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四国目前相对来说比较“和平”,战事少了许多。
自从上次玄朔兵败以后,就老实许多,再没来犯。
所以贺兰大帝早就盘算着分化贺兰绝月手中的兵力。
这不,借着上次的事,直接将贺兰绝岩手中握着的兵力收回,连带着跟他有关联的许多官员都不能幸免。
而贺兰绝月则只被收走一部分兵力,已算策略成功。
若沈逸没发现大帝装病的戏码,估计自己现在也跟贺兰绝岩一样,成了大帝手中被剪去羽翼的鸟兽。
权利被分化,所有人都被削减。
只有大帝才是上一场事件的最终得益者。
.......
沈逸跟贺兰绝月离开的这三个多月里,贺兰绝岩也没闲着,他正想方设法讨好大帝。
各种献宝献美女,因此与大帝见面的次数频繁许多。
也正因如此,他倒与二国师熟络许多,对于这位新任二国师,整个朝堂除了大帝几乎没人了解他。
又是一位充满神秘色彩的人物,相比起玄机子那种“江湖术法”上的把戏,这位二国师倒没标榜他会什么奇能,谦虚到还有些不真实。
属实低调。
低调到称自己只会医术。
贺兰绝岩再怎么样也是太子,哪怕比不过贺兰绝月,但相比普通人还是要敏锐的多。
与二国师相处这数月,很明显感觉到对方似乎对权利和晋升没有太多渴求,整个人很平淡,平淡到....怪怪的。
既来帝都,却又不想升官,这就让人更好奇他的动机了。
所以在贺兰绝岩的各种试探观察下,终于发现对方的一点破绽。
正是因为发现的这一点,让贺兰绝岩兴奋许多,连带着去找二国师都勤快不少。
那么二国师什么态度呢?
不清不楚,看不透。
他不主动,但也没拒绝。
反而对贺兰绝岩来找自己表现的很客气,有他个人态度所在的,客气但不官方。
直到玄机子回来,二人之间的走动才少了许多。
似乎故意为之。
玄机子对这位二国师的态度则很明显— —抱有敌意。
特别是对方点出他察觉到的一些事情,这可就更让玄机子心下不爽。
所以玄机子这边的下一步,解决二国师!
那处理二国师的人— —沈逸。
沈逸:“???”
精神状态很be like了。
“你说他爹娘得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就能养出这种贱人出来...”
贺兰绝月听着沈逸吐槽,在一旁非常淡定的来了句:“如果一开始你不执意吃下他的药,现在也不会被他拿捏。”
沈逸还想反驳,贺兰绝月下一句又来了:“他是贱人,你不是贱人,但你犯贱。”
是你自找的。
沈逸:“.......”
求你了姐姐,别在我伤口上撒盐好嘛!!!
中毒已经够可怜,还要来重创我弱小心灵...
好歹...好歹从玄机子身上知道此方世界的一些事情嘛!
不亏,不亏。
但接下来解决二国师这事...有点棘手啊。
大帝眼前的红人,加上他们之间也没交集,要想接触,实在是难。
“所以你还要继续犯贱么。”
“不想犯贱的话就说一声,可以想办法做回普通人。”
贺兰绝月的话一向很直接,很不好听,但却一语中的,直戳要害。
听的沈逸哪怕眼角直抽抽,也不得不没出息询问:“怎么做?”
“暗渡陈仓。”
“?”
“你怎么对贺兰绝岩,就怎么对玄机子。”
“你是说....”沈逸眼神闪了闪,上回二国师,确实来找过她,并且也暗示自己他能解毒。
只是碍于他跟玄机子之间玄妙的关系,沈逸并未回应。
但现在这玄机子总用毒来威胁自己做事,这可就.....不大好了。
互助互利,有来有回。
但解决二国师这种事明摆着风险极大,不确定因素很多,搞不好自己还得栽里头。
所以....
不如先找二国师探探口风,看看此人目的再说。
沈逸一副故作纠结的表情,“既然是殿下的主意,那么我就勉为其难试试吧。”
贺兰绝月:“好好地,别犯贱。”
沈逸:“遵命!”
...........................................
“看来今日晚风清幽,竟把驸马爷给吹来了。”二国师依旧那副面具,唯独那双眼睛带着些笑意。
“呵呵,哪怕今夜狂风骤雨,我也得来一趟...”说着,沈逸脸色骤变,口唇一瞬间惨白,眼前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二国师也眸色一敛,忙搭上沈逸的脉,最终深深看了她一眼,“请稍等。”
沈逸这边则忍着不适,盯着二国师拿来的药丸,在对方面前服下。
服下的瞬间,药力澎湃,果然压制住不少毒性,接连着升至她后颈的血线都退回许多。
眸中一喜,此人果然能解玄机子的毒!
早已准备好的解药又被沈逸收了起来,她做了两手准备。
万一不能解毒,那么还得另想它法。
“如何,老夫的药可能让驸马爷满意?”二国师显然看出些端倪,眼神定定的看着沈逸。
“可惜...若有根除之法,或许才能更安心。”沈逸索性也不装,战术性喝口茶。
茶空,语出。
“不知二国师来帝都,有何要事?”
二国师也没料到沈逸如此直接,但他那日既主动登门,就知道两人之间会有摊牌的这一天。
所以他也很直接,并不打算隐瞒。
“我要玄机子的命。”
此言落毕,整个房间都夹杂着沉重的负担,压抑中带着极致的仇怨。
沈逸能感觉到二国师说这话时身上所散发的恨,那种恨不是面具能挡住的。
那么现在情况变得有趣了。
玄机子要沈逸杀二国师。
二国师又要玄机子的命。
这特么....
沈逸觉得她现在就是个“皮球”,被两人踢过来又踢回去。
“我知道此事艰难,所以不求驸马爷出手,只需您按照我的方法,保准不会牵连到。”二国师见沈逸没回答,主动补充。
而他这态度还算诚恳,加上能对只有数面之缘的沈逸如此直接,说明他并不喜欢攻于心计。
不屑,也不在乎。
“你跟他有什么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