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云海翻腾，旭日东升。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序列者席位，他志在必得。
而大比之后，他将真正站在龙国武道界的高层，有更多底气去应对未来的风浪。
黑暗组织，各集团的发展，还有他和叶凝萱的未来……都需要更强的实力来守护。
“这一世，我要活得精彩，也要护得周全。”
飞机穿透云层，飞向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山脉。
新的挑战，即将开始。
昆仑山脉，横贯西域，绵延两千五百公里，平均海拔五千五百米以上。这里被誉为“万山之祖”、“龙脉之源”，在无数神话传说和武侠故事中，都是仙人隐居、高手修炼的圣地。
九月十二日下午，郑默乘坐的航班降落在青省西宁机场。
刚下飞机，一股高原特有的清冷空气扑面而来。虽然才是九月中旬，但这里的温度已经比汉城低了十度不止。
郑默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元气运转都活跃了几分。高原的天地能量，确实比平原浓郁，尤其是那种苍茫、厚重的土属性气息。
按照灰隼给的指示，他在机场出口见到了来接的人。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旁，站着个身材精干、皮肤黝黑的年轻士兵。看到郑默，他立正敬礼：“郑默同志？我是昆仑基地的接引员，代号‘雪狼’。请上车。”
郑默回了个礼，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青藏公路向西疾驰。窗外的景色从城市渐渐变为戈壁，再到起伏的丘陵，最后是连绵的雪山。
“郑默同志是第一次来昆仑吧？”雪狼一边开车一边问。
“嗯。”
“高原反应要注意，虽然你们练武的身体素质好，但这里的海拔有三千多米，基地更是在四千二百米的山坳里。”雪狼提醒道，“刚到的前两天别剧烈运动，慢慢适应。”
“谢谢提醒。”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岔路。又颠簸了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道戒备森严的关卡。
持枪哨兵检查了雪狼的证件和郑默的龙头徽章，这才放行。
穿过关卡，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位于两座雪山之间的山谷，面积约有两平方公里。谷内建筑不多，但规划整齐：几栋三层高的营房，一座大型训练馆，一个标准操场，还有一些零散的功能性建筑。最显眼的是山谷深处，有一片用高墙围起来的区域，墙上挂着“绝对禁区，擅入者死”的警示牌。
“那就是大比的主赛场。”雪狼指着高墙区域，“平时不开放，只有大比期间才会启用。”
车子停在营房前。雪狼带郑默办了入住手续，分配的房间在三楼，是个单间，设施简陋但干净。
“今天休息，明天上午九点，所有参比人员在训练馆集合，教官会做统一说明。”雪狼说完就离开了。
郑默放下行李，走到窗边。
窗外是皑皑雪山，夕阳的余晖将雪峰染成金色，云海在脚下翻涌，景色壮美得令人窒息。但郑默知道，这美景之下，隐藏的是极端的环境和残酷的竞争。
他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调息。
高原的环境确实对修炼有帮助。《镇岳归元录》的呼吸法在这里运转起来，效率提升了至少两成。元气在体内循环，驱散了轻微的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
“难怪古人喜欢在深山大泽修炼。”郑默心道，“天地能量的浓度和纯度，确实不是城市能比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六点，郑默准时醒来。
他换上行动组发的黑色训练服，胸口绣着龙纹——这是参比人员的统一服装。然后下楼去食堂吃早饭。
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郑默粗略一扫，大约四五十个，男女都有，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气息强弱不一，但最弱的也是内劲初期，强的……有好几个郑默都看不透深浅。
“新来的？”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郑默转头，看到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这人身高约一米八，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有种军人的干练。
“郑默，代号雨默将。”郑默自我介绍。
“知道，灰隼提过你。”男子伸出手，“陈锋，代号破军将。去年大比第九名。”
两人握手。郑默感觉到对方手上传来的力道不小，显然是试探。
“灰隼让我多关照你。”陈锋笑道，“不过我看你气息沉稳，不像需要关照的样子。”
“陈哥客气了，初来乍到，还请多指教。”
两人边吃边聊。从陈锋口中，郑默得知了不少关于大比的信息。
“大比分三个阶段。”陈锋低声说，“第一阶段是‘基础测试’，考察力量、速度、耐力、反应这些基本功。第二阶段是‘实战擂台’，淘汰制，直到决出前十。第三阶段是‘极限挑战’，前十名要进入那个禁区——”他指了指窗外的高墙区域，“完成特定任务，根据表现最终排名。”
“陈哥去年进了前十？”
“侥幸第九。”陈锋苦笑，“第三阶段的极限挑战太难了，我差点没出来。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郑默摇头。
“模拟的实战环境。”陈锋神色凝重，“有机关陷阱，有‘陪练’的机器傀儡——那些傀儡的实力相当于内劲后期，而且不知道疼痛不怕死。最变态的是，有时还会投放真正的猛兽，比如雪豹、狼群，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郑默听得心惊。这哪是大比，简直是生死试炼。
“所以很多人其实不求名次，只求在实战擂台上多赢几场，展现实力，争取被某位序列者或隐世高手看中，收为下属或记名弟子。”陈锋道，“毕竟能进前十的，都是妖孽。”
正说着，食堂门口一阵骚动。
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冷峻，眼神如鹰。他穿着白色的训练服，胸口绣着金色的龙纹——这是序列者的标志。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扛着一根碗口粗、两米长的铁棍，那铁棍通体黝黑，看分量至少有两百斤，但他扛着如同无物。
“是白虎序列者！”有人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