轮到自己登场了。
当然他看不到的是,伴随着桔梗的动作,一只唯有尹空等人才能看到的白色死魂虫也穿透了厚厚的墙壁,进入到了这间静室当中。
而在死魂虫的怀里,赫然抱着一团火焰般不断扭曲燃烧的灵魂。
当死魂虫在众人头顶盘旋了一大圈,最终将这团灵魂投入麻生成实的身体中后,他也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刻骨的仇恨与扭曲的怨念疯狂地涌上心头。
几乎只是瞬间,他的理智就近乎被淹没了。
轰!
一团橙黄色的火焰忽然在房间中央亮起,然后猛地膨胀到了一扇门的大小。
然后,在川岛英夫与西本健那恐惧到彻底失声的表情中,一道正燃烧着火焰的身影就缓缓地从这团烈火中走了出来。
“等等,这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这一幕的妃英理,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就连来自提瓦特的娜维娅,也难免啧啧称奇。
她虽然大概能猜到尹空用了哪些手法,但能起到如此效果,也的确是不多见。
至于毛利大叔跟佐藤高木,就更不必说了。
侦查机器的拍摄角度绝佳,所以他们完全看不出来,这团火焰是怎么出现的。
而麻生成实,又是怎么忽然从火焰里走出来的。
“还有那个燃烧的火焰,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毛利小五郎显然还记得成实医生之前的装扮,说是一眼假也不为过。
哪怕是小兰,在鬼屋里碰到这样的家伙也绝对不会带怕的。
可是现在,当他浑身都包裹在烈焰之中后,这些装扮就显得分外真实了。
“这就是我们狡兔屋的内部秘密了。”
尹空微微一笑,自然不会解释。
好在,毛利大叔缺点或许不少,但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从不刨根究底。
所以在听说是秘密技术之后,他也就不再追问了,转而感叹道:
“要不是提前知道是尹空老弟你准备的表演,我绝对会以为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怨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