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郑默握住她的手，“期待你成为我的妻子。”
两人相视一笑，在星光下静静相拥。
明天，新的旅程就要开始了。
次日清晨，默远之心园区的专属停机坪。
银灰色的“默远一号”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机组人员已经做好起飞准备，地勤人员正将最后一批行李装进货舱。
第一批出发的是郑默、叶凝萱、叶正华、林婉茹、郑建国、王淑华、郑雅、郑默爷爷，以及鹿晓笙和李石头。第二批则是李思远等人，他们会在婚礼前一天抵达。
登机时，郑雅兴奋得小脸通红：“哇！好大的飞机！比我们学校操场上看到的那些大多了！”
王淑华也有些紧张，郑建国倒是沉稳，扶着父亲，低声说：“爸，慢点。”
叶正华和林婉茹显得从容许多，但进入机舱后，还是被内部的奢华震撼了一下。
真皮沙发宽大舒适，可变形会议桌收在墙边，环绕立体声音响系统静默待机。最里面是迷你休息舱和带淋浴的卫生间，完全是一个空中豪华套房。
“郑默，这飞机……”林婉茹欲言又止。
“集团资产，平时用于商务出行。”郑默简单解释，“这次正好用上。”
空乘人员送来了热毛巾和饮品，态度恭敬而专业。飞机平稳起飞后，郑雅依旧好奇地在机舱里东看看西看看，被叶凝萱拉回座位系好安全带。
航程大约十一个小时。途中，大家各做各的事——叶正华和林婉茹看书，郑建国和王淑华小声聊天，郑默爷爷闭目养神，郑雅看动画片，鹿晓笙处理工作邮件，李石头有些拘谨地坐在角落。
郑默和叶凝萱坐在靠窗的位置。叶凝萱靠着郑默的肩膀，看着窗外云海，轻声说：“像做梦一样。”
“以后经常带你飞。”郑默亲了亲她的额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多浪费……”
“为你，不叫浪费。”
飞机在苏黎世机场降落时，当地时间下午三点。瑞士的冬天很冷，但天气晴朗，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已经在机场等候。司机是当地人，但副驾驶坐着赵刚安排的精锐安保。众人上车后，车子驶出机场，朝着伯尔尼高地前进。
沿途的风景美得令人窒息——白雪覆盖的田野，点缀着巧克力盒子般的木屋，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天空是一种清透的湛蓝。
“好美啊……”叶凝萱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
郑默搂着她：“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片私家庄园。道路两旁是高大的云杉，树上挂着晶莹的冰凌。转过一个弯，一座古老的石制城堡出现在视野中。
星辰堡。
它矗立在一座小山坡上，灰色的石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尖顶的塔楼指向天空，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城堡前方是一片平整的雪地，中央是一个已经结冰的喷泉池。更远处，是阿尔卑斯山壮丽的雪峰。
“到了。”郑默轻声说。
车子停在城堡入口。厚重的橡木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传统服饰的老管家带着几名仆人迎了出来。
“欢迎来到星辰堡，郑先生，叶小姐，以及各位尊贵的客人。”老管家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我是城堡的管家汉斯，在您居住期间，我将为您服务。”
众人跟着汉斯进入城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高大的拱顶，墙上挂着古老的挂毯和油画，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芒。壁炉里燃烧着木材，散发出松木的清香。
“各位的房间已经准备好，在二楼和三楼。”汉斯说，“郑先生和叶小姐的主卧室在东塔楼，有最好的视野。婚礼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如果有什么需要调整，请随时告诉我。”
鹿晓笙上前与汉斯对接细节，其他人则在仆人的引导下去各自的房间。
主卧室在城堡东侧的塔楼顶层，是一个套间。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挂着厚重的天鹅绒帷幔。窗户是漂亮的拱形，可以俯瞰整个庄园和远处的雪山。浴室里有古老的铜制浴缸，以及现代化的淋浴设备。
叶凝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久久说不出话。
郑默从背后抱住她：“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叶凝萱转身，眼睛有些湿润，“郑默，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傻瓜。”郑默擦去她的眼泪，“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两人正温存着，敲门声响起。是鹿晓笙。
“郑董，叶小姐，婚礼的牧师来了，想和你们见个面，确认一下流程。”
“好，这就来。”
牧师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瑞士老人，白发苍苍，眼神温和。他用流利的英语与两人交谈，详细解释了基督教的婚礼仪式流程。
“叶小姐是基督徒吗？”牧师问。
叶凝萱摇头：“不是，但我尊重所有的信仰。”
牧师笑了：“没关系。婚礼的核心是爱与承诺，这是所有信仰共通的部分。我会在仪式中做一些调整，让它更适合你们。”
确认完流程，天色已经暗了。晚餐在城堡的宴会厅举行，长桌上点着银制的烛台，摆满了精致的西餐。虽然有些食物不太符合中式口味，但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饭后，叶凝萱陪着家人在城堡里散步参观。郑默则和鹿晓笙、汉斯确认明天的细节。
“鲜花会在明天早上七点送达，都是最新鲜的。”汉斯说，“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婚礼蛋糕和香槟塔。乐队会在下午两点抵达，进行最后一次彩排。”
鹿晓笙补充：“摄影团队明天早上六点开始工作，从叶小姐化妆就开始跟拍。仪式定在下午三点，在城堡的小教堂举行。晚宴和舞会在宴会厅，持续到晚上十点。”
郑默点头：“安保呢？”
“赵总安排的人已经就位，城堡外围有四个暗哨，内部有两人随时待命。”鹿晓笙说，“另外，当地警方也知道这里有重要活动，会加强周边巡逻。”
“很好。”
一切就绪，只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