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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笔记:东北张家 > 第373章 偷袭夺牌,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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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偷袭夺牌,身份暴露

风停了。

雪粒悬在半空,没有落下的声音。我盯着通风口那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火盆绿光映在皮帘内侧,图纸上的“双生”二字微微反光。玉牌平放在桌角,纹路清晰,阴刻“灰袍”二字与我怀中那块一致。帐篷里只剩一人,坐在桌后整理文书,背对着门帘。另一人已绕到后方巡查,脚步轻,靴底包软革,落地无声。

我懂了。

左手猛然掀开皮帘,右手黑金古刀从缝隙刺入。刀锋贴着桌面横切,精准割断靠近桌边死士的咽喉。血喷在纸上,墨迹未干的“双棺”被染红一角。他喉咙发出“咯”的一声,身体抽搐,向前扑倒,撞得桌脚一震。我立刻收手,伏低身形,耳朵贴地听动静。

营地静得异常。

东侧帐篷无反应,中央火盆的绿焰依旧贴地扩散。风吹不进这里。我判断时间尚够,迅速绕至帐篷侧后方,刀尖挑开门帘下缘,闪身而入。

屋内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尸体倒在地上,血从脖颈处缓缓渗出,浸湿了脚下的毛毡。文书散落一旁,上面画着山体剖面图,两道石门相对而立,间隔十步。我没去看全貌。另一名死士正背对门口翻查木箱,听到响动猛地转身,手已按上腰间青铜短刃。

我没有等他拔刀。

近身一步,左臂锁住他后颈,右膝顶向脊椎第三节。他身体一僵,我顺势拖拽,将他撞向桌角。头颅撞上青铜铆钉加固的桌腿,发出闷响。他昏过去前试图伸手抓我,指尖擦过冲锋衣袖口,银线八卦阵微闪。我补了一刀,刀刃从耳后斜切入脑,动作干净利落。

七秒。

我把尸体放平,顺手摘下他腰间的青铜哨塞进内袋。然后走到桌前,抓起玉牌与图纸,折成小块塞进胸口内袋。血滴落在纸上,我把最后一角也压进衣服夹层,确保不外露。

踢翻火盆。

矿石粉末洒在雪地上,绿焰贴着地面蔓延,烟尘腾起。我跃向帐篷后窗,用刀背砸开结冰的蒙皮,翻身而出。落地时右腹伤口撕裂,血立刻涌出来,顺着裤管滑到脚踝。我没停,翻滚卸力后直接起身,朝西侧岩壁奔去。

身后传来异动。

一名死士从东侧帐篷冲出,站在空地中央,低头看火盆旁的尸体。他没喊,也没追,而是抬起手,将一支青铜哨放进嘴里。哨音尖锐,穿透夜空。远处林间有回应,同样的哨音接连响起,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

三人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

他们步伐一致,灰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靴底软革。手中兵器不同,但都带着青铜链条,行动时发出轻微碰撞声。最前方那人持双刀,左右交错挥动,封住我退路。左侧一人掷出飞索,铁钩直取肩胛。我侧身避让,钩子嵌入岩壁,绳索绷紧。

我冲向右侧空隙。

但他们预判了我的路线。

第三人提前绕到岩壁边缘,横刀拦截。我被迫急停,刀锋擦过冲锋衣前襟,划开一道口子。银线断裂,八卦阵纹路中断。我反手一刀逼退对方,借势后撤两步,背靠岩壁。

三把刀同时指向我。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雪粒打在脸上。我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变重,心跳加快。右腹伤口不断渗血,体温在流失。不能再拖。

我盯住岩壁上的裂缝。

那是天然形成的断层,入口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表面覆盖薄雪,内部漆黑。我曾在雪坎观察时注意到它,知道那是唯一能摆脱围攻的地方。

我懂了。

猛冲向裂缝,肩部先入。缩骨功瞬间发动,肩胛与胸廓收缩,整个人像蛇一样挤进石缝深处。灰袍死士紧随其后,刀刃卡在缝隙外沿,劈砍几下未能深入。其中一人探刀强伸进来,试图勾拉我的脚踝。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反手挥刀,顺着石壁滑削而上。黑金古刀锋利无比,刀刃与青铜短刃相碰,发出刺耳摩擦声。下一瞬,刀锋切入手腕,齐根斩断。断臂坠地,五指还紧紧攥着刀柄。血喷在石壁上,顺着岩层纹理流下,像一条暗红细线。

外面安静了一瞬。

剩余两名死士站在缝隙外,没有再进。他们低头看地上的断臂,又抬头看石缝深处。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停留在我藏身的位置,但没人敢贸然进入。刚才那一刀太快,太准,不是普通搏杀,是专门针对狭小空间设计的反击。

我靠在石壁上,呼吸仍未平复。

胸口起伏明显,冷气吸入肺部带来刺痛。右腹伤口因剧烈运动再度渗血,血顺着内衬往下淌,在裤袋里积了一小滩。我抬手摸了摸胸口内袋,玉牌和图纸都在,没有遗失。黑金古刀握在右手,刀刃沾血,正在缓慢凝固。

外面,一名死士蹲下,捡起断臂。他把手臂放进随身布袋,动作平静,仿佛只是拾起一件普通物品。另一人站回原位,面向石缝,一动不动。他们不再攻击,也不撤离,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知道他们在等更多同伴。

哨音已经传出去了。这片区域的所有灰袍死士都会收到信号。他们会封锁所有出口,层层推进,直到把我逼出来。我不能在这里久留。

但我现在出不去。

石缝深处极窄,最宽处不过八十厘米,越往里越窄。我勉强能转身,但无法站立。头顶岩层潮湿,有水珠滴落,打在我的帽檐上。每一滴都清晰可闻。我闭眼片刻,让心跳慢下来。耳朵保持警觉,捕捉外面任何细微声响。

一分钟过去。

风向变了,从西面吹来,带着干冷的气息。这股风正好盖住我这边的气味。我睁开眼,看向缝隙外。两名死士仍守在原地,没有交谈,也没有换岗。他们的站位形成夹角,完全封住了出口视野。

我必须等到他们松懈。

或者,等到下一个风停的瞬间。

我把黑金古刀收回鞘中,贴身别好。然后慢慢挪动身体,尽量减少摩擦声。石缝底部有碎石,踩上去会发出轻响。我避开那些地方,用脚掌外侧贴地滑行。每移动半米就停下来听动静。

外面毫无反应。

我继续向深处移动。约莫十米后,石缝略微拓宽,出现一个凹陷处,勉强能让我蜷身坐下。我靠在岩壁上,开始检查伤势。右腹刀伤长约六厘米,深度接近两厘米,边缘已经开始发白,说明失血较多。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抬过头顶就会牵扯疼痛,可能是旧伤撕裂。

我没有包扎。

现在处理伤口只会留下痕迹。我只能忍着。麒麟血在血管里缓慢流动,热度集中在脖颈处的麒麟纹,那里仍有轻微刺痛感。这不是战斗预警,也不是血脉共鸣,更像是某种残留反应——刚才那一刀斩断手臂时,刀锋触及了对方体内某种符咒之力。

我摸了摸刀刃。

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黑气,正在消散。那是阴邪之气,通常只存在于被炼化的尸煞或受控死士身上。这名灰袍死士虽然外表正常,但体内已被植入封印符咒,属于半傀儡状态。难怪他们行动一致,毫无恐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不急于强攻。

他们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活捉的。

我重新看向缝隙外。

天色仍未亮。雪还在下,不大,但持续不断。风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一次,最长可达十五秒。这是唯一的突围机会。

我需要计算节奏。

第一次风停,他们警觉;第二次,略有松懈;第三次,可能会分神查看周围环境。我要在第四次风停时行动,趁他们注意力分散的瞬间冲出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靠在岩壁上,闭眼养神。耳朵始终开着,监听外面的一切。时间一点点过去,雪越积越厚,几乎盖住了断臂掉落的位置。两名死士依然站着,像两尊雕像。

忽然,其中一人动了。

他转身走向营地中央,弯腰查看火盆。绿焰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层黑色灰烬。他蹲下,用手拨弄了几下,似乎在找什么。另一人仍守在石缝外,目光未曾移开。

这是一个变化。

我睁开眼,盯着那个蹲下的死士。他在灰烬中发现了一块焦黑的纸片,拿起来看了看,然后递给了同伴。接过去的人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头望向石缝深处。

他们的视线穿过黑暗,直直落在我藏身的位置。

我屏住呼吸。

那人把纸片收进怀里,什么也没说。但他站的位置变了,向前半步,右手已握住腰间青铜哨。

他知道我在里面。

我不再犹豫。

缓缓抽出黑金古刀,贴在身侧。双脚稳住地面,准备在下一次风停时强行突围。就算正面硬闯,也比被困死在这里强。

风还在吹。

雪粒打在岩壁上,发出细碎声响。我数着呼吸,等那短暂的寂静降临。

第一阵风停,三秒。

他们没动。

第二阵风停,五秒。

守卫的手指动了动,按在哨子边缘。

第三阵风停,七秒。

蹲下的死士缓缓起身,朝石缝走来。

我肌肉绷紧。

就在第四阵风即将停止的前一秒,远处林间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哨音。

不同于之前的尖锐,这一声更低沉,像是某种指令改变。两名死士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我抓住这个空档。

起身冲出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