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 > 第二百五十六章 顶不住的压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百五十六章 顶不住的压力

宁昭转头看崔岳。

“把营里所有水源先封起来。”

崔岳一愣。

“封水?兵要喝水。”

宁昭看着他。

“不是断水,是换规矩。”

“从现在起,营里只留两处取水点,一处在主帐旁,一处在军需库旁,取水的人换成你的人,登记取水的桶和人,谁都别乱端。”

崔岳反应过来,立刻点头。

“明白,我马上安排。”

宁昭又补了一句话,但说得很平实。

“再把昨夜进过医帐的人,全叫到医帐前。”

“一个都别漏。”

崔岳皱眉。

“昨夜进医帐的人多,军医、学徒、抬担架的、巡守的,叫齐了怕惹人心慌。”

宁昭看向医帐的方向,声音很清楚。

“人心已经慌过一回了,再遮遮掩掩只会更乱。”

“我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害人的不是狐妖,是混进来的内鬼。”

崔岳咬牙。

“行。”

他转身就去办。

宁昭回到医帐,主将还在咳,咳得胸口发颤,额头都是汗。

年长军医正在给他擦口角,见宁昭进来,像见了救星。

“昭贵人,那碗水我已经倒了,碗也洗了三遍,可主将这口气还是上不来。”

宁昭走到床边,看了主将一眼。

主将的眼神还有神,只是喘得厉害,像有人把胸口压住了。

宁昭不跟军医争方子,她只问得很实在。

“刚才是谁端水进来的?你们看清了吗?”

学徒吓得脸发白。

“没看清,他戴着兜帽,进来说一句“主将口干”,我以为是巡守的亲兵,就没拦。”

宁昭点头。

“你没拦是你的错,但我不急着骂你。”

“我只要你想清楚一件事。”

学徒抬头。

宁昭把话说得很明白。

“医帐里现在谁都紧张,真是巡守的亲兵,反而会把帽子摘下来,免得被误会。”

“他戴着兜帽,说明他怕你认出他。”

年长军医倒吸一口气。

“那他是营里的人?”

宁昭看着主将,声音更冷。

“多半是营里的人,至少穿得像营里的人。”

主将喘了两口气,硬挤出一句。

“抓……抓到他。”

宁昭点头。

“抓。”

“你先把气养回来,别再想狐妖不狐妖的事。”

主将眼里闪过一丝羞怒,却还是点了点头。

宁昭从医帐出来时,医帐外已经站了一排人。

军医、学徒、抬担架的、巡守亲兵、送水的杂役,全都被崔岳叫来了。

他们站在冷风里,有人紧张得手抖,有人眼神躲闪,还有人脸色发白,像怕被冤枉。

崔岳站在一旁,压着嗓子吼。

“都把脸抬起来。”

“谁昨夜进过医帐,自己站前头。”

人群挪动,稀稀拉拉站出十来个。

宁昭没先问话,她先扫了一圈。

巡守的亲兵里少了一个。

她昨夜在医帐门口见过的那张脸,今天没在。

宁昭的目光停在崔岳脸上。

“你的人点过名了吗?”

崔岳一愣,立刻回头骂。

“点过!”

他又抬手指着巡守那列人。

“你们昨夜谁当值,报出来!”

几名巡守你一句我一句报上来。

宁昭听到第三个名字时,忽然开口。

“少一个。”

巡守们脸色一变,有人小声说。

“还有个叫周四的,昨夜也是巡守。”

崔岳怒火一下子顶上来。

“周四呢?”

巡守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人硬着头皮说。

“他说肚子疼,天快亮时去茅棚了。”

崔岳骂了一句脏话。

“去,把周四给我拖出来!”

亲兵立刻跑去找。

宁昭没有闲着,她走到那排人前,语气不急不缓。

“我不冤枉人,也不跟你们绕。”

“昨夜医帐里的温水,被人动了手脚。”

“主将差点被害死。”

这一句落下,队伍里立刻骚动,脸色齐刷刷变了。

宁昭抬手压了压。

“你们先别吵。”

“我问三句,谁答不上来,谁就留下。”

她看向送水的杂役。

“第一句,医帐的温水谁烧的?用的什么壶?”

杂役哆嗦着答。

“是小的烧的,用的是铜壶,平日就放在火盆旁。”

宁昭点头,又问学徒。

“第二句,温水端进帐时,你看见碗是干净的,还是刚洗过的?”

学徒赶紧说。

“干净的,是刚洗过的。”

宁昭看向巡守那列人。

“第三句,端水进帐的人说了什么?谁听见了?”

一个巡守犹豫了一下。

“他说主将口干,让我们别拦。”

宁昭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巡守脸色一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急忙补救。

“我……我昨夜就站在门口……”

宁昭没有再逼他。

她只是把话说清楚。

“我现在要找的不是你。”

“我找的是那个戴兜帽、端水、还故意不露脸的人。”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去找周四的亲兵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参将,人不在茅棚。”

崔岳心里一沉。

“去哪了?”

亲兵咽了口唾沫。

“他铺盖也不在,像是天亮前就溜了。”

队伍里顿时炸开锅。

“真有内鬼!”

“是他干的?”

崔岳抬手就要吼,宁昭先一步开口,声音不大,却把场子压住了。

“别乱喊。”

“他跑得越急,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宁昭转头看崔岳。

“周四平日跟谁走得近?住哪一排帐?谁和他换过值?你都查得出来。”

崔岳咬着牙点头。

“我这就查。”

宁昭抬脚就往巡守帐那边走。

青禾赶紧跟上,脸色发白。

“娘娘,那人都跑了,咱们还追得上吗?”

宁昭没回头,只把话说得很直。

“他跑不远。”

“他能混进亲兵里,说明他不是外头新来的。”

“这种人最怕两件事,一是被认出来,二是被堵在营门口。”

两人走到巡守帐时,帐里已经被翻过一遍。

铺盖卷没了,衣袍也少了。

可宁昭还是走进去,蹲在地上摸了摸草垫。

草垫下有一小撮蜡屑。

蜡屑旁边,是一点点黑灰。

青禾看得头皮发麻。

“娘娘,这像昨夜那蜡丸的蜡。”

宁昭点头。

“他怕被搜出来,天亮前把东西处理了。”

她抬手指了指帐角。

“把那只破陶罐拿来。”

亲兵照做。

陶罐里装着冷掉的灰,灰里夹着半截烧焦的纸。

纸烧得只剩边角,但还能看见一个字。

“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