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雾和灯光中，她的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而随着她的动作，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发生了：她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白色练功服，在特定角度的灯光照射下，显现出隐藏的刺绣纹样——那是用特殊光线敏感丝线绣成的敦煌壁画。
一舞终了，柳青定格在一个展翅欲飞的动作。灯光全亮，她身上的刺绣完整显现：一整幅《飞天乐舞图》，精美绝伦。
全场静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大秀结束，三个品牌的设计师和负责人一同上台谢幕。周墨、许诺娜、林清远并肩站立，向观众鞠躬。
二楼包厢里，郑默紧紧握住了叶凝萱的手。
他知道，这场秀成功了。
大秀后的庆功宴在巴黎丽兹酒店举行。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来自全球的买手、媒体、名流都在热烈讨论着刚才的秀。
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璞缇的“山水之间”系列，首日订单额突破8000万欧元；灵犀的智能珠宝，获得了多家科技媒体的关注报道；华流的高定礼服，接到了十二位国际明星的预订。
但郑默没有沉浸在喜悦中。他和鹿晓笙在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区，与几位特别来宾交谈。
其中最重要的一位，是来自卡塔尔王室投资局的高级顾问谢赫·阿里。这位中东富豪是奢侈品行业最大的私人买家之一，拥有超过两百件顶级珠宝和皮具收藏。
“郑先生，我必须说，今晚的秀让我重新认识了龙国品牌。”
谢赫·阿里举着香槟杯，语气真诚，“特别是灵犀的那个智能珠宝系列，我妻子一定会喜欢。她已经收集了卡地亚、梵克雅宝的所有经典系列，但现在她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
“感谢您的认可。”郑默微笑，“我们即将在多哈开设灵犀和璞缇的旗舰店，届时希望能邀请您和夫人出席开业典礼。”
“一定。”谢赫·阿里点头，“另外，我听说你们正在寻找在中东的合作伙伴。王室投资局对默远集团的国际化战略很感兴趣，也许我们可以谈谈更深入的合作。”
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中东资本一直是全球奢侈品行业的重要参与者，如果能获得他们的支持，在欧洲市场的阻力会小很多。
另一位重要来宾，是法国奢侈品行业协会的主席让·菲利普·杜邦。这位七十岁的行业元老，在秀后主动找到郑默，要求见面。
“年轻人，你让我这个老头子今晚学到了很多东西。”
杜邦说话直率，“我承认，之前我对龙国品牌有偏见。但今晚的秀证明，奢侈品不是某个地区或文化的专利，它是一种对美的极致追求，是全人类共通的。”
“感谢您的肯定。”郑默态度谦逊，“默远一直认为，东西方美学不是对立的，而是可以互相启发、融合创新的。我们来到欧洲，不是要取代谁，而是希望为这个行业带来新的可能性。”
“这个态度很好。”杜邦点头，“协会里有些老家伙可能还需要时间接受，但我个人支持你们。下个月协会有个年度论坛，我想邀请你来做一场演讲，谈谈‘东方美学的全球化表达’，你愿意吗？”
“这是我的荣幸。”郑默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认可。法国奢侈品行业协会是行业最权威的组织，能登上他们的讲台，意味着默远真正进入了核心圈层。
庆功宴进行到深夜。
凌晨一点，当宾客陆续散去后，郑默和核心团队在酒店套房里开了一个简短的复盘会。
“初步统计，今晚的媒体曝光价值超过5000万欧元。”鹿晓笙汇报，“社交媒体上，’东方浪潮‘的话题在24小时内登上全球12个国家的热搜榜。买手订单总额目前是1.8亿欧元，还在增加。”
“三大巨头的反应呢？”郑默问。
陆婉调出监测报告：“LVmh和开云集团的高层今晚都来了，但提前离场，没有参加庆功宴。历峰集团的总裁倒是留到了最后，还和华流的林总聊了很久，似乎对华流的高定珠宝很感兴趣——他们旗下有卡地亚和梵克雅宝，但在现代设计风格的珠宝上相对薄弱。”
“这是一个可能的突破口。”郑默思考着，“历峰可能比其他两家更愿意与我们合作而非对抗。毕竟，我们在智能珠宝上的技术，是他们没有的。”
“另外，”陆婉继续说，“根据我们在三大集团内部的消息源，大秀之后，他们的态度有明显分化。激进派认为必须加大打压力度，否则五年内默远就会成为真正的威胁。务实派则认为打压成本太高，不如寻求合作或收购。”
“他们想收购我们？”周墨皱眉。
“不是整个集团，可能是某个品牌。”陆婉解释，“有风声说，开云集团对璞缇很感兴趣，认为璞缇的‘东方禅意’定位填补了他们的品牌矩阵空白。历峰则对灵犀的智能珠宝技术虎视眈眈。”
郑默笑了：“这是好事。如果他们想收购，说明他们承认了我们的价值。但我们不卖，永远不卖。”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郑默回到酒店房间，叶凝萱已经睡了。他轻轻走到阳台，看着巴黎的夜景。
这座时尚之都，曾经对他来说那么遥远。但现在，他站在这里，即将改变这里的游戏规则。
手机震动，是父亲郑建国发来的消息：“儿子，国内新闻都在报道你们的巴黎大秀！你妈看哭了，说咱们龙国人也能做出这么美的东西。好好干，注意身体。”
简单的几句话，让郑默眼眶发热。
五年了。从重生那一刻开始，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有过危机，有过质疑，有过不眠之夜。但此刻站在巴黎的阳台上，他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东方浪潮，已经开始席卷全球。
而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