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统御铁流:我的长征1934 > 第318章 惊天骗局,火烧敌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18章 惊天骗局,火烧敌巢!

多伦周边的村庄,从午后就开始忙了起来。

不是秋收的忙。

田里的庄稼早已收尽,今年察哈尔的秋天来得早,霜降之后,地里只剩枯黄的秸秆茬子。

但村子里的人声却比秋收时还稠。

地方政府的干事们天不亮就出了门,骑着马、赶着驴车,沿着各条村道把通知传下去。

消息传到哪个村,哪个村就热闹起来——门板卸下来,稻草抱出来,女人们翻出去年做军鞋时剩下的麻绳和破布条,男人们从河滩上挖来一筐筐黄泥。

“同志!这稻草人扎多高?”

“泥巴糊的家伙要不要插根棍子?光用泥巴立不住啊!”

“同志,你看我这个炮筒子糊得中不中?”

询问声响动着村庄,大家生怕扎得不好,影响了部队的任务。

干事们蹲在村口的打谷场上,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示意图。

“都看好了——这个假人不能扎得太胖,真人饿着肚子打仗没这么富态。泥炮筒子得插根棍子当骨架,光用泥巴站不住。”

“摆的时候别扎堆,散开些,就像真的宿营地一样,三五个人一堆。记住了没?”

“记住了!”围观的男女老少齐声应道。

没有人问“这有啥用”,也没有人磨洋工。

察哈尔的老百姓早就是145师的忠实拥护者了。

每个月地方政府的干事挨家挨户送救济粮,谁家断了顿、谁家有人生病,干事们比亲戚跑得还勤。

去年春天抗联帮着接羔保育,秋天小鬼子来抢粮,是抗联给老百姓一直供着粮食。

到了下半晌,各村开始按照地方政府事先选定的位置,把扎好的稻草人和泥糊武器搬出去。

干事们拿着地图在前头领路,老百姓扛着假人跟在后面,孩子们背着干粮袋在队伍里钻来钻去,狗跟在后面摇尾巴。

选点的事是地方政府提前做好的。

哪道沟坎适合摆“宿营地”,哪片灌木丛后面能藏“迫击炮阵地”,哪条山梁上能拉出“行军纵队”的烟尘,都是地方政府反复踏勘过的。

老百姓只管按干事指的位置摆。

摆完了,干事们站上山坡,开始轮流推搡着身前的树。

那些早已被选定的歪脖子榆树摇落叶子,在夕阳里扬起阵阵灰尘。

从远处看,就是大队人马在运动。

与此同时,多伦外围几十里的地面上,伪军的哨卡正一个接一个地“沦陷”。

赵坤广带着察北游击队一千多号人,沿着事先标定的路线扫过去。

但“扫”这个词其实不太准确。

因为每到一处哨卡,里面的伪军远远看见游击队的灰布军装,先朝天放几枪,然后把枪往地上一撂。

“可算来了!这破哨卡我们早蹲够了!”

哨卡里有几个伪军动作最利索——他们把身上的军服一脱,翻过来反穿,从地上捡起枪,往肩上一扛,直接跟上了游击队的队伍。

这些是早就被145师地下工作组策反过来的人。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快,你们往北边去,前头还有几个哨卡没通。”一个反水的伪军班长凑过来,压低声音对赵坤广说,“我们留了人,已经骑快马往城里报信去了。得让小鬼子知道‘哨卡全丢了’,要不然这出戏唱不真。”

赵坤广点了点头,朝身后一挥手。

“继续走!”

游击队继续向前推进。

傍晚时分,多伦城内的察哈尔派遣兵团司令部还沉浸在独石口“围住145师主力”的兴奋之中。

东条英机刚刚签发了给独石口前线的新一轮命令,参谋们正在地图上标注第1旅团和第15联队的合围进展。

就在这时,第一份急报送到了。

“将军!多伦外围发现大量敌军活动!各沿途哨卡先后失去联络,派出去的通讯兵骑马回来报告——多处哨卡遭到突袭,已经被全部拔除!”

东条英机还没从地图上抬起头,第二份急报又来了。

“报告!东、南方向发现数支队伍运动痕迹,尘土飞扬,规模不小!据返回的侦察机报告,敌军兵力至少在数千人以上,正在向多伦方向逼近!”

作战室里的谈笑声瞬间消失。

几个参谋面面相觑,绫部橘树大佐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多伦外围的几个点上划过。

伪军的哨卡分布他是清楚的——从多伦往北、往东,十几处哨卡构成了一道外围预警网。

现在这道网被一扫而空,多伦城防的耳朵和眼睛全没了。

东条英机把急报放在桌上,刚要开口——远处的爆炸声就传了过来。

不是一声,是一串。

沉闷的、连续的爆炸声从前进机场的方向传来,隔着夜空滚进作战室,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紧接着,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是机场守备队。

“空袭!空袭!多架战机从西北方向突入!跑道被炸!油库被炸!机群……”

电话那头的声音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吞没,然后是忙音。

高志航坐在战斗机座舱里,透过玻璃俯瞰下方那片已经被火光吞没的机场。

他不需要再看地图。

这座机场的跑道长度、机群停放位置、油库和弹药库的坐标、高射机枪阵地的火力死角,早在半个月前就由潜伏在多伦城内的内线全部标定完毕。

并且挑选的时间刚好是鬼子战机从独石口回来的时机,临近傍晚,不会有战机飞行的任务。

今天的任务只有一条:炸,不留余地地炸。

九架轰炸机排成楔形编队,三架战斗机在两翼护航。

机群从西北方向切入,借着落日余晖的掩护,高度压得极低。

高志航率先推杆,战斗机机头下沉,机翼下的机枪喷出火舌。

子弹打在跑道上,溅起一串尘土。

然后是机群停放区。

然后是营房。

然后是正在给飞机加油的油罐车。

油罐车被子弹击中,轰然炸开。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腾起,把周围几个正在奔跑的地勤人员掀飞出去。

紧接着,轰炸机开始俯冲,炸弹从机翼挂架脱落,带着尖啸砸向跑道和停机坪。

跑道被炸开几个大坑,停机坪上的轰炸机被弹片撕碎了蒙皮。

油料库被直接命中,火焰冲天而起,黑色的浓烟在夕阳里卷成一根通天彻地的巨柱。

日军高射机枪阵地终于反应过来,仓促开火。

但高志航的战斗机早已拉起来,斜刺里一刀切过去,又是一轮俯冲扫射,两个机枪阵地被压成了哑巴。

机场外围几里外的几道干河沟里,杨振经趴在沟沿上,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火光映红的机场。

当第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从机场方向腾起时,他猛地站起身,拔出插在腰间的驳壳枪。

“同志们——冲!”

三千多名游击队员从黑暗中跃起。

他们早就在机场外围的预设攻击阵地趴了半个时辰了。

从昨晚开始,各游击队就按照预定时间表分散运动到了机场周边的干河沟、灌木丛和废弃羊圈里。

航空大队的轰炸就是攻击信号,不等机场的硝烟散尽,地面部队就开始向机场压去。

他们的冲锋队形不像正规军那样严整,但他们熟悉脚下每一道沟坎、每一丛灌木、每一处能藏人的死角。

察东游击队的突击队冲在最前面。

他们的武器没有主力部队那么丰富,但人手一杆步枪,每个连都配了两挺轻机枪。

杨振经亲自带的察南游击队还有一门迫击炮。

迫击炮排的战士扛着炮管和底座跑在全队最前面,冲到距离机场铁丝网不到三百米的一道土坎后,停下来架炮。

炮口对准的方向是早已标定好的——机场守备队的营房区。

“放!”

炮弹出膛的闷响在夜空中炸开。

炮弹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营房区中央,轰然炸开。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营房区的木结构屋顶被炸塌,燃烧的碎片四处飞溅。

机场守备队的注意力几乎全被空袭吸引了过去。

他们的中队长正指挥残存的高射机枪对空射击,士兵们忙着抢救被炸毁的机群和油库,整个防御体系在航空炸弹的冲击下已然崩溃。

游击队从地面突然压上来,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