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些人家的八字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平平坦坦的,一辈子没有什么大灾大难。

最严重的,大概就是走路摔一跤,但躺两天就能好。

可现在,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却死了。

明明能活到八十的人,才五十多就没了命。怎么都不正常。

“能联系上这些嫁出去的姑娘吗?”宁瑶问,“如果她们出嫁前都去拜过那庙,身上多少会留下点痕迹。”

“我试试。”

黄光虎在十几户人家里筛选,最终找到一户。

这家人孩子生了重病,正在医院治疗,经济和精神压力都极大。

他以慈善基金会工作人员的身份拨通了电话。

对方起初非常警惕。他们的确向几家慈善机构发过求助信,但一直石沉大海。

黄光虎提到的这家基金会,又并非他们之前联系过的任何一家。

夫妻俩犹豫再三,生怕遇上骗子。

黄光虎只好将见面地点直接约在医院。对方这才勉强答应。

当宁瑶和黄光虎走到病房门口时,还能听见里面压低的争执声。

妻子声音满是疲惫和不安:“万一是骗子呢?现在什么人都有。”

丈夫的嗓音更沙哑,透着一股认命般的颓唐:“咱家都这样了,骗咱们图啥?要钱没有,要命……也就这条了。”

“我还是心里发慌,要不还是报治安局吧?”

“报啥?人家现在啥也没干,来了怎么说?说我们怀疑好心人是骗子?别到时候帮没找来,先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那……”

“行了!”丈夫打断她,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粗嘎,“他真要骗我去搞什么电信诈骗,我也认了!只要他能帮娃把病治好,让我干啥都行!”

妻子顿时噎住,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宁瑶朝黄光虎递了个眼色。

黄光虎会意,抬手敲了敲敞开的病房门。

里面那对夫妻立刻停止了交谈,同时转头望过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疲惫。

“请问二位是沙沙小朋友的父母吗?”黄光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也放得很缓。

夫妻俩对视一眼,丈夫撑着膝盖站起身,挡在病床前:“我是。你是?”

“二位别紧张,我是亿安慈善基金会的,昨天和您通过电话。”黄光虎一边说着,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名片,双手递过去,“上面有我的电话和公司信息,背面还有基金会的官方二维码,您可以随时扫码验证。”

丈夫接过名片,转身递给还坐在椅子上的妻子,低声说:“你看看。”

妻子连忙拿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开始操作。

丈夫这才转向黄光虎,努力扯出一个疲惫而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黄先生,还麻烦您专门跑一趟。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黄光虎身后的宁瑶身上,那点刚刚放松些的警惕又浮了上来。

在不希望别人认出自己时,宁瑶习惯性地给自己周身覆了一层极淡的认知模糊屏障。

这样一来,初次见到的人不会认出她的身份。

是以现在这两口子压根不知道她就是网上那位拥有千万粉丝的玄学网红。

“这位是我们基金会的特别顾问,姓宁。”黄光虎一边解释,一边顺手拖过旁边一张空凳子,正要掏出纸巾擦拭,却被宁瑶抬手轻轻拦住了。

她的视线已经落在了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黄光虎查到的资料显示,沙沙今年四岁。

可眼前这孩子,蜷缩在白色的被单里,瘦小得仿佛只有两岁。脸色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黄,呼吸微弱。

但让宁瑶目光停住的,是缠绕在孩子周身那层浓郁的灰雾。

在那片令人不适的灰色中,隐约可见一根色泽近乎灰败的金色丝线,正从孩子的胸口处延伸出来,穿透病房的墙壁,朝着某个方向蜿蜒而去。

那是这孩子的气运线。

有人正通过这根线,源源不断地抽取着他的生机与命数。

宁瑶眉头微蹙。

这孩子的情况和李晚不同。

在李晚身上,她并未发现这种被直接抽取气运的金线,只有附着侵蚀的灰气。

但这孩子如今的衰败模样,分明是气运被强行掠夺所致。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沙沙父亲,孩子是什么时候病的?”

男人颓然地坐回床边那张矮凳上,双手用力搓了把脸,声音沙哑:

“从生下来就开始了。”

“一开始说是黄疸,让住院观察。后来又说心脏有问题,让我们多攒钱,准备给孩子做手术。”

“就这么反反复复,拖到现在,四年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孩子,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这孩子大半时间都只能这么躺着,偶尔能下地走两步,没几分钟就会晕过去。”

这时,旁边的妻子已经快速用手机查完了黄光虎提供的所有资料,包括亿安慈善的官网和网络评价。

看到清一色的正面信息和正规备案,她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了些,把手机递给丈夫看的同时,哑声接过话头:

“医生,其实很早就劝我们放弃了。”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可我们舍不得啊。当时想着,我俩都是独生子女,两边家里条件也算过得去,老人们都有退休金,怎么也能凑出钱来,把娃治好。”

“没想到一拖就是四年。孩子受苦,我们心里也跟着被刀子剐。两边老人来看一次哭一次,后来都是送了钱就赶紧走,不敢多待。看着心疼。”

宁瑶看向两人,问了一句:“想过别的办法吗?”

妻子一愣,有些茫然地抬头:“别的办法?您是说……偏方?”

“不是。”

宁瑶示意黄光虎将病房门关上,待门合拢,她才转向这对夫妻,声音平静地说:

“孩子这不是病,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一句话,让夫妻二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

宁瑶没有停顿,继续道:

“按这孩子的命格,本该健康无虞,且是大富大贵之相。你们二位,包括双方老人,面相皆是平安顺遂,并无大灾大厄的痕迹。”

她目光落回病床上那瘦小的身躯:

“可现在,孩子久病缠身,甚至无法离床,这都是因为有人从他一出生起,就在偷他的气运。”

“他能活到现在……”

宁瑶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冷,

“纯粹是因为,他命够硬。”

? ?已经不想说话了……

?

明明进来检查了一遍……

?

我就知道大半夜醒有问题!!!!!!

?

靠啊!!!!!!!

?

ps:请假休息都会提前留言,没请假又没更的话,大概就是我又忘了……

?

我也不知道为啥,但绝对不是我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

?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