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这又是一场针对她而精心策划的阴谋,因为这种事实在经历的太多,早已麻木。
她就这么盯着沈逸的眼眸看了好久好久,久到沈逸不得不开口:“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不能太自私....”
贺兰绝月被沈逸的话弄的云里雾里,满头问号,什么意思?
???
“你看太久,别人就没机会了,你得给别人一点机会撒~”说着,沈逸就咧嘴笑了。
而贺兰绝月也在沈逸这玩笑话中,扣着她下巴的手不禁加大几分力度,一双凤眸眯着,迸发出一抹危光。
嘴角也噙着一种别样意味。
“我在这里,别人不敢来。”
“况且...”说着,贺兰绝月的指腹顺着沈逸的下颌缓缓滑到后颈,掌心扣住。
那力道很大,压着沈逸整个人往自己这边靠,两个人呼吸擦过,沈逸鼻尖擦过对方面颊,最终被贺兰绝月按到肩膀上。
贺兰绝月则略一低头,有些幽凉的嗓音在沈逸耳畔响起:“你这驸马的身份,就已切断一切可能。”
“你就别想太多,继续打你的地铺吧。”
这带着几分低哑嘲弄的语气,实让沈逸不太爽,妹的...
笑我打地铺?
说完后,贺兰绝月松手,但沈逸却没从她肩膀上起来,反而有些懒洋洋的斜靠着,讲话气息全部喷在对方的脖颈,弄的贺兰绝月唇角弧度一僵,不大自然。
“地铺挺舒服的,要不你下来试试。”
“你是在邀请我跟你一起睡觉?”贺兰绝月抓重心抓的很快,不过她显然低估了沈逸的脑回路。
“不是。”
“你下来试试我的地铺,我上去试试你的床铺撒~”
“........”
好半晌,贺兰绝月才凉凉来了句:“我没有拦过你睡床。”
说完后也不理会沈逸作何反应,非常利落的翻身下树,走了。
独留沈逸在树上怅然无语,嘀咕:“你是没拦着,但你也不下来啊!!!”
你不下床,我怎么睡啊!
这跟拦着没两样撒~
(话筒留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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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噢不,现在应该称为大国师。
一向喜欢带着神秘诡笑的玄机子也老实了,表情非常正常的端坐在那,旁侧是依旧戴着青铜面具的二国师。
因着面具的原因,你感受不到这位二国师现在是什么表情和情绪,一切都只能观察那双眼睛和举动。
两人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最后反而是二国师率先开口,嗓音淡淡的,非常淡定。
“久闻大国师丹术了得,大帝也经常夸赞,在下实在佩服。”
嗯,很官方的话。
但听在玄机子耳朵里,却怎么听都觉得对方是在阴阳他。
他现在对大帝的心思....是真有点摸不准了。
大帝若真对他百分百信任,为何还会私下去接触此人?
还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跟此人密谋如此大事,说明什么?
说明大帝现在分明更信任这个人!
“谬赞了,相比起丹术,我还是更佩服二国师的术能,也不怪大帝如此信任,原是我的不如了。”说着,玄机子拱了拱手,两位老狐狸一言一语的来回阴阳,试探中。
不过现在的情况对玄机子不大有利,毕竟现在相比起对方,他是站在明面上的。
而这位二国师,连真实样貌和名字都不肯透露,实是让他心里没底。
更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是否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呵呵,在下确实对医术颇有研究,所以在大帝体内发现了一些困惑点,想来请教下大国师。”
二国师发出一种很奇怪的笑,那笑听的人浑身不舒服,他边笑边从袖口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深深盯着玄机子,嗓音也沉了下来:“这是我给大帝做放血治疗时收集的,我想....大国师需要解释一下这血的异常了。”
果然,玄机子眸色一敛,神色刹那间变得铁青,连带着拢在袖口的手都猛的握拳,浑身上下异常紧绷。
就连呼吸都不禁加快许多,颇有种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
“二国师多虑了,大帝常年操劳,加之服用多年丹药,体内难免聚积些丹毒,这不足为惧....”
玄机子佯装着淡定,边说边用眼角观察二国师反应。
不过很可惜,只能看到对方那没有任何变化的青铜面具和巍然不动的身型。
“是么....”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我会竭尽全力为大帝祛除这些“丹毒”。”
二国师说着就缓缓站起身,临走前又来了句:“还以为是大国师故意的呢...”
说罢,也没理会玄机子作何表情,自顾自离开了。
只留下玄机子面色铁青的坐在原位,死死盯着对方背影,眸中杀机尽显。
可恶,他到底是谁!
竟还能察觉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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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子慌了,被二国师弄的一个头两个大,摸不着头脑。
沈逸这边情况跟他差不多。
为什么?
因为她收到贺兰绝岩这个臭傻逼给的一包“喜孕”药。
说是给女人服下后能大大提升怀孕几率。
沈逸:???
她当时的表情就是: ? - ?
最要命的是,这玩意哪是什么喜孕药,她拿回去闻了闻,尼玛,这特么不就是chun药么!
该死的蠢货,不知道又给谁忽悠了,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把自己当牲口整啊。
让我给贺兰绝月下c药,被知道这不得被打死啊!
所以.....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相对而坐,桌子上放着一个药包,药包现在是绝对主角。
“你对你哥就没有点想说的?”
“我从不跟傻逼说话。”
“但其实你说的也不少。”
“确实,每天都在说。”
“....不儿,你们有每天见面吗?”沈逸疑惑,等她反应过来时,贺兰绝月正用那种玩味表情盯着自己,唇角那弧度....
是在笑吗?
是吗?
不懂。
但是....
靠,被骂了!
“他一直在催我。”半晌,沈逸有些嫌弃的把那药包推远了些。
已近催了三四回,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所以沈逸迫不得已把这药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