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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围!立即突围!”

鬼子旅团长惊恐下令放弃大宁县城,四千多残兵败将开始疯狂逃窜。

但失去了城墙的掩护,他们在野外的死得更快。

130加农炮发射的箭霰弹,像镰刀一样扫倒一片又一片溃兵,坦克轰鸣着碾过来不及躲闪的伤兵。

第一大队散了,第二大队崩了,第三大队只剩下零星的残兵……

八个小时后,四千多鬼子,只剩下不到七百人,被压缩在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包上。

旅团长刚督促士兵挖出一点简易工事。

“嗡!”

死亡之音从空中传来。

十六架里-2运输机组成的编队呼啸而至,足足一百多枚凝固汽油弹,如同陨石般砸落在小小的山头上。

“轰!!”

整座山瞬间变成了喷发的火山,烈焰吞噬了一切。

浑身是火的鬼子士兵哀嚎着冲下山坡,迎接他们的是山下早已严阵以待,密不透风的弹雨,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鬼子第10步兵旅团,自旅团长以下,全军覆没。

至此,大宁反击战,以八路军的完胜告终。

鬼子一个精锐旅团、伪军两个师加一个骑兵团,共计两万三千多人,被彻底从战场上抹去。

第10步兵旅团,也荣幸地成为了华夏战场上,第一个被整建制全歼的鬼子旅团,足以名垂青史,当然是在耻辱柱上。

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狞刺拿着全旅团玉碎的电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

一个巨大的疑问,从头顶冒出:

“八嘎呀路!八路军到底还藏着多少实力?”

……

……

黑海之滨,雅塔尔。

利瓦季亚宫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一端,米国总统螺蛳福面无表情,深不见底。

另一端,嘤国首相丘鸡儿的脸黑得像锅底,像刚生吞了一只苍蝇。

而居中端坐的嘶大琳,嘴角却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笑意。

空气沉重,因为殴洲战场,已经彻底打成了血肉磨盘。

徳国佬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集结了三十个师和上千架战机,发动了疯狂反扑,西线盟军血流成河。

更可怕的是,徳军亮出了一堆压箱底的黑科技:

无线电制导炸弹,精准点杀关键目标。

130毫米火箭炮,一次齐射就能把阵地变成死亡雷区。

新式的豹式坦克正面装甲厚得离谱,盟军多数反坦克炮打上去就是挠痒痒。

最要命的是mE-262喷气式战斗机,挂着空对空导弹,把盟军的轰炸机群当火鸡一样打。

阿登森林在燃烧,巴斯托涅在哀嚎。

米军第106师近一万人被包围后集体投降,整个师的番号被撤销。

第28步兵师死伤过半。

就连巴顿将军的王牌第4装甲师,也被打成了步兵师,最后只剩下5辆能动的坦克。

英军本想保存实力,结果被徳军上千辆虎豹坦克追着屁股打。

第21集团军群溃不成军,跟着米军一起狼狈逃向安特卫普,眼看又是一场“敦刻尔克”。

大加拿军团更惨,在何兰被徳军机械化部队横扫,死伤俘虏近三万人,直接被打断了脊梁骨,国内一片哭嚎。

仅仅一个月,盟军损失触目惊心。

两千多辆坦克变成废铁,三千多架战机坠毁,超过两百五十艘舰船沉没。

米军阵亡超过六万,英军五万多,法、加等联军伤亡被俘更是不计其数。

丘鸡儿在私人信件中绝望哀叹:“这一个月流的血,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米嘤急疯了,再这样耗下去,东线按兵不动的毛子,恐怕就要轻轻松松开进柏林,他们全得给嘶大琳做嫁衣。

所以,他们火急火燎地把嘶大琳拉到雅塔尔,一边急着瓜分殴洲战后的蛋糕,一边逼着毛子赶紧在远东出兵,去扛倭国的伤害。

谈判桌上的硝烟,比战场更呛人。

嘶大琳硬得像块乌拉尔山的石头,寸步不让。

丘鸡儿拼命想保住大嘤帝国最后一点体面和殖民地,算盘打得噼啪响。

螺蛳福看似在中间和稀泥,实则老谋深算,笑容后面,都藏着算计。

一番激烈的扯皮,威胁和交易后,殴洲的命运,被赤裸裸地瓜分完毕:

芬兰“独立”,但必须亲苏。

罗马尼亚90%归毛子控制。

希腊90%归米嘤。

徳国被一分为二,成了东西两块砧板上的肉。

凶牙利、捷克洛斯法克划入毛子势力范围。

意呆利、何兰归米嘤……

一张纸,几行字,就决定了亿万人的未来。

而在哑洲,一场更无耻的交易,正在背着华夏进行。

外懵独立;华夏东北成为毛子的势力范围和缓冲地。

中长铁路由华毛“共管”。

旅顺港租借给毛子作海军基地。

大连港成为“国际自由港”。

……

条件之苛刻,比起当年的《蚂关条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螺蛳福用这些条件,换嘶大琳出兵倭国。

嘶大琳拿够了好处,这才道:

“我以苏维埃的荣誉保证,等第三帝国彻底完蛋,两到三个月内,我的红军铁拳必定砸向关东军的老巢。”

螺蛳福吐出一口烟圈,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

“乔,我的朋友,战后嘛,还是要以和为贵。”

“对华夏,我们最好秉持不干涉内政的原则,特别是延州那边,得让他们放下武器,别再打了。”

“和平发展才是正道,你说是不是?”

嘶大淋心里一声冷哼,脸上却堆起笑容:

“富兰克林,你说得对极了!一个稳定,开放的华夏市场,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他心底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光头那个草包政府越是腐败无能,越方便我控制满洲。

至于延州那群人……哼,再能打又如何?科穆尼斯特的纪律可不是摆设,终究得听老大哥的指挥棒。

丘鸡儿举起酒杯,志得意满:“先生们,雅塔尔会议奠定了战后世界新秩序,这必将是一个流芳百世,永垂不朽的时刻!”

嘶大琳和螺蛳福微笑着举杯附和,“干杯!为了和平!”

三人清脆碰杯,心中却默契地闪过同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