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相处,她是亲眼所见沈逸弄出她许多听都没听过的新鲜事,能会这么多东西的人,那她的见识面和知识面,绝非自己所能设限!
所以贺兰绝月的潜意识....其实是隐约有些相信了。
“不,他应该不会是修仙者,应该是有什么机遇恰巧得到些东西。”
“或许是他师父,又或许是其他...”
绝对不会是修仙者,这方世界,没有灵气,无法修仙!
“现在重点不是这些。”贺兰绝月忽然垂眸,那眸光像是从窗缝中透进来的月光,幽幽凉凉中却带着一丝别样之光。
此刻的房间里燃着一炉冷香,烟是淡紫色的,蜿蜒着爬上房梁,又消散在暗影里。
贺兰绝月的眼神与寻常很不一样,有些...过于专注。
那么咱来看看,沈逸现在是啥样子?
整个上半身光溜溜的,前面也就随意拿了件衣服挡了挡,但很明显....
她没挡完,露出的锁骨和锁骨下那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美好。
贺兰绝月除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女人的身体,这不...
她现在的目光,可以用不由自主来形容,就这么明晃晃直勾勾的落在那被没有完全遮挡完的美好。
此时的空气里弥漫着冷香和一丝丹药混合的气味,这些气味纠缠在一起,开始变得黏稠....
沈逸抬眸看她,眼底的光亮晃晃的,愣愣的,显然没懂对方在发什么呆呢!
也别怪沈逸如此心大,属实是面前的人是贺兰绝月,如果此人换成冥烬溪,那她绝对秒懂对方在看什么。
但....
现在是有些古板又冷漠的贺兰绝月,她一下子没联想到对方在看什么。
所以,沈逸蹙着眉,因为疑惑,反而微微往前探了探身。
就是这一举动,直让贺兰绝月当着沈逸的面,唇瓣轻启,很明显用口鼻同吸这种无法掩饰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
连带着贺兰绝月停在半空的指尖都微微一颤,随即落在沈逸的锁骨窝上。
这指尖轻轻一触,像蜻蜓点水,又像是一柄极薄的刀片划过丝绸....
沈逸被她这一举动弄的呼吸忽然滞住,睫毛都被凉的颤了颤。
这才惊觉自己现在的情况,慌忙低头看了眼,在见到自己这裸露的大片风光后,那原本还没什么血色的脸....
瞬间气血上涌,整个人“新鲜”多了。
她慌忙将衣服往上盖了盖,眼神还有些尴尬,并催促着开口:“额...你..你要不转过去?”
贺兰绝月的眼神依旧没有挪开,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透出灼热的暗光。
似乎压根儿就没有听到沈逸那话,完全屏蔽。
落在沈逸锁骨的指尖也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锁骨的轮廓慢慢画了一圈,像在描摹一幅完美的画。
“咳咳,绝...绝月?”沈逸按住在她锁骨上游移的指尖,犹豫又尴尬的看着贺兰绝月。
这女人....咋了?
自己锁骨上,难道有东西?
而贺兰绝月这才被沈逸的声音拉回现实,回过神来的她飞快瞥了眼沈逸的脸,见对方神情如此不自然,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
说实话,就连贺兰绝月自己都是震惊的!
她...她竟盯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出神了!
还,上手。
老天,她到底在干嘛!
“你换吧。”贺兰绝月抽出被沈逸按住的手,再次恢复那万年不变的冰霜面容,果断下床,背对着沈逸。
而沈逸坐在床上的表情....
别提多莫名了!
那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自己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
还是说贺兰绝月刚才联想到什么了?
而沈逸的这一出也充分说明:人与人之间,注定是不同的!
人与人之间的名声,也有很大差距!
冥烬溪哪怕什么都没做,只是一个眼神,沈逸便觉这女人一肚子坏水正在生成。
但贺兰绝月眼神都不带遮掩,甚至都上手了,沈逸却觉得对方在想其他事想的出神,
这...
人比人,气死个人啊!
好半晌,沈逸穿好衣服后,还抬手摸了摸锁骨窝,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贺兰绝月的体温,凉得像是雪。
这女人...到底啥体质啊,咋这么冷!
而贺兰绝月此刻沉着脸,神情很是严肃的盯着沈逸,说出一句话。
“这毒若无解药,三年之内你必死。”
“放心,我死不了。”沈逸闻言一愣,但还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毒让她无法运转内力,意味着现在的沈逸是个武功尽失的人。
而且毒素也在侵入五脏六腑,但....
别忘了,她是修仙者,体质与凡人有云泥之别,哪怕她现在被那毒整的不好过,但也绝对不会像贺兰绝月所说,三年必死。
死不了,但不好受是真的。
钻心的疼!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自信,但据我刚才观察,你这毒....并非常见之物。”
“内力只能暂时延缓它的发作,一旦红线入脑,你将回天乏力。”
“所以....”贺兰绝月说到此,非常严肃的拍了下桌子,周身温度骤降的站了起来。
眉压着眼,寒芒阵阵。
“你到底为什么执意要试这丹!”
最后那话,明显是很生气的状态。
玄机子明摆着设陷阱,这家伙还偏偏要往里跳!
明明...明明可以避免的!
沈逸被贺兰绝月这气场弄的有些怂的缩了缩脖子,走路步伐还有些虚浮,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喉咙实在干涩的不行....
接连饮上三杯茶后,沈逸才觉得好些。
她抬眸盯着贺兰绝月,语气有些放软:“我是个惜命的人,绝不会做傻事,放心吧。”
说着,沈逸还给贺兰绝月倒了杯茶,颇有些讨好的意味。
这女人生起气来....还真是冷的不得了。
只不过....自己这命,值得她如此生气么...
估摸着是怕自己走后,贺兰大帝又逼着她成亲吧。
也确实,但凡换另一位驸马,可就没自己这么省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