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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 第285章 四面绝杀!十二门重炮齐鸣,荻洲立兵末日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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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四面绝杀!十二门重炮齐鸣,荻洲立兵末日降临!

张猛等这两个字,等了三个月。

从这十二门105榴弹炮在川渝兵工厂出厂的那天起,他就在等。

他把每一门炮的炮管都擦了不下一百遍。

他让每个炮班把装填、瞄准、击发的流程练了上千次。

他甚至给每门炮都起了名字。

现在。

该让它们说话了。

“第一营!第二营!”

张猛的川腔炸裂开来,震得身边的传令兵耳朵嗡嗡响。

“方位角三二零,射程四千二!”

“高爆榴弹!”

“全营齐射!”

“放!”

十二门leFh18型10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

大地在脚下猛烈震颤。

炮口喷出的火焰撕裂了清晨的空气,十二道橘红色的光柱几乎同时亮起,将整片丘陵照得如同白昼。

炮弹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像十二头被放出笼的猛兽在嚎叫。

城北的开阔地上,十二团火光同时炸开。

泥土、碎石、人体碎片被高爆气浪抛上了天空。

日军师团本部北面的那片空地,瞬间变成了一片翻滚的火海。

荻洲立兵正骑在马上,听着前方传来的“顺利”消息,嘴角刚刚浮起一丝得意。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城内的步枪声,不是掷弹筒的闷响。

是重炮。

是105毫米口径的重型榴弹炮。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扭头看向北方。

十二团烟柱从那个方向冲天而起。

弹着点距离他的师团本部不到三百米。

“怎么可能!”

他用日语嘶吼出声,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支那军哪来的重炮?!”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第二轮齐射已经来了。

张猛在第一轮齐射后,没有等到着观测的结果。

他不需要。

从丘陵上看下去,日军的密集队形就像靶场上的标靶。

“下修两百!”

“急速射!”

“放!”

又是十二声巨响。

这一次,弹着点直接覆盖了日军师团本部后方的行军纵队。

那些还排着密集队形向永城方向行进的日军后续部队,被105毫米高爆榴弹正面命中。

一发105高爆弹的杀伤半径超过三十米。

十二发,同时落在一片不到两百米宽的区域里。

效果是毁灭性的。

行军纵队被拦腰炸断。

前后两段之间,出现了一片寸草不生的弹坑地带。

残肢、碎布、扭曲的枪械零件混在泥土里,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地。

荻洲立兵的战马受惊,疯狂地原地打转。

他死死拽住缰绳,大声喊叫着让参谋长判断炮击方向。

“北面!炮声从北面来的!”

石川琢磨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

“城北丘陵方向!至少十门以上重炮!”

“不可能!”

荻洲立兵的眼珠充血。

“刘睿只有一门山炮!情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哪来的重炮?!”

第三轮齐射的呼啸声打断了他的咆哮。

这一轮,弹着点更近了。

一发炮弹落在了师团本部东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爆炸掀起的气浪把两名参谋官掀翻在地。

碎片击中了一匹军马,那匹马惨叫着倒下,马背上的军官被压在下面,惨嚎不止。

“转移!师团本部立刻转移!”

荻洲立兵终于下达了这个命令。

他拨转马头,想往南跑。

但他刚转过身,就看到了让他血液冰冻的一幕。

南面。

永城南面五里外的平原上,无数面青天白日旗同时升起。

黑压压的人群从地平线上涌出来,如同大地裂开了一道口子,吐出了一支隐藏已久的大军。

那是陈默的六千人。

他们已经在南面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当北面的炮声响起时,陈默知道,关门的时刻到了。

“全体起立!”

陈默站在那棵枯树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防线。

六千名士兵同时从壕沟和掩体中站起来。

步枪上膛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陈默举起望远镜,看向永城方向。

北面的炮声如同闷雷不断。

城西的日军队形已经开始混乱。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团长说了一句。

“按计划封锁三个路口,任何方向出现日军突围部队,一律阻击。”

“是!”

南面的大网合拢了。

荻洲立兵看着南面那些旗帜和人影,身体僵硬地坐在马背上。

北面是重炮。

南面是步兵。

他猛地转向东面——那是永城。

城内的枪声突然变了。

变得猛烈了。

变得凶狠了。

所有之前藏起来的火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城墙缺口处,刘睿的第二旅不再装死。

十二挺mG-34通用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从城墙上、街垒后、民房窗口里倾泻而出。

那些已经进入城内的四百多名日军,瞬间陷入了地狱。

他们以为自己正在追击一支溃败的敌军。

他们以为胜利近在咫尺。

然后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每一扇窗户后面,每一道墙角后面,每一个沙袋堆后面,都吐出了火舌。

张彪趴在城墙上,端着一挺mG-34,朝着城外正在试图从缺口增援的日军疯狂扫射。

他不用再忍了。

“给老子打!”

“往死里打!”

他的嗓子已经喊破了,但机枪的声音比他更大。

子弹像一道看不见的铁幕,将城墙缺口处变成了一条死亡线。

任何试图从外面冲进来的日军,都被密集的交叉火力撕成了碎片。

而城内的那四百多名日军,在四面围攻下迅速崩溃。

他们冲进来时以为是追击。

现在才发现,自己冲进了一个铁桶。

退路被机枪封死。

前方是街垒和沙袋后面的步枪手。

两侧是民房里伸出来的枪口。

一个日军小队长试图组织部下向西突围,回到城墙缺口。

他刚站起来,一颗子弹从侧面穿过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晃了两下,扑倒在青石路面上。

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在石板上流淌开来。

城墙外。

荻洲立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北面——重炮封锁。

南面——步兵包围。

东面——城内守军突然爆发出远超预期的火力。

三面被围。

他本能地看向西面。

西面,是他来的方向。

那里还没有出现敌人。

那是唯一的退路。

“撤!”

荻洲立兵做出了他军事生涯中最快的一个决定。

“全军向西撤退!脱离永城!”

命令刚从他嘴里喊出来,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西面传来的。

不是炮声。

是军号。

中国军队的冲锋号。

苍凉、尖锐、刺破天际。

他的目光穿过尘烟,看向西方。

西面的地平线上,一面青天白日旗和一面写着“王”字的大旗,并排出现。

旗帜下面,是黑压压的、正在奔跑着冲过来的步兵。

王铭章。

从马牧集杀回来的川军。

他们来了。

荻洲立兵的脸,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表情。

像一尊石雕。

北面重炮。

南面封锁。

东面铁城。

西面——追兵。

四面合围。

死地。

他坐在马背上,低头看着手中的缰绳。

缰绳上沾着不知道谁的血。

他的参谋长石川琢磨大佐凑过来,声音已经变了调。

“师团长阁下!必须立刻决断!”

“往哪里撤?”

荻洲立兵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四个方向。

每一个方向,都是地狱。

城北丘陵上,张猛的第四轮齐射又砸了下来。

这一轮的目标更精准了。

炮弹直接落在了日军第一联队的集结区域。

那些正在手忙脚乱试图展开战斗队形的日军士兵,被高爆弹碎片横扫。

一颗炮弹落在了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的阵地旁边。

机枪、三脚架、三名射手连同弹药箱一起被气浪掀飞。

重机枪的枪管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砸落在二十米外,插进了泥土里。

张猛从炮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好!打得好!”

他一巴掌拍在身边炮手的钢盔上。

“不要停!继续打!”

“今天让这些龟儿子尝尝我们川造的铁花生是啥滋味!”

十二门炮不停地怒吼。

每一轮齐射,都在日军的阵地上撕开新的伤口。

那些曾经在南京城里不可一世的第13师团士兵,此刻像是被暴雨浇灌的蚂蚁窝。

到处是奔跑、尖叫、倒地的身影。

一名日军曹长挥舞着指挥刀,试图将溃散的士兵重新组织起来,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天蝗陛下板载”,然而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爆炸,飞溅的弹片直接削掉了他的半个脑袋。

他身后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丢下步枪,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转头就跑,却一头撞进了另一队同样在奔逃的友军之中,人潮瞬间挤作一团,彻底失去了建制。

西面,王铭章的部队越来越近。

冲在最前面的是他的先锋营。

三千支98K步枪中的八百支,就在这个营里。

那些川军士兵嘴里嚼着旱烟叶子,步枪端在腰间,弯着腰向前猛冲。

他们不喊万岁。

他们不喊冲锋。

他们只是闷头跑,像一群扑向猎物的猎犬。

王铭章骑在马上,佩刀出鞘,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他看到了前方日军的混乱。

看到了北面腾起的炮烟。

看到了永城城墙上喷吐的火舌。

他知道,刘睿的计划成功了。

荻洲立兵,已经被死死钉在了永城城下。

“加速!”

王铭章一声令下,先锋营的速度骤然提升。

八百支98K步枪的刺刀,在阳光下汇成了一片寒光。

城外的日军后队最先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回头一看,西面的地平线上,一条闪亮的刀锋线正在高速逼近。

“敌袭!后方敌袭!”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日军队列中蔓延。

前面的人在被城里的机枪压制。

后面的人在被西面的步兵追击。

头顶上,105毫米的炮弹像下雨一样砸下来。

没有退路。

没有援军。

没有重炮。

连弹药都只剩随身携带的那几个弹药盒。

一个日军中队长拔出手枪,朝着正在溃逃的士兵开了一枪。

“站住!回到阵地上去!”

那名士兵应声倒下。

但更多的士兵从他身边跑了过去,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荻洲立兵坐在马背上,目睹着自己的师团正在他眼前瓦解。

他的手按在军刀的刀柄上。

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师团长阁下!”

石川琢磨再次凑了过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必须向大本营发出求救电报!请求第16师团从商丘南下增援!”

荻洲立兵没有动。

他的目光穿过硝烟和尘土,落在永城那道残破的城墙上。

那面青天白日旗,还在城头飘扬。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昨天,两角业作大佐转述刘睿的话。

“等你来。”

等你来。

他来了。

然后他发现,他走进了一个早已张开的大口。

“发报。”

荻洲立兵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告诉第16师团……第13师团在永城遭到中国军队重兵包围……”

“请求……增援。”

他的手从军刀上松开。

又握紧。

再松开。

城墙上,刘睿站在垛口后面,听着四面传来的枪炮声。

北面的重炮在有节奏地轰鸣。

南面的枪声密集而持续。

西面的冲锋号越来越近。

城内的巷战正在进入尾声,进入城内的四百多名日军已经被全部压缩在两条街道的夹角里,弹尽粮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上午十点三十五分。

从荻洲立兵发起进攻到现在,只过了三十五分钟。

三十五分钟。

第13师团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硝烟,看向城外那片正在被炮火和枪弹撕裂的战场。

那些曾经在南京城里不可一世的第13师团士兵,在烟尘中奔跑、倒下、挣扎。

像一群被困在火场里的蚂蚁。

刘睿靠在布满弹痕的冰冷城垛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却并未点燃,只是夹在指间。

他看着城外那片被炮火反复犁过的土地,那些奔跑、倒下、最终被硝烟吞没的黄色身影,仿佛看到了昨天倒在自己身边的无数个“王二娃”。

他将那支未点燃的烟轻轻放在城垛上,对着西方被炮火映红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王二娃……弟兄们……都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