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想要打败庄奕,无非有两个可能。
第一,他将修为提升一重,这样可以利用霸王剑,斩杀庄奕。
第二,他将命格提升一级,与庄奕同为六品,他就有一战之力了。
可这两个条件,都不容易在短时间内达成。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个庄奕,我是吃定了的。”陈凡非常自信道。
柳如玉开口:“要不然……我去找一下彭家主,问他有什么办法没?”
陈凡点头:“可以试一试。”
……
彭家主了解情况后,说道:
“我可以直接出手帮你们一次,但你们既然不想让我出手,而是想靠自己,那就有些麻烦了。”
“七品命格,想要战胜六品命格,这是不可能的,不过……”
彭家主话音一转:“我们彭家曾经有一件宝贝,是一枚玉玺。”
“这枚玉玺乃是彭城的缩影,相当于城主令了。”
“拥有玉玺者,实力会大幅度提升。”
柳如玉好奇道:“彭家主,那现在这枚玉玺呢?”
彭家主解释道:“被一分为二了。”
陈凡等人皆露出好奇的眼神。
彭家主缓缓道:“这件事情还要从彭城入住了其他几家贵族说起……”
原来,当年彭城有其他贵族挤压了彭家的地位。
彭家差点儿就坐不稳彭城第一贵族的位置。
后来,彭家便提出,把这枚玉玺一分为二。
一半由彭家保管,另一半则由古家保管。
用这个条件,让那些新贵势力,不再挤压彭家的地位。
陈凡听完,惊讶道:“这相当于主动割地求和啊!”
“这枚玉玺如此重要,被分出去一半,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彭家主无奈道:“这是祖辈们的决定,当时的情况我们彭家也别无选择。”
“不过好在这么多年来,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也算是一件幸事。”
“陈凡,如果古家愿意将另一半玉玺借给你,再加上我这半枚玉玺,把这城主令拼凑好,也是有威力的……”
“能让你短时间内拥有六品的命格。”
从古家把另半枚玉玺借过来,谈何容易?
这相当于是一件信物。
古家有它,新贵势力便能遵守约定,和彭家相安无事。
一旦这信物被借出去。
古家以及其他新贵,肯定认为彭家想要开战了。
到时候会死很多人。
安生日子过了几十年,谁想要无缘无故开战啊?
不过,陈凡暂时也只能试一试。
毕竟除了这个捷径,提升修为和提升命格,会更不容易。
……
西城区,古家。
彭家的人不能出面,柳如玉之前比武招亲,在古家人的眼里,她也是彭家的一份子。
所以只有陈凡来到了古家。
至于戴岳、谢红桃,本来就不支持这件事情,也就懒得跟陈凡一起过来了。
而且,他们还要想办法,去盯着庄奕,别让庄奕跑掉。
门房走了出来,问道:“你找谁?”
陈凡笑道:“我想拜访一下古家主。”
说完,陈凡递过去一些银子。
门房只是一个佣人,收了好处,自然也不会刻意去刁难谁。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还请报上你的姓名。”
“陈凡,七品命格。”
门房弯腰拱手,笑道:“原来是贵族老爷,那您这钱,我就不能收了。”
陈凡摆手:“一点小意思,让你拿着就拿着吧。”
门房几乎是小跑着去通报,生怕耽搁了这位贵族老爷的事情。
听闻有贵族登门,古家自然没有闭门不见的道理。
陈凡被请了进去。
大堂。
古家主问道:“我记得你前几天,不是登台上过彭家的比武招亲现场吗?”
“你没有打赢彭舟,怎么会是七品?”
陈凡笑道:“古家主,我那次只是上去玩玩而已。”
古家主问道:“那你来登门拜访,是所为何事?”
陈凡说道:“我听闻古家主的独子病重,恰好我也擅长一点医术,可以帮令郎诊断诊断。”
提到这件事情,古家主的脸色,就变得沉重起来:
“你真的会医术?”
“当然。”陈凡点头:“古家主若是不信,可以现场检测,叫几个病人,我当场治好。”
古家主犹豫了一会儿。
他只有一个儿子。
原本,他是打算,将来由这个儿子,来继承家主之位。
但大约三年前,孩子忽然病重,从此下不了床,每日都靠着药汤,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古家主这三年来,是一边为孩子找名医。
一边生二胎。
他想生个男孩子,这样血脉才能传承下去,家主之位,就不会落到旁系手中。
可这三年,他找的几个女人,都只为他生下了女孩。
陈凡施展《九玄天针》,现场治好了几个病人,让古家主相信了他的医术。
于是,古家主说道:“陈公子,请跟我来。”
“如果陈公子能够治好我的儿子,不管陈公子开出什么条件,我都会尽最大努力去完成。”
现在这个独子,就是古家主传宗接代、血脉延续的希望。
对于他这样有着极其浓厚的传统观念的人来说,只要能救好独子,保住血脉,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古家主带着陈凡,去了一个房间。
与此同时,这大宅院内,还有一间房。
一个下人连忙跑进去,给一个女人汇报:
“家主今天请了一个年轻的医师给大少爷看病。”
女人淡淡道:“走,我们也过去瞧瞧。”
“哎,也不知道大少爷还能躺多久,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受罪,早死早超生啊。”
这女人是古家主的女儿。
但并不怎么受待见。
原因很简单,古家主想要男孩来传宗接代。
论年龄,现在躺床上的那个,是她的弟弟。
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
“古家主,令郎的病,可以治好。”陈凡说道。
古家主看向床上,已经瘦成骷髅的儿子,眼含热泪。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医师,敢这么打包票,说可以将病治好。
于是,古家主连忙道:“陈公子,需要怎么医治?我能帮上忙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古家主的大女儿,也来到了房间。
古家主压根没有正眼瞧她,也没有向陈凡介绍她。
陈凡开口道:“令郎是中了毒,而这种毒只有下毒的人,才能够解。”
古家主忧愁道:“唉,我也知道是下毒,可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啊?”
陈凡淡淡道:“下毒的人……就在这里。”
他看向了刚刚走进房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