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什么鱼?”小周跑的飞快,来到叶星河的边上后喋喋不休。
“拉不住了,力气太大了,我来帮忙。”
叶星河的注意力全部在竿子上。
呜呜呜……鱼线拉着竿子,弯曲超过了90°,并且还一直拉着竿子往水下扎。
“这怎么能知道是什么鱼,等下钓起来不就知道了。”
赵建军将小周拉了回来:“你什么意思?用的着你帮忙,要帮忙也是我帮啊。”
“嘿嘿…..”小周笑了两声,“我帮怎么滴?不行吗?”
赵建军只是展示了一下肌肉,小周立即就不吭声了。
实在是太有威慑力了,比他大腿还要粗:“莽夫。”
看着叶星河,已经坚持不住了,将手里的竿子松开,下一秒,失手绳就被拉出去四五米远。
竿子飞快滑动,很快就消失在水里。
“星河,要不要我来?我刚钓了条大草鱼,有经验。”赵建军想溜一会儿大鱼。
这能给吗?
当然不会。
叶星河想自己将鱼钓起来。
手一伸,画了一个圈:“麻溜的滚。”
还用赵建军这家伙帮忙?
不用好吧。
失手绳来来回回拉扯着,水中的竿子也时不时浮起来。
拉回来一点,下一秒,又放出去更多的失手绳。
力道太大了,水底下的鱼,此刻还在发力。
吴杰,李大师,钓友们,围在叶星河的后边,议论纷纷:
“这才多久?建军不是刚钓了条大的….”
“叶大师他们都什么运气啊,接二连三的上大鱼。”
“谁说不是呢,像咱们,一天下来,能钓一条超过十斤的就不错了。”
……
草鱼还是青鱼?
叶星河判断,这条应该也有个三十斤左右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一点点将失手绳重新拉了回来。
竿子在水面上滑行,端部还是在水里,不好直接拿起来,又拉着失手绳溜了一段时间。
“拿到了。”
叶星河弓着身子,双手抱着竿子,将它顶了起来。
超过90°的弧度,并且还在拼命的挣扎。
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叶星河终于将竿子全部立了起来。
“立起来就好,能立起来,那就可以将鱼溜翻。”
几分钟后,叶星河开始抱着竿子往后退。
“让让,都让让。”赵建军挥手向着叶星河背后的人群喊道。
后边的钓友,让开了位置,让叶星河能更好的溜鱼。
吴杰看向师傅,碰了下他的胳膊,低声问道:“师傅,你觉得会是什么鱼?”
李大师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看向钓箱所在的位置。
托盘上,有七八颗玉米颗粒,钓箱边上的盆中,也有二三斤没有打下去的发酵玉米。
这是用玉米钓的鱼。
玉米哪种鱼会吃?
“应该是草鱼。”李大师低声应了一句。
草鱼?
“他有没有可能,又钓了一条青鱼?”吴杰看向师傅再次问道。
“应该不可能吧,这里面的鱼,都是从闸口冲下来的,不会多,都钓了一条了,怎么会还有,青鱼都很谨慎的。”
李大师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钓鱼不是,都有可能。”
随着鱼线一点点被拉了起来,钓友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猜还是一条大草鱼。”
“我猜是青鱼,这力道,一看就很稳,草鱼都很冲。”
“……”
“哈哈哈….你们猜的都是草鱼和青鱼,我就不一样了,我猜可能是鲢鳙。”一个显眼包的钓友,突然喊道。
什么?
鲢鳙?
“你家鲢鳙吃的玉米啊。”
“也不看看叶大师打的什么窝料,全是玉米,你猜翘嘴,猜鳜鱼,我都不说你什么了,猜什么鲢鳙。”
钓友们一阵哄笑。
突然,又有一个钓友说道:“你们猜草鱼,猜是青鱼,就没有人猜是鲤鱼吗?”
“这条鱼最少有个三十斤,你说,会不会是鲤鱼?”
“就是,就是,有这么大的鲤鱼吗?超过十斤的都少见,二十斤重的,你们有几个人钓到过,更别说超过三十斤的大鲤鱼。”
“是有这个可能,但从水库开闸放水开始,从来没有一个人钓到过这么大的鲤鱼,应该不可能吧。”
正当钓友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鱼线终于被拉起来了。
好几个钓友,都看到水面下那一闪而过的巨物。
黝黑的庞大巨物…….
“不是草鱼,草鱼的体型可是很修长的。”
“像是青鱼。”
“也可能是鳜鱼。”
“再看看。”
…….
叶星河溜了有段时间了,体力消耗的很严重,按照现在的溜法,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溜翻。
回头,准备看一下周围的环境,找个好位置溜鱼,一看,全是人。
“我说,你们别站这么近,帮我找一下,有没有高点的位置。”
一听叶星河说这话,一个个乐的不行,打趣着:
“叶大师这是体力不支了,不行了啊。”
“要不要我们帮忙?”
“…….”
“都滚粗吧,这里怎么样?落差有个半米了。”一个钓友手指着他站着的脚底下。
叶星河点了点头,一步步朝着更身后的位置靠,站在那上面。
这下,轻松了不少。
岸边。
随着鱼线又重新被拉了起来,众人终于看清楚了,水底究竟是何物?
“我的天啊,竟然真的是鲤鱼。”
“这是鲤鱼王吧。”
“青石水库这次放闸,竟然把水库里面的鲤鱼王都冲出来了。”
……
吴杰和李大师两人也看到了,两人的眼里,一样写着惊讶。
“师傅,这是外国的鲤鱼吧,怎么会这么大?”吴杰难以置信道。
“应该是吧。”李大师也认为是外国的。
实在是太大了,肯定有三十斤重。
这要不是外国的,难道还能是本地鱼种吗?
要是真的是,应该极为的谨慎,能让人钓到它?
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需要多少年才能长这么大?
哗啦~
拉出水面的大鲤鱼,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它察觉到了危险,开始了最后的发力,一会儿,拉着鱼线往深处钻,一会儿,拉着鱼线往左右跑。
可惜。
竿子已经立起来,怎么挣扎,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