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骨巫老祖”的黑袍老者耷拉着眼皮。
“少主放心……老夫这双‘鬼骨爪’与‘验真水’,专门辨识女子清白气血。”
骨巫老祖的眼珠定格在阿依莎的娇躯上,声音沙哑难听:
“哪怕是中原最顶尖的易容或者假血秘术,在老夫面前也绝难遁形。圣女殿下,请吧……”
阿依莎娇躯绷紧,强行催动体内古瑜伽的收束秘术,将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纯阳真气死死封锁在锁阳穴内。
然而,陈九斤那等霸道至极的阳气,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彻底遮掩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那老巫医将内劲探入自己经脉,那股盘踞在体内的至阳热浪随时都有可能像火山般喷发开来!
“呼延烈!”
阿依莎猛地站起身来,面纱上的双眸迸发出寒芒,昂起娇嫩的鹅蛋脸,厉声呵斥:
“本圣女乃是夜月国至高无上的神魂象征!你让这样一个邪巫来碰本圣女的身子,不仅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我夜月国千千万万信徒的践踏!若今日你硬要这般逼迫,本圣女宁可当场自断经脉,血溅当场,也绝受此等凌辱!”
话音未落,阿依莎浑身爆发出股清冷的古瑜伽气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圣洁!
这番刚烈无比的姿态,顿时让车外的夜月国侍卫们骚动起来,纷纷按住了刀柄。
呼延烈眉头抽搐了一下。他虽狂妄残暴,但也知道现在还没到彻底与夜月国撕破脸皮的时候。若真的逼死阿依莎,夜月国大军倒戈,他的黑狼骑在西域便少了一块重要的屏障。
“桀桀桀……圣女殿下何必动怒?”
骨巫老祖怪笑一声,枯瘦的手掌从怀中拿出一只翡翠玉瓶,以及一枚骨针:
“老夫自然不敢污了圣女的圣体。老夫只需用这‘验真水’滴在圣女的雪肌之上,再以‘采血针’沾取圣女一滴臂上元阴精血……若是圣女仍是纯洁的处子之身,这验真水遇到元阴精血便会凝而不散,化作一朵雪莲印记;可若是早已被男人破了身、沾了阳气……这验真水瞬间便会化作一滩乌黑恶臭的败血!”
听闻只需取臂上精血与验真水测试,呼延烈冷笑一声,凶狠道:
“听到没有?不用碰你的隐私处!只是取你臂上一滴血!阿依莎,你若是心怀坦荡,又何必百般推托?难道……你真的心里有鬼?!”
逼迫到了这个地步,阿依莎知道,自己若再拒绝,呼延烈必然会立刻痛下杀手!
“好!本圣女便让你这狂徒彻底死心!”
阿依莎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在漫天沙暴的肆虐下,阿依莎抬起纤纤玉手,将右臂上那宽大袖口挽起。
顺着那绝美的弧度,一道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温润、没有半点瑕疵的白皙藕臂,暴露在空气之中。
呼延烈看着那半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手臂,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骨巫老祖捏着那枚骨针,刺向阿依莎那娇嫩肌肤的瞬间——
“哼……”
阿依莎娇躯猛地一颤,嘴唇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声娇颤迷离的呻吟!
那针尖刺破皮肉的冰冷刺激,竟诡异地引动了她小腹深处那团沉睡的纯阳精气!
那一瞬间,陈九斤在听涛阁内对她肆意征伐的画面,如同潮水般轰然涌上阿依莎的脑海!
受到这股记忆与纯阳真气的双重反噬,阿依莎原本雪白圣洁的肌肤之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起一层粉红娇艳!
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原本清冷的双眸中,竟瞬间蒙上了一层媚意横生的迷离之色!
这等含羞带娇、如初经云雨后的媚态,直接让车厢内的温度飙升到了顶点!
“嗯?!这是怎么回事?!”
呼延烈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看着阿依莎那娇红如醉酒般的脸色,胸中的怒火炸裂开来!这分明就是女子体验过男女房事之后,经脉大开、沉溺于余韵中的独特体征!
骨巫老祖也是面色剧变,阴森叫道:“不对劲!圣女体内气血滚烫如沸水,阴阳交融之气极其浓郁!这分明是……”
千钧一发之际!面临彻底暴露的绝境,阿依莎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她强忍着体内的酥痒与躁热,借着那股翻涌的内劲,猛地一甩手臂,一掌重重拍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噗——!”
一口鲜血从阿依莎嘴里喷涌而出,将她脸上的白纱瞬间染得鲜红!
她那娇艳欲滴的粉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指着骨巫老祖厉声喝到:
“老邪巫!你这骨针上竟然有阴毒的催情之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呼延烈和骨巫老祖给打懵了!
阿依莎娇躯摇摇欲坠地倒在软榻上,嘴角挂着血迹,美眸中满是悲愤与屈辱,咬牙切齿地哭诉道:
“呼延烈!你这个蠢货!中原摄政王跟我是清白的!你若是不信,便看看这验真水!!”
说罢,阿依莎将适才被刺破的一滴精血,狠狠甩进了那翡翠玉瓶之中!
阿依莎暗中加入了千机落红膏。
骨巫老祖连忙捧起玉瓶仔细端详。
只见那一滴沾染了阿依莎精血与千机落红膏药力的血珠,在翡翠瓶底滴溜溜旋转,非但没有散开化为黑水,反而渐渐凝聚成了一朵冰晶雪莲般的纯白印记!
“这……这真是凝血成莲?!”
骨巫老祖满脸的不可思议:“圣女的元阴之气充沛无比,毫无破损……这……这真还是完美无瑕的处子之身啊!”
咕噜!
呼延烈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瓶底那朵清晰可见的雪莲印记,脸上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延烈狂笑:
“好!好啊!陈九斤那个狗贼!折腾了一整夜,竟然连本少主女人的身子都没能攻破!笑死本少主了!中原第一强者又如何?面对如此美人,还不是个无能的软脚虾!哈哈哈!”
在呼延烈看来,陈九斤没能拿下阿依莎,他不仅没有戴绿帽子,反而证明了自己的未婚妻高不可攀、贞烈无比!
“老骨头,滚出去!”
呼延烈大手一挥,直接将骨巫老祖像赶苍蝇一样赶出了马车。
车厢内,重新只剩下呼延烈、阿依莎,以及躲在角落里的妮亚。
危局暂解,可阿依莎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此时此刻,验证了阿依莎依然是处子之身的呼延烈,那一双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兽性!
“阿依莎……我的好娇妻!”
“你既然保住了清白,那本少主今日便等不及回部落了!这黑风谷外风景正好,今夜……本少主就在这马车里,把咱们的洞房花烛夜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