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倒也收敛了几分乱七八糟的心思,开始下苦功夫认真学了起来。
就这样,每天早上娄晓娥都按时来给他们上课,一教就是两三个小时。
下午的时间就是三人一块儿出去逛港城,熟悉一下当地的批发市场以及物价。
一晃一个礼拜过去了。
许大茂也算是学有所成,日常的问候、买东西砍价、问路这些基本的交流,他磕磕巴巴也能应付了。
可许大茂心里头却不痛快得很,抓耳挠腮的,因为一个礼拜过去了,他跟娄晓娥之间半点进展都没有。
娄晓娥那边也着急,她教了一个礼拜的课,可是压根找不到跟何雨柱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个许大茂就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走哪儿贴哪儿,甩都甩不掉。
娄晓娥心里那个气啊,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客人,又是何雨柱的朋友。
她只能忍着,一天天地等机会,可是等了一个礼拜,也没等到什么像样的机会。
娄晓娥觉得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干等下去何雨柱就要回四九城了。
她咬了咬牙,决定自己主动出击。
晚上,娄晓娥让人准备了好几种酒,葡萄酒,红酒,还有白兰地,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她跟何雨柱和许大茂说:“学了这么些天辛苦了,今晚我请你们品品酒,放松放松。”
许大茂一听有酒喝,又是娄晓娥张罗的,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他第一个响应,大大咧咧地坐到桌前,眼睛扫了一圈桌上的酒瓶子,啧啧称赞说这都是好酒啊。
何雨柱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坐了下来。
娄晓娥亲自给他们倒酒,她今天刻意穿了一条好看的裙子,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脸上化着淡淡的妆。
她先倒了三杯浅浅的红酒,举杯说:“来,祝你们学粤语进步飞快。”
三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娄晓娥接着又开了一瓶白兰地,又给每人倒了一杯。她说:“这个酒烈一点,慢慢喝。”
就这样,三种酒混着喝,一杯接一杯的。
娄晓娥一边劝酒一边跟他们聊天,说港城这边的风土人情,说她小时候在四九城发生的一些趣事,气氛倒是弄得挺热络。
可是娄晓娥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她虽然留了点心眼,尽量控制着自己少喝,可就算是这样,几种酒掺在一起的后劲还是太大了,那股醉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下子就把她的大脑给冲得晕晕乎乎的。
许大茂就更别提了。
他本来酒量就算不上多好,又喝得最实在,喝到最后,整个人已经烂醉如泥,瘫在椅子上,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满脸都是嫌弃。
她叫了两个佣人来,指了指许大茂,说,“你俩把他扶回客房去。”
两个佣人一左一右架起许大茂,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拖出了房间。
娄晓娥又叫了另外一个女佣,帮着一块符何雨柱回屋。
何雨柱其实没醉得像许大茂那么厉害,脑子发沉,脚步也不太稳,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到了客房,娄晓娥对那个女佣说:“你下去吧。”
女佣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就乖乖退了出去。
娄晓娥走过去将门给反锁上,此刻这间封闭的屋子里,就剩了他们两个人。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变稠了,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娄晓娥站在门边,背靠着门,她的心不可抑制地开始狂跳起来,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她胸口擂鼓。
何雨柱靠在床头那里缓了一会儿。
他微微睁开眼,看见娄晓娥还站在门边没有走,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紧张。
何雨柱微微蹙了蹙眉,声音有些沙哑地问:“还有事吗?”
他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沉默,娄晓娥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她咬了咬嘴唇,说了一个字:“有。”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说完这个字之后,娄晓娥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动了,她开始一步步靠近何雨柱,同时解自己的衣服。
她穿的是一条整件的连衣裙,后背有拉链。
她的手摸到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随着拉链被完全拉开,那条裙子一下子就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去,最终堆在了脚踝的地板上。
裙子里面只穿着内衣。
她就这么站在何雨柱跟前,灯光照在她身上,那身躯的曲线玲珑有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不知是酒意翻涌,还是那份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羞涩,她的脸颊绯红绯红的,但是她的眼神却是无比坚定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就明白了娄晓娥想干什么,心猛地一沉,他没有犹豫,立马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孩子。”
娄晓娥正在往前走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了一下,很快她就重新迈开了步子,继续朝何雨柱走过去,嘴里吐出来四个字:“我不在乎。”
她从小在家里长大,她爸爸外头那些红颜知己不计其数,来来去去的,她见得太多了。
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作为他的女儿,娄晓娥对这一方面的事看得确实很淡。
在她看来,喜欢一个男人,想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其他的那些条条框框,她没放在眼里。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又怕说出来的话太重,会伤到娄晓娥的自尊心,人家姑娘放下身段主动到这地步,他要是话说狠了,那就真把人给伤透了。
可要是模棱两可的,这事情眼看就要朝着收不住的方向去了。
何雨柱绞尽脑汁,最后只能以半开玩笑的语气开口,“你这样的大美人,找什么男人找不到?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老男人罢了。”
他说完还干笑了两声,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有点突兀,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娄晓娥没有笑。
她盯着何雨柱看,忽然反问了一句:“你真的觉得我美吗?不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