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 第344章 载仁亲王下了死令!刘睿被列“特要敌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44章 载仁亲王下了死令!刘睿被列“特要敌将”!

陆军大臣板垣征四郎的办公室。

上午九点二十分。

板垣征四郎刚上任不到两个月。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茶没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中那张电报纸上。

从华中转来的。

经过了冈村宁次、畑俊六两道手,最后落到了他面前。

电报上的字不多。

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

“全军覆没之虞。”

板垣征四郎在中国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

从关东军参谋到第5师团长。

从满洲事变到淞沪会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第六师团被围”意味着什么。

第六师团不是普通部队。

它是熊本师团。

是甲种中的甲种。

是日本陆军的脸面。

如果第六师团覆没——

那就不是一场战役的失败。

那是日本陆军的耻辱。

是足以让大本营震动、让内阁更迭、让天皇震怒的大事。

板垣征四郎放下电报。

“载仁亲王到了吗?”

门外的副官回答。

“已经在会议室了。”

板垣征四郎站起来,整了整军装领口。

推开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将军。

有的端着茶杯,有的夹着香烟。

没有人说话。

气氛凝重得像停尸房。

参谋总长宫载仁亲王坐在主位。

他穿着陆军大将的军服,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面无表情。

六十有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坐在那里,本身就是“天皇的意志”。

板垣征四郎走到长桌前。

没有坐下。

他拿出那张电报,平铺在桌面上。

手掌重重地按在上面。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六师团在太湖被围。”

“正面被截断。”

“后方被袭。”

“补给线断绝。”

他的手指一字一字地划过电报上的文字。

“稻叶四郎请求紧急空中支援,请求周边部队驰援——”

他抬起头。

“否则,有全军覆没之虞。”

最后九个字,像九颗石头扔进了死水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穿着少将军服的参谋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第六师团是甲种师团!兵力两万五千人!装备精良!”

“支那军凭什么能把它围住?”

板垣看了他一眼。

目光平静得吓人。

“凭刘睿。”

两个字。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几个将军交换了眼神。

刘睿。

这个名字,在小半年前的永城之战后,就已经被写进了陆军参谋本部的重点关注名单。

第十三师团被打残。

荻洲立兵差点切腹。

那份长达四十页的战败检讨报告,在座的每个人都读过。

现在——

同一个人。

同一套打法。

轮到第六师团了。

那个少将慢慢坐了下来。

他的脸色从不可思议变成了难看。

板垣征四郎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消化。

“必须增援。”

他的语气像下命令。

“第六师团不能丢。”

桌子另一头,一个中将开了口。

“板垣君,从哪里调兵?武汉会战刚刚开始,各方面的兵力都已经拉满了。华中派遣军手里没有多余的预备队。”

“有。”

板垣征四郎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

“波田支队还有一个联队未投入战斗。”

“从九江调过去。走水路,三天可以到小池口。”

中将皱了皱眉。

“波田支队是攻略九江的主力。抽走一个联队——”

“九江已经拿下了。”

板垣打断了他。

“后续守备可以交给后方部队。波田支队的战斗力不能浪费在守城上。”

他转向海军方面的联络官。

“海军舰艇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进入小池口水域。河川炮艇、运输舰、巡逻艇,能调多少调多少。”

“第六师团如果向南突围到长江边,海军要提供火力掩护和水路撤运。”

海军联络官点了点头,嘴唇抿得很紧。

陆海军之间的龃龉,在这个时候暂时被搁置了。

因为事情已经大到了谁也不敢推诿的地步。

载仁亲王一直没有说话。

他听着板垣和几个将军的讨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桌面被敲得发出很轻的“笃、笃”声。

像钟摆。

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

终于。

载仁亲王的手指停了下来。

“板垣。”

他的声音不高。

低沉、缓慢,带着皇族特有的那种不怒自威。

“你的意见?”

板垣征四郎挺直了腰杆。

“第一”

“命令华中派遣军,不惜一切代价接应第六师团。海军舰艇向小池口靠拢,空军全力掩护。”

“稻叶必须活着带部队出来。”

载仁亲王微微颔首。

“第二”

“从本土抽调补充兵员三千人,准备补充第六师团损失。同时从朝鲜军预备兵站调拨弹药和医疗物资,走海路运往武汉。”

载仁亲王没有表态,等着他继续。

“第三”

板垣征四郎的语速慢了下来。

不是犹豫。

是接下来的话,份量太重,需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楚。

“让参谋本部谋略课课长影佐祯昭——”

他停顿了一秒。

“与陆军参谋本部中国课课长今井武夫——”

又停了一秒。

“加快和重庆方面的秘密接触。”

会议室里有两个将军的眉头同时挑了一下。

重庆方面。

秘密接触。

这个话题在这张桌子上被提起过不止一次。

蒋介石身边有人。

和日方保持着一条隐秘的通信线路。

这条线,自淞沪会战以来就没断过。

“同时——”

板垣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谈论一个不存在的幽灵。

“通过‘桐工作’渠道,提醒我们在重庆的朋友,我们需要知道国民政府和苏联、美国、德国之间所有军事合作的细节。”

“特别是——”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刘睿通过青霉素技术从德国和苏联获取的物资清单。”

“我们需要知道,这个人手里到底有多少张牌。”

载仁亲王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怀疑刘睿和德国人有更深的合作?”

“是。”

板垣的回答干脆利落。

“第六师团的航空侦察报告显示,太湖以西的支那军防空火力中,出现了大量德制Flak30高炮。”

“这种高炮,德国甚至没有向日本出售。”

“却在支那的战场上出现了。”

“而且不是十门八门。”

“是成建制地装备。”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加上永城之战中出现的105毫米榴弹炮、mG-34通用机枪、毛瑟98k步枪——”

“刘睿的部队,装备水平已经超过了支那中央军的任何一支部队。”

“甚至超过了我军部分师团。”

这句话说出来,会议室里有一瞬间的静默。

超过了日军部分师团。

这个判断,放在两年前,任何一个日本将军都会嗤之以鼻。

但在永城和太湖之后——

没有人笑了。

板垣征四郎从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档案。

封面上印着一行红字。

“关于支那军将领刘睿的情报汇总——甲级机密。”

他打开第一页。

“刘睿,字世哲。1918年生。四川大邑人。”

“黄埔军校第十期毕业。”

“四川军阀刘湘次子。”

“1937年淞沪会战中率部击毙天谷直次郎少将和黑岩义胜旅团长,在友军协助下击溃我军第 11 师团。”

“半年后在永城之战中重创第十三师团。”

“现任第七战区副司令长官、武汉卫戍东路军总指挥、第七十六军军长。”

“同时担任国防资源战略委员会执行主任。”

他合上档案。

“一个二十岁的人。”

“干出了这些事。”

他看向载仁亲王。

“殿下。”

“此人已非一般的战场指挥官。”

“他具备获取先进武器的渠道,拥有远超同龄人的军事和政治判断力,而且——”

板垣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他每一次出现在战场上,我军都会遭受重大损失。”

“罗店。永城。太湖。”

“三次。”

“三次,都是甲种师团级别的损失。”

他顿了一下。

“我建议——”

“将刘睿列为特要敌将。”

“通报全军。”

“任何部队在战场上遭遇此人所部,必须立即上报。”

“参谋本部特别行动班同步启动针对此人的行动方案。”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用了一个很模糊的词——“行动方案”。

但在座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刺杀。

“上一次的刺杀计划失败了。”

角落里一个情报参谋低声补充。

“此后此人的警卫力量极强,行踪保密度很高。执行人员未能接近目标。”

板垣扫了他一眼。

“所以我说——再试。”

“换人。换方法。换路线。”

“同时利用重庆方面的内线,获取他的行程和部署情报。”

“不惜代价。”

载仁亲王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

笃。

笃。

笃。

三下。

然后停了。

他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丝冷光一闪而过。

“板垣。”

“在。”

“你说的这几条——增援、情报、秘密接触、特别行动——”

他缓缓点了点头。

“照办。”

两个字。

轻描淡写。

但从参谋总长嘴里说出来,就是大本营的最高决策。

板垣征四郎立正。

“明白。”

载仁亲王站了起来。

所有人跟着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没有回头。

“板垣。”

“在。”

“第六师团,给我保住。”

他的声音依然不高。

但每个字都像钉在了板垣征四郎的脊椎骨上。

“如果第六师团覆没——”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不需要说。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一个甲种师团的覆没。

不是参谋长引咎辞职就能交代的。

也不是陆军大臣下台就能了结的。

那是整个日本陆军的地震。

载仁亲王推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会议室里。

将军们面面相觑。

板垣征四郎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档案。

封面上“刘睿”两个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传令。”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即刻起,将支那军将领刘睿列为帝国陆军特要敌将。”

“级别——甲等。”

“与红党的朱、桂军的白崇禧同列。”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甲等特要敌将。

这个名单上目前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红党的总司令。

一个是桂系的军事天才。

现在加了第三个。

一个二十岁的川军少将。

不对。

中将。

“通报内容——”

板垣口述,参谋记录。

“此人所部装备精良,战术水平极高,指挥风格凶狠果决。”

“任何部队与其交战,须保持警惕,不得轻敌冒进。”

“发现其部队动向,须第一时间上报大本营。”

他停了一下。

“最后加一条。”

“参谋本部特别行动班即日起制定代号的专项行动计划。”

“目标——”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太湖的位置。

那里此刻炮火连天。

一个二十岁的中国人,正在用二十四门重炮,一点一点地碾碎日本陆军最精锐的师团。

“目标就是他。”

板垣征四郎转过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

“二十岁……”

他摇了摇头。

“这个国家还有这样的年轻人。”

“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