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内,文武纷争不休,互相辩驳,朝堂秩序近乎失控。
文臣抱团要规制张开心,武将派系默认旁观,局势僵持不下。
朱元璋看着喧闹的朝堂,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出声。
奉天殿内文武争执不休、喧嚣不止,派系对立愈发激烈。朱元璋端坐龙椅,静静俯瞰满堂纷争,默然沉思许久,方才缓缓开口发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威压,瞬间让满殿安静下来。
他语调平缓低沉,没有厉声怒斥,却自带九五至尊的磅礴威压。无形帝王气场席卷整座大殿,纷乱嘈杂的朝堂瞬息死寂,无人再敢妄言。
“朝堂纷争,皆因镇南王超然规制而起。”
朱元璋一语点破当下乱象根源,如今文武对立、群臣争执、朝堂动荡,所有矛盾的导火索,皆是自己昨日破格赐予的无上王爵,打破了朝堂固有平衡。
“今日朕问一句,张开心,你可愿归入朝堂规制,任职辅政?”
他不偏帮任何派系,不直接决断纷争,转而直面张开心本人。当众发出问询,给予其自主选择的权利,定夺自身的朝堂定位。
“入品级、受管束、居中枢、理朝政,平息文武争端,稳固朝堂秩序。”
朱元璋清晰道出入局后的所有安排。一旦归入规制,便会拥有正式朝堂品级,入驻中枢参与朝政,受百官体系管束,以此消解所有派系矛盾、稳住朝堂格局。
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尽数锁定在张开心身上。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视线齐刷刷汇聚于立身殿中的张开心。所有人都满心期待、各怀心思,静静等候他的答复。
李善长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只要张开心入规制,便落他掌控之中。
文官之首的李善长暗藏心绪,眸底悄然掠过一抹期许。只要张开心纳入朝堂品级体系,便受制于中枢规制,终究要落入他的制衡掌控之下。
一众文臣纷纷侧目,等着看张开心被迫妥协、跌落神位。
此前联名进谏的文臣们暗自观望,人人笃定张开心别无选择。纷纷等候他妥协退让,舍弃超然地位,沦为可被朝堂制衡的普通王侯。
所有人都以为,这般无上权位,没人愿意轻易舍弃。
超然无束、无人管束、凌驾朝野的无上尊荣,是无数人毕生求而不得的极致权位。在众人看来,没有人会主动放弃这份旷世殊荣。
张开心手持折扇,慢悠悠抬手,轻轻一笑,随性淡然。
面对满堂注视与众人期许,他毫无半分局促纠结。指尖轻转折扇,抬手从容一笑,神色松弛淡然,不见半点贪慕权位的神色。
他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对着龙椅从容开口。
立身大殿中央,他身姿端正挺拔,气度沉稳从容。面对帝王问询,不卑不亢、礼数周全,缓缓道出自己的抉择。
“主公,臣不愿入朝堂规制,亦无心中枢权斗。”
一句答复干脆利落、直白坦荡。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当众直言自己的心意,断然拒绝了入朝辅政、纳入朝堂规制的机会。
短短一句,直接出乎所有人意料,满堂文武尽数错愕。
简单一句应答,彻底颠覆所有人的预判。满朝文武满脸错愕、心神俱震,谁也未曾料到,他竟会毫不犹豫舍弃无上权位。
谁也没想到,坐拥超然王权的无上殊荣,他竟然直接拒绝。
这份超脱礼法、无人制衡、冠绝朝野的尊贵地位,引得无数勋贵文臣嫉妒争抢,张开心却弃之如敝履,丝毫不予贪恋。
朱元璋微微挑眉,开口追问。
朱元璋见状亦是心生意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他稍稍挑眉,没有怪罪,而是继续开口追问,想要听其完整缘由。
“你可知不入规制,朝堂纷争难平,文武对立不止?”
他郑重点明其中利弊,不入朝堂体系,派系矛盾便无消解出口。文武对立会持续激化,朝堂纷争无休止,朝野难以真正安定。
张开心语气坦然,句句通透,句句真心,毫无做作。
面对帝王问询,他心境澄澈坦荡,语气平和从容。每一句话都发自本心,通透直白、真实坦荡,没有半分虚伪客套与刻意推辞。
“臣自然知晓。但臣自始至终,无心权柄,不恋高位。”
他深知坚守超然地位的弊端,清楚会引发朝堂无尽纷争。但他从未贪恋朝堂权柄、虚荣高位,本心纯粹,始终未曾动摇。
“世人争品级、争职权、争中枢地位,无非争名利、争权势。”
朝野众人半生奔波、派系争斗,究其根本,皆是为功名品级、朝堂职权、滔天权势。人人深陷名利漩涡,难以脱身。
“臣一路走来,从云仙阁出山,只为乱世安民,护一方安稳。”
他初心从未改变,出山入世并非为谋取高官厚禄、显赫权位。只为终结乱世硝烟,安抚流离百姓,守护山河安稳、天下太平。
“臣所求不多,不求朝堂权位,不求百官臣服,不求中枢专政。”
于他而言,百官敬畏、中枢权柄、超然爵位,皆是身外之物。他从无把持朝政、制衡百官、独揽大权的野心与执念。
“只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乱世彻底终结。”
他毕生所求,唯有山河一统、乱世终结。让黎民百姓远离战火纷争,得以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仅此而已,再无他求。
“若入朝堂规制,身居中枢,便要日日卷入派系争斗、百官博弈。”
一旦踏入朝堂棋局、纳入品级规制,身居中枢要位,便会身不由己。终日深陷文武派系拉扯、百官权力博弈,难以独善其身。
“今日文臣制衡,明日武将争权,没完没了,徒耗心力。”
朝堂纷争从未停歇,今日文臣抱团制衡,明日武将争功夺权。无尽的派系拉扯循环往复,只会白白耗费心神,毫无益处。
“臣不屑于此,亦不愿耗费心神,卷入无谓朝堂纷争。”
这般争名夺利、勾心斗角的朝堂争斗,他向来不屑一顾。不愿将心力耗费在无谓的权斗之上,耽误北伐大局、安民之本。
一番长话,条理清晰,心境通透,彻底展露格局。
通篇话语层层递进、条理通透,将本心与抉择娓娓道来。不贪权、不慕利、心怀天下,远超朝堂众人的格局胸襟,展露无遗。
他看得太明白,李善长等人看似争礼制,实则争的是朝堂话语权。
张开心早已看透纷争本质,众人高举祖制礼制的大义旗帜,不过是借口遮羞。李善长为首的文臣派系,真正想要争夺的,是独掌朝堂的话语权与制衡权。
一旦他入局,便会被无数规矩、派系、争斗牢牢捆死。
张开心目光扫过一脸错愕的李善长,继续开口,淡淡补了一句。
“朝堂规矩,是用来约束百官、治理天下的,不是用来制衡功臣的。”
“臣不争权、不揽势、不结党,无半分私心杂念。”
“诸位大臣大可放心,臣的超然地位,从不干涉朝堂政务。”
“文官理政、武将守土,各司其职,臣绝不越权半分。”
“臣只做一事,天下有乱便平乱,百姓有苦便安民。”
通透坦荡的一番话,瞬间击碎所有文臣的算计与借口。
李善长脸色瞬间难看至极,满心制衡算计,当场落空。
他原本想借着礼制规矩,逼张开心入局、受其辖制。
可张开心根本不恋权位,直接跳出棋局,让他所有手段落空。
刘伯温当即抚掌赞叹,出声附和。
“王爷胸襟格局,远超满朝文武!不争权、不逐利,一心为民,可敬可佩!”
之前联名上奏的一众文臣,尽数低下头去,满脸羞愧。
他们满心算计权柄争斗,对比张开心坦荡格局,高下立判。
朱元璋龙颜大悦,眼底满是赞许之色,朗声开口。
“好!好一个无心权斗、一心安民!”
“朕今日便再下旨,镇南王依旧无品无级、超然朝堂!”
“不涉中枢权斗,不受百官规制,独享超然尊荣!”
“此后朝堂文武,不得再以礼制为由,妄议镇南王!”
一道圣旨彻底落下,满朝争端瞬间化解,烟消云散。
李善长苦心谋划的制衡算计,被张开心三言两语彻底碾压粉碎。
整场朝堂风波,最终以文臣派系惨败收场,无人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