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这个年代,“敌特”两个字,足以压垮一个人。
许大茂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想把事情闹大,闹到何雨水身败名裂。
他得意地看着何雨水,等着她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可何雨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冰,没有半分慌乱。
她上前一步,轻轻推开石天,目光直视许大茂,声音清亮,传遍四周。
“许大茂,你被电影院停职,心怀不满,就跑到国家机关门口造谣污蔑、寻衅滋事,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喊:“我没有造谣!你就是用邪术害人!”
“邪术?”何雨水冷笑一声,“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她环视一圈围观的同事,缓缓开口,条理清晰。
“各位领导、同志,我是航空部何雨水,这个人叫许大茂,是我们四合院的邻居,一贯游手好闲,拈花惹草。
前几天,他故意撺掇石天老家一大家亲戚进京闹事,想搅乱我们的生活,被我戳穿之后,怀恨在心。
昨天石家亲戚找到他,把他殴打一顿,他工作也丢了,今天就跑到我单位门口,恶意栽赃陷害,企图报复。”
说到这里,何雨水语气陡然一厉。
“至于他说我会邪术这一事,我也可以解释。
我之前跟我们巷子口的一名老中医学过一些医术,其中就有针法,这个你们可以去调查。
张家众人冲上来想打我,我被逼到身前,不得不出手防卫,才使的银针。
各位领导和同事,我使用的这套针法,不仅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反而可以让他们头脑更清明,当然,不管怎么说,我确实不该随便对人使用银针,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还有敌特这事,这是赤裸裸的诬告!是扰乱单位秩序!我要求,立刻把许大茂交给保卫处和工安所,严肃处理!”
这番话,有理有据,气场全开。
围观的人顿时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敌特,分明是这个满脸是伤的男人打击报复、恶意闹事。
真是缺了大德了,一个大老爷们在这疯言疯语的。
不要脸,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说不过小姑娘,就说人家会妖术。
呸!都新社会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不要脸!
许大茂慌了:“你胡说!你就是会邪术!我之前也是因为你脑袋才疼的!我那会脑袋上可没有银针!我才没有打击报复你,何雨水,明明是你先害我的!”
“我害你?”何雨水眼神一冷,精神力悄无声息压过去。
“你和于海棠在电影院勾勾搭搭,被人抓了现行,是我害你?
你撺掇石天老家的人来四合院讹钱闹事,是我害你?
你现在跑到种花家机关部门门口大喊大叫、污蔑种花家干部,也是我害你?”
何雨水每说一句,许大茂就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你……你……”许大茂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航空部保卫处的人闻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