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书与江逸阳在茶楼窗边坐着,还可俯瞰下面的街景等。
江逸阳为她倒茶,谢诗书伸出纤纤玉指接过。
菊花茶入口,一股菊花茶香四溢。
“这茶还不错。”
“夫人说得对,妾也觉得不错。”
门口的姜文姜武安静守护着,成了婚的姜文明显变的成熟稳重起来。
以前的他话最多,如今都快朝姜武看齐了。
看哥哥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状态,姜文忍不住叹气。
“哥,你一直这样,小心以后找不着媳妇。”
“无事,反正你找到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你负责即可。”
姜文一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今日竟说如此长串话?
他感觉很是稀奇。
他是弟弟,自己成了婚,自然也是想哥哥也能幸福,只可惜榆木脑袋不开窍,他也无办法。
谢诗书起身,本意是站着看的风景更多,却不想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策。”
棕色高头大马上,俊朗周正,矜贵大气的男人抬眸看去,只见眉目如画的妻子,此刻脸上满是惊讶。
听闻公主的话,江逸阳惊讶起身低头一看果真看见大驸马主仆众人。
“大驸马?他竟到的如此快?”
【这莫不是快马加鞭吧。】
孙尽然激动出声:“主子,是夫人她们。”
孙清策也有些激动,当即调转马儿方向,朝茶楼方向而去。
谢诗书转身:“逸阳,走,去接接他。”
“好。”
【大驸马来的还挺快。】
一个翻身下马朝茶楼里而去,一个快步轻盈从包厢走出朝楼下而去。
俩人在楼梯间上下对望,那一刻彼此相视一笑,如多年不见的故人一般,熟悉又欢喜。
“傻站着作甚,还不快上来,难道要本公主扶你不成。”
听着妻子与他说话的熟悉方式,孙清策笑的一脸温柔。
他抬脚大步流星踏上楼梯间,最后一步步来到妻子的下一层台阶。
“欢迎。”
“多谢娘子。”
“见过大驸马。”
“江侍君好。”
“进去再说。”
“好。”
“大驸马请!”
孙清策朝兄弟点头,伸手握住妻子骨节分明,又白皙娇嫩的玉手,朝她们所在的包厢而去。
包厢里的陈设处处透着雅致,与极致的简约,看起来很是高级。
“坐。”
“好。”
“你莫不是快马加鞭吧。”
孙尽然急着插话:“回公主,我们就是快马加鞭赶来的。”
他成功荣幸收到来自主子的一记白眼,最后悻悻然闭嘴。
【大驸马真凶,真不知公主如何忍受他的,真是佩服。】
“娘子,怎只见逸阳,二弟他们呢。”
“怀安和书言在府里切磋武艺剑术,康德在打拳,锦之估计在后厨守着做吃食。
至于云逸飞,则是在自个院里。”
大概情况了解,孙清策了然点头。
“那你们还真是闲情逸致,特别是悠哉喝着茶。”
谢诗书淡笑:“好不易回了封地,自当是珍惜当下每一气才是。”
【不然我折腾如此久作甚,又不是闲的无事干。】
没有她在,德妃对宣德帝的耐心渐渐耗尽。
“陛下,臣妾不行了。”
看她明显一副倦容,宣德帝也良心发现,怜香惜玉的心疼了他的爱妃一下。
“罢了,今夜就此结束,下次有时间再来。”
见他难得如此体贴人,倒是把德妃整懵了。
【奇怪,陛下最近怎越来越好了?
难道是年纪大了,懂的疼人?】
不止她如此觉得,皇后也是。
这一日,忙完六宫庶的皇后百无聊赖,于是派出贴身总管到昭兰宫。
“臣见过德妃娘娘。”
“公公免礼,可是皇后娘娘有吩咐?”
“回德妃娘娘,我家娘娘确实有事,让您去一趟凤仪宫。”
结果等她急匆匆到了凤仪宫,听了皇后说了好些话。
她后知后觉也明白了,皇后娘娘找她过来,无非是单纯找个人说说话。
“娘娘,最近可有收到康宁的书信。”
“那丫头,上次来信还是两月前。
如今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封地,怕是连本宫这位母后都不记得了。”
“怎会,再怎说,您都是公主的母后,这是雇佣质疑。”
她们口中的主人公,夫妾们在河边钓鱼烤鱼乐不思蜀呢。
“娘子,我终于钓起来一条了。”
“锦之真厉害。”
顾怀安轻柔道:“娘子,你的烤鱼好了。”
“好,辛苦怀安了。”
烤着鱼的周书言凑了过来:“只他辛苦?”
谢诗书嗔怪看他一眼:“你也是。”
“哼,这就对了嘛。”
如今是他们来封地的第三个月,每日都过的充实安逸,自由自在的身心愉快足足。
去打猎的谢春北和谢夏南,还在林子里不停穿梭。
“嗖”一声,一支利箭射中一只灰兔。
很快又是“嗖”一下,一只好看的野鸡被射中。
等他们感觉差不多时,谢春北说了话。
“差不多了,回吧。”
“好。”
另一边代天子巡察的沈从居,才堪堪走过大半的地方,想着还有些日子才到封地,他几乎是早已心飞向那个远方。
“大人,我们歇息会儿吧。”
“好,原地歇息一刻钟。”
他是坐的马车,不过坐累了也会骑骑马舒展舒展,还能沿途一路看美轮美奂的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