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大茂那狗东西,敢在背后捅刀子,且给她等着!
张家人被暂时打发走,院里的人也散了,可四合院里的气氛,却比之前更紧绷了几分。
石天看着何雨水,满脸愧疚,声音都低了几分。
“雨水,对不起,都是我家里那些烂事,连累你跟着受气。”
何雨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一片清冷坚定。
“跟你没关系,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坏,许大茂以为随便撺掇一群人过来,就能把我们搅得鸡犬不宁?他太小看我了。”
石天眉头紧锁:“我没想到我那些亲戚这么糊涂,居然真被人一挑就来。
我明天就去把他们安顿好,买车票送回老家,绝不会让他们再过来烦你。”
“烦我倒是小事。”何雨水冷笑一声。
“他们敢动歪心思,敢对你步步紧逼,还敢……有人敢对我起邪念,就别想全身而退。”
她一想到张大勇那黏在她身上、色眯眯的眼神,心里就一阵恶心。
那自私又恶心的样子,和许大茂、易中海他们如出一辙。
石天也瞬间沉了脸:“张大勇那边我会警告他,他要是再敢对你有半点不规矩,我饶不了他。”
“不用你动手。”何雨水淡淡开口,“有些人,不给点刻骨铭心的教训,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怕。”
两人说话间,隔壁屋传来贾张氏挑唆小当槐花的声音,尖细又刻薄。
“看见了吧,何雨水的婆家找上门了,以后有她受的!等她被张家拖累垮了,何白莲的好衣服、好吃的,还不都是你们的!”
“还有秦淮如生的那个该死的小崽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进去吃工家饭的货色,休想独占何家的好东西。”
小当和槐花连连应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秦淮如看了眼窗外,默默地给何晓掖好被子,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
阎埠贵蹲在门口,扒拉着算盘珠子,心里暗自盘算:张家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是开销,说不定能从中间抠出点小便宜,反正不沾麻烦,只捞好处。
刘海中则背着手,在院里慢悠悠踱步,看着何雨水家门口冷清的样子,嘴角藏着一丝得意。
院里越乱,他这个二大爷,越有机会拿捏话语权。
回到家后,何雨柱担忧道:“雨水,石天家里这情况……你可得多留心,别被拖累了。”
原来他想着,石天本身条件不错,长得人高马大,五官端正,又考上了大学,很有前途。
上无公婆压着,下面也没拖累,和何雨水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算是一段不错的姻缘。
俩人结婚后,肯定能多帮衬帮衬他和何晓。
可如今瞧着,张家人一看就是个大麻烦,以后肯定还会缠上来。
到时候何雨水和石天别说帮衬他和何晓了,不拖累他们老何家就不错了。
按他现在的想法,以何雨水各方面的条件,真的可以在这一片随便挑了,没必要非得跟石天死磕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