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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 第311章 青霉素亮剑!一公斤救三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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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青霉素亮剑!一公斤救三万人!

会议室里的空气还没来得及从军火震撼中回温。

刘睿站在原位,没有坐下。

他的目光从何应钦那张勉强挤出笑容的脸上收回来,转向主位。

“委座。”

“兵工厂的事情,已经禀报完毕。”

“最后,还有一事。”

他的声调没有变,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

那是一种比宣布火力清单时更锐利的东西。

“此事,关乎川渝生物制药厂。”

“更关乎戴笠戴局长,昨夜连夜向我通报的一桩,足以动摇国本的大案。”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

刚刚还在心里盘算军火分配的将领们,脊背上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动摇国本。

四个字。

从一个二十岁的中将口中说出来,分量重得离谱。

薛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白崇禧靠椅背的身子又坐直了。

何应钦刚刚放松了一分的手指,再次收紧。

陈诚放下了水杯。

所有人都在等。

刘睿没有急着说。

他先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目光不快不慢,从左到右,一个不落。

然后他开口了。

“在座诸位都是党国的高层。”

“有些事情,各位或多或少有所耳闻。”

“青霉素的事,以及我方与美国、苏联、德国三国之间的交易。”

他说到“交易”两个字时,故意放慢了半拍。

在座的人里,真正清楚交易内幕的不多。

但每个人都知道一件事——刘睿用青霉素从三个大国手里换回了天大的好处。

德国的精密机床、万吨水压机。

苏联的坦克生产线、钢铁冶金设备。

美国的贷款和基建承诺。

这些消息在高层圈子里不是秘密。

只是谁也不知道全貌。

刘睿继续说。

“得益于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各位专家的协助。”

“川渝生物制药厂,已经完成了青霉素的小型工业化生产。”

他顿了一下。

“现在,每月可以生产约十公斤青霉素粉末。”

十公斤。

这个数字砸在桌上,像一块烧红的铁。

但在座大部分将领的脸上,反应并不剧烈。

不是因为他们不震惊。

而是因为他们不懂。

十公斤青霉素粉末意味着什么?

他们打了一辈子仗,对枪炮的数字一清二楚,但对药粉的计量单位,脑子里没有概念。

刘睿看在眼里。

他早就料到了这个反应。

“可能在座的各位对这个数字没有直观的感受。”

“我说一个各位能听懂的。”

他的声音提了半度。

“而且,这已经不是我最开始拿出来的那种黄色的、带有杂质的粗制品。”

“经过侯德榜先生的工艺优化,现在出厂的全部是白色粉末。”

“效果更好,更稳定,更强力。”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拍。

等所有人的注意力完全拉过来。

然后他说出了那个数字。

“根据配制剂量的不同——”

“一公斤粉末,可以配置三万到四万针青霉素针剂。”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比刚才报出一百零五榴弹炮数量时的安静,还要安静十倍。

那种安静,不是因为人们选择了沉默。

而是因为所有人的大脑,在同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三万到四万针。

一公斤。

十公斤,就是三十万到四十万针。

每个月。

薛岳最先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他脑子比别人快。

而是因为他刚从兰封下来。

他亲眼看过阵地上堆成小山的伤兵。

他亲耳听过军医对着那些截了肢的战士说——“没有药了,只能靠自己扛”。

他知道“扛不过去”是什么意思。

就是死。

不是被子弹打死的。

是被感染活活烧死的。

高烧四十度,伤口化脓,整条腿从膝盖以下变成黑绿色。

军医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没有药。

而现在。

刘睿告诉他。

每个月,四十万针。

薛岳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但他的眼眶,红了。

宋希濂两只手撑在桌沿上,十指用力,指尖刮擦桌面。

他想到了淞沪。

想到了他三十六师那些在宝山阵地上被弹片削去半边身子的弟兄。

想到了那些被抬下阵地时还在喊“师长我还能打”的年轻面孔。

他们不是死在战场上。

是死在后方的临时救护所里。

死在一块沾满泥巴的木板床上。

死在没有消炎药的世界里。

如果那时候有这个东西——

宋希濂猛地闭上了眼。

不敢想。

一想,眼泪就要掉下来。

坐在末席的几位杂牌军将领,表情最为复杂。

他们的部队连纱布都不够用。

伤兵拿破布条缠伤口是常事。

感染了怎么办?

截肢。

截完了还感染呢?

等死。

三十万到四十万针……

一个少将的手开始抖了。

不是害怕。

是一种被巨大希望击中时,身体本能的失控。

白崇禧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不画圈了。

“小诸葛”的脑子重新启动,开始以另一种方式计算。

每月四十万针。

这不是药。

这是战略物资。

这是比钢铁、比石油、比子弹都更稀缺的东西。

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地方能造这个。

美国人造不出来。

英国人造不出来。

德国人造不出来。

苏联人造不出来。

日本人更造不出来。

只有刘睿能造。

只有中国能造。

白崇禧看向刘睿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他终于理解了刘湘当初为什么把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托付给他。

不是因为他能打仗。

不是因为他有兵工厂。

而是因为——这个人手里攥着的东西,足以让中国在这张全球博弈的牌桌上,从一个求人施舍的乞丐,变成一个手握王炸的庄家。

陈诚端着水杯的手终于放下了。

水杯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但他没有注意到。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十八军。

他的十八军。

罗店打完,伤亡过半。

那些伤兵里,至少三成不是死在日军炮火下,是死在伤口感染上。

如果有这个药——

他不敢继续算。

因为数字太残忍了。

何应钦没有抬头。

他的钢笔尖抵在文件上,一动不动。

但他的瞳孔在收缩。

十公斤。

每月十公斤。

三国交易。

美苏德。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刘睿手里握着的已经不只是一座兵工厂和一支军队。

他握着的,是整个抗战的命脉。

军火,他能自己造。

药,他能自己造。

外交筹码,他手里有全世界独一份的。

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何应钦的手指攥紧了钢笔。

笔杆嘎吱响了一声。

委员长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的手掌平放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但他的瞳孔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十公斤。

每月十公斤。

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数字的分量。

因为他亲自批准了用青霉素去撬德国、苏联、美国三家的计划。

他知道一公斤青霉素粉末在国际市场上值多少钱。

不是用金条来衡量的。

是用坦克生产线来衡量的。

是用万吨水压机来衡量的。

是用五亿美金无息贷款来衡量的。

而这个东西,每个月还能再生十公斤。

源源不断。

取之不尽。

委员长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颤了一下。

他收住了。

会议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终于有人说话了。

是薛岳。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在座的人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但每个字都重得像铅。

“刘军长。”

“你说的这个数字……是确切的?”

“每月,十公斤?”

刘睿转向他。

“确切。”

“而且这只是现有产能。”

“如果原料供应稳定,还可以扩产。”

薛岳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

闭上了眼。

两行纹路从他的眼角向下延伸,像刀刻出来的沟壑。

刘睿等议论声彻底停歇。

然后他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声音沉了下来。

“但是——委座。”

他朝蒋委员长的方向转过身。

“昨夜,戴局长连夜找到我,通报了一个极为严重的情况。”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

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有不明势力的人,正在暗中窥伺川渝生物制药厂。”

刘睿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桌面上。

“可能是日本人。”

“也可能是潜伏在国府内部的奸细。”

“目前尚未查明身份和来路。”

他停了一拍。

“但不管是哪一种——”

“一旦青霉素的生产技术被破坏,或者被泄露出去。”

“我方与美国、苏联、德国三国之间的交易,将瞬间崩盘。”

“三国愿意拿出坦克生产线、万吨水压机、五亿美金贷款来交换,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我们手里有全世界独一份的东西。”

“一旦这个独一份不存在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些已经签下的合约、那些正在运来的设备、那些即将落地的生产线——

全都会变成一堆废纸。

委员长的脸,在这一刻沉到了冰点。

不是怒。

是杀意。

他的目光像两柄淬了毒的短刀,从左到右,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虽然今天是军事会议。

陈果夫没来。

孔祥熙没来。

宋子文没来。

但这间屋子里——谁的背后没站着人?

谁敢保证自己的系统里,每一个人都干净?

被那道目光扫过的将领,不管之前坐姿多么端正,这一刻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脖子。

没有人敢对视。

没有人敢呼吸太大声。

委员长收回目光。

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雨农。”

角落里,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戴笠。

他之前一直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所有人都在关注军火和青霉素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此刻他起身的动作很快,像一条警觉的猎犬。

“在。”

“查。”

委员长只吐出一个字。

然后是第二句话。

“不管涉及到谁。”

“不管他是谁的人。”

“不管他背后站着谁。”

三个“不管”。

每一个都像一颗子弹,打在桌面上。

“查出来——按汉奸罪论处。”

戴笠的脊背挺得笔直。

“是!”

一个字,斩钉截铁。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扫过了在座所有人的脸。

很快,快到没有人能察觉。

但刘睿知道——戴笠已经把这间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谁慌了。

谁不自然了。

谁的眼神躲了一下。

全记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那五秒钟的沉默比龙慕韩被判死刑时还要压抑。

因为龙慕韩的事,只关乎一条命。

而青霉素的事——关乎整个国家的命。

刘睿等这股肃杀之气渗透到在场每个人的骨头缝里之后,才重新开口。

“委座。”

他的语气松了半度。

从刚才那种刀锋般的锐利,回到了一种恳切而务实的状态。

“末将还有一件事,需要请委座定夺。”

委员长看着他。

杀意还挂在脸上,但注意力已经转了过来。

“说。”

“青霉素粉末的月产十公斤,只是暂时能维持的数字。”

“因为它的生产过程中,需要一种关键的原料——乳糖。”

他解释得很简洁。

“乳糖是从牛奶中提取的糖类,用于深层发酵培养基的碳源。”

“我国目前没有乳糖的工业化生产能力。”

“每一克乳糖,都依赖进口。”

“一旦进口通道被切断,或者供应量不足——青霉素的产量就会直接断崖式下跌。”

这句话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掂得出来。

十公斤月产量,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靠原料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原料断了,一切归零。

刘睿的话继续。

“所以,末将有两个请求。”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乳糖的进口渠道,不能只靠我一个人去打通。”

“它涉及到海关、外汇、航运、以及国际贸易的方方面面。”

“末将恳请委座指示——让陈果夫先生主管的中央组织系统协助打通海关审批和地方关卡。”

“让孔祥熙先生的财政部,拨付专项外汇额度用于采购。”

“让宋子文先生利用他的国际人脉,协调海外供货商和运输船队。”

“让戴局长的军统,负责运输途中的安全保障和反间谍防护。”

四个名字。

陈果夫。孔祥熙。宋子文。戴笠。

四大系统。

党务。财政。外交。情报。

刘睿一口气点了四个。

白崇禧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

这不是“请求协助”。

这是把整个国民政府的核心权力系统,全部绑上了青霉素这辆战车。

陈果夫管审批——不帮忙?青霉素减产,你负责。

孔祥熙批外汇——不给钱?青霉素停产,你解释。

宋子文找货源——找不到?三国交易崩盘,你兜底。

戴笠管安全——出了事?你脑袋来还。

四根绳子,四个方向,全勒在脖子上。

谁也跑不了。

白崇禧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个年轻人的段位,已经不是战场上的少壮军人了。

这是国手。

刘睿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青霉素粉末,除了保障三国交易的份额和我东路军前线战伤救治的需求之外——”

“末将愿意每月拿出三公斤的额度,交付军政部。”

他的目光转向何应钦。

何应钦抬起了头。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刚被军火分配的阳谋绑了一道,现在又被青霉素缠上了。

但三公斤青霉素——

按刚才的数字算——

九万到十二万针。

每个月。

这是能救命的东西。

不是空头人情。

何应钦的脸色在阴沉与克制之间反复拉扯了两秒。

刘睿的下一句话到了。

“但末将希望,敬之公能给一个合理的采购价格。”

合理。

这两个字,轻描淡写。

但字面下藏着一把刀。

什么叫合理?

刘睿没说。

但意思很明白——不是白给的。

这三公斤,是卖的。

何应钦的军政部要掏钱。

不掏?

行。

那前线的伤兵就继续拿破布条缠伤口。

死了算军政部的。

何应钦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委员长。

委员长回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答应。

何应钦的嘴角僵硬地动了一下。

“世哲深明大义。”

“军政部……自当以合理价格采购。”

“绝不让前线将士的救命药,卡在我这一关。”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他握着钢笔的右手,骨节分明地绷着青筋。

刘睿点了一下头。

表情平淡。

像是在确认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买卖。

然后他补了最后一句。

“另外,乳糖进口之后,会有一部分产品可以制成民用规格的青霉素针剂。”

“末将建议,将这部分产品通过合法渠道在国外销售。”

“销售所得,一部分作为制药厂的运转周转资金。”

“一部分用于在海外采购关键的扩产设备。”

“以进一步提升青霉素的月产量。”

这是最后一个炸弹。

国外销售。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外汇。

真金白银的外汇。

在整个国民政府都在为外汇发愁的时候,刘睿手里攥着一个能源源不断产生外汇的摇钱树。

而且是垄断性的。

全世界独此一家。

孔祥熙如果在场,心脏会当场停半拍。

宋子文如果在场,眼珠子会粘在刘睿脸上拔不下来。

即便他们不在场。

在座的人里,有陈诚系的人,有桂系的人,有何应钦的人。

消息会在今天散会之前,传到所有该知道的人耳朵里。

委员长站了起来。

他走到刘睿面前。

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一个是权倾天下的最高统帅。

一个是二十岁的中将军长。

委员长伸出手。

拍了拍刘睿的肩膀。

力道不大。

但这个动作——在场所有将领都看到了。

“世哲。”

委员长的声音不高。

但会议室里安静到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过的声音。

“你做得很好。”

四个字。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全场。

“乳糖进口的事,散会后我亲自给果夫、庸之、子文打电话。”

“刘睿提出的方案,照办。”

“军政部的采购价格,由军政部和川渝制药厂协商,三日内报我。”

“海外销售和设备采购的事,由国防资源战略委员会统筹,刘睿牵头。”

一锤定音。

没有讨价还价。

没有“再议”。

直接定了。

何应钦低着头,死死地握着那支钢笔。

他感觉全会议室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成了刘睿敛财的工具,成了他收买人心的踏脚石。

笔尖在纸上重重划过,留下一个扭曲的“睿”字,随即又被他疯狂地涂抹成一团漆黑的墨迹。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刘睿……

今天这笔账,我何应钦记下了。

薛岳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的双拳撑在膝盖上,十指松开又攥紧。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三万到四万针。

一公斤。

他闭上眼。

龙慕韩的脸又浮了上来。

如果早半年——

他猛地睁开眼,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打仗的人不能回头看。

只能往前走。

白崇禧坐在原位没动。

他看着刘睿走回座位坐下,目光在那张年轻的侧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垂下眼帘。

手指在桌面下轻轻叩了三下。

刘湘。

你这个儿子,比你当年还狠。

你当年经营四川二十年,不过是做了一省之主。

你这个儿子——

他二十岁,已经把整个国民政府绑在了自己的棋盘上。

会议室的挂钟走到了整点。

铛、铛、铛。

三声钟响。

委员长翻开了下一页文件。

“下面,继续讨论武汉东线的具体阵地部署。”

会议继续。

但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军火。

青霉素。

间谍案。

乳糖进口。

海外销售。

每一件事,都足以单独开一场最高级别的国策会议。

而刘睿——

在一场军事会议上,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把这些东西全部摆上了桌面。

把在场所有人拉进了一张巨大的网。

把不在场的陈果夫、孔祥熙、宋子文也一起兜了进去。

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刘睿坐在椅子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

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他的大拇指,在裤缝上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今天的牌,全部打出去了。

军火——绑住了军队系统。

青霉素——绑住了整个国府。

间谍案——给所有人上了一道紧箍咒。

乳糖进口和海外销售——给自己留了一条独立的经济生命线。

委员长拍了他的肩膀。

说了四个字——“做得很好”。

糖,已经吃够了。

接下来的路,只会越来越难。

但至少——

今天之后。

谁要动川渝兵工厂、动川渝生物制药厂、动他刘睿的任何一块地盘——

就不是跟他一个人过不去。

是跟整个国民政府的利益过不去。

是跟三国交易过不去。

是跟前线几百万将士的救命药过不去。

刘睿的眼角余光扫过对面那些将领的脸。

震撼、敬畏、忌惮、拉拢——

各种情绪写在他们脸上。

他收回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块绿色呢绒台布上。

那个淡淡的墨点还在。

刘睿盯着它看了一秒。

然后抬起头。

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委员长正在部署的东线阵地防御方案中。

窗外,武汉六月的烈日正当空。

会议室里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嘀。

嗒。

嘀。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