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十二点,白川京直接去可儿那由多的卧室,把对方直接从床榻上揪了起来。
“唔..京酱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叫你起来改稿”
“改稿...?之前不是约定好,今天休息,明天再改稿吗?现在大晚上的,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那由多说着,重新爬回床,蠕动回被窝中。
只是刚这么做,就再次被白川京拉出。
“是约定好了,但现在已经是十二点,算作第二天,所以螃蟹公(那由多)给我去赶稿”
“呜...”
那由多就这样被白川京硬拉着出来,坐到椅子上。
数小时后。
“呼啊..不行了,脑浆要融化了...”
可儿那由多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躺在榻榻米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光标在文档末尾一闪一闪,像一个无声的催促。
“不行,螃蟹公(那由多)别想偷懒,明明只需要专心一小时就能完成的任务,螃蟹公(那由多),早点改完,就可以早点休息”
“但我就是找不到状态嘛~”
那由多翻了个身,像一条搁浅的人鱼,毫无自觉地把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压在地板上。
“螃蟹公(那由多)你就是想拖延,还有为什么你脱衣写稿,需要我这位监督者也脱!”
“因为一个人脱很害羞嘛~”
“害羞?你会有羞耻心这东西吗?”
那由多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怎么会没有,我也是女生欸,身体可是很宝贵的,只会让主人和店铺的姐妹看见,而且京酱的身体这么美,欣赏美,能让我的心情也变好,增加效率”
那由多理直气壮地说着。
对于这番极其无耻的言论,白川京白了对方一眼。
“螃蟹公(那由多)你真是被那恶人给完全同化了”
“嗯?这不叫同化,而是学习”
“连不要脸的程度都这么一致...”
白川京的言语还未说完,就见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
没有敲门,没有预告,门就那么被推开了。
阮默泽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是切好的水果和饮料。
白川京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弹跳,没有尖叫,没有炸毛。
她只是眨了两下眼睛,像是确认了一下眼前的状况,然后---愣了片刻。
没有惊惶,没有羞愤,甚至没有那种想要钻进地缝里的崩溃感。
她只是——习惯了。
这种‘习惯’来得悄无声息,像墙角慢慢爬满的藤蔓,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
在这个人的视线里裸露,并不是什么需要恐慌的事。
她被看过太多次了,虽然不像那由多那般主动坦然地展示,但阮默泽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的次数,多到她的大脑已经不再将其标记为‘威胁’。
但身体还是会记得某种属于女性的、本能的矜持。
于是白川京在愣神结束之后,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从身侧够过来一个方形的靠枕,搁在大腿上,恰好挡住了从腰线到膝盖的那一段。
动作从容,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她没有再拿更多的东西,肩膀和锁骨还是露着的,手臂也光裸着搭在靠枕边缘,只是遮住了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区域。
“麻烦下次进来前请敲门”
声音里没有质问,没有尖叫,甚至没有明显的羞涩。
听着如此平静的言语,阮默泽神色诧异了几秒,随即带着笑意回应。
“好,先来吃点东西吧,吃完再继续忙也不迟”
“..谢了”
白川京应了一声,伸手去拿离自己最近的那杯饮料。
动作间,靠枕因为她身体的倾斜而滑了一下,她随手扶正,不紧不慢。
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低头喝了一口,睫毛在杯沿上方轻轻颤了颤。
那由多依旧大字型摊在榻榻米上。
银色的长发像融化的月光一样铺散在深色的榻榻米上,从头顶蔓延到腰际,再流淌到地板上。
她的肌肤在日光灯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肩胛、腰线、胯骨的轮廓像一幅工笔画般清晰而优美。
没有一丝遮掩,没有一丝局促,整个人就像一尾搁浅在沙滩上的人鱼,慵懒、坦然、带着一种近乎天然的无辜。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看向进来的阮默泽,银发从脸颊滑落,露出了一个毫不设防的笑容。
“啊,主人来了~”
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阮默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散落的长发,到微微扬起的下巴,到毫无遮挡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视线就像一只温热的掌心,缓慢地、从容地、理所应当地在她身体的线条上游走。
那由多没有躲。
非但没有躲,她还支起上身,几乎不可察觉地挺了挺腰,让身体呈现出一个更舒展、更优美的弧度。
不是刻意的挑逗,更像是一朵花在阳光下自然地展开花瓣,因为少女知道这束阳光会落在哪里,她喜欢这束阳光落在哪里。
她望向阮默泽的眼神里没有任何闪躲和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坦然。
阮默泽抿了抿嘴,手掌落到对方身前,锁骨下方那片最柔软的肌肤上。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那由多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像被融化的黄油一样,整个软了下来。
他拍了三下,不轻不重。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在肋骨之间那片薄薄的肌肤下,心脏隔着一层组织突突地跳着,贴着阮默泽的掌纹,像两只手掌隔着一扇薄门在互敲。
那由多的身体在那一拍之后,肉眼可见地放松到更彻底的程度。
原本微微挺起的腰彻底沉了下去,整个人像融化的糖浆一样摊在榻榻米上。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低垂,嘴角那个笑却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被顺了毛之后才有的餍足神情。
“嗯,舒服~”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主人的手,很暖”
“好了,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继续工作了”
阮默泽刚准备转身离去,却被那由多拉住。
回过头,对上少女那可怜兮兮的眼神。
“我饿...”
那由多这话明显是在暗示她想要真正的美味食物。
见此,阮默泽从怀里掏出装满红色液体的瓶子。
“这是上次的,新鲜度不够,但稍微可以填饱肚子,要是快点解决的话,就可以喝到最为新鲜的血液”
那由多听完后,眼睛闪烁着异样光芒,快速把对方递来的饮料喝掉,随即重新坐到桌前,开始认真改稿,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十秒。
白川京在旁轻叹一声,自己好说歹说都没有对方一句话有效果。
而阮默泽悄无声息退出去,来到图书馆,趁着深夜,打算重新好好整理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