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嚎着一把夺过对面人手里的砍刀,拔腿狂奔。
那人握了握自己空荡荡的手,就见桑余一边求饶一边跑,身体下意识地追了上去,“你停下,把秘籍教出来,我们保准不吃了你!”
“我不信!你别过来!”
看着那舞的刷刷响的大砍刀,网友们吞了吞口水,整个直播间寂静无声,这是扮猪吃虎?
坟场。
收拾完炸弹外壳,听着队员汇报刑侦细节的杨浩莫名地打了个激灵,正准备吩咐队员们扩大搜索范围往古玩街秘密侦查时,就见一面容惨白的通讯员大汗淋漓地跑来,“队长!不好了!桑余又出事了!”
一听这话,杨浩揉了揉剧烈跳动着似要冲出胸脯的心脏,“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没等咱搜,她就直接干进人家老巢了?”
通讯员身躯一震,满脸茫然,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的?
杨浩对桑余招惹是非的作死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具体位置知道了吗?现在所有持枪人员全跟着我走!对方是穷凶极恶之徒,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如遇剧烈反抗,可当场击毙!”
“注意开枪射击时尽量远离咱们的编外成员桑余,她运气不太好!”
话音刚落,电话接连不断的响起,全是来汇报桑余情况的。
看了看两地相隔的距离,杨浩更是头秃,不就是上个厕所吗?她跑那么远干嘛!
紧跟着队员又给了他一暴击,“由于听闻附近有炸弹,过来看热闹的人很多。再一听说,炸弹事件是个乌龙而附近唯一可以闲逛的地点只有古玩街后,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一窝蜂地涌了过去。”
“说是古玩街但其实就几条窄小的巷子,桑余发过来的位置在古玩街深处,人流量较大……”
“不要打草惊蛇,小心疏散群众,警车也别按铃了,咱们待会儿从暗处包抄过去!桑余现在情况如何?”
于白看了眼屏幕,“一直躲藏得很好,从未被……被发现了!”
“杨队!她现在被发现了啊!”
“先别慌,不就是帮罪犯吗?桑余又不是没遇到过,对方没枪,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车再开快点,都稳住!”
于白点点头刚松了口气,就听屏幕里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将脑袋凑过去,直呼好家伙,见过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
“杨队……”
杨浩深吸一口气,拳头却越攥越紧,“马上就到了,桑余还能坚持住吗?”
“桑余坚不坚持的无所谓,对方要坚持不住了啊!”
杨浩瞥了眼屏幕,气差点没喘上来,“那还说什么呀!赶紧走!记得把钱带上!”
桑余嗷嗷嗷瞎跑着,眼见就要跑到大街之际,低头就看见了手里的刀。
优势在她,她跑什么啊!
她有系统啊!
那么多积分都花了,她不用回本的吗!
扭头,不屑地望着金链老三,“兄弟,你刀呢?”
空荡荡的爪子再次握了握,大汉不停的眨眼,“对啊!我刀呢?”
“刀搁这呢!”桑余说着挥刀劈了过去。
看着身前那瘦瘦小小,脏不溜秋,一蹦三尺高的菜鸡,大汉自动忽略她手里的自己的砍刀,剔了剔牙,“就你这样的都不够我塞牙缝的!看来今天还得再加一道菜,辣子鸡!”
“凭什么他是迷途的羔羊,我就是辣子鸡?”
“因为你菜!”
大汉在刀挥砍下来的一瞬,狠狠拍向身侧大门。用足力气,本准备用刀将人的桑余见此那还留什么手,绷紧全身力道,用力下劈。
厚重的木门在一声爆裂般的巨响中轰然碎裂,木屑如暴雨般四散飞溅。
站在门前,刚刚还狞笑着准备拖人的大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瞪大双眼,瞳孔里映出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乌发飞扬,眼睛微眯,眼尾上挑,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怨愤,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刀泛着寒芒,裹挟着破空声狠狠砸来。
“砰!”
没有多余言语,破开大门后,桑余改砍为拍,刀背干脆利落地重击正中面门。魁梧如熊的汉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断线木偶般腾空翻滚,重重摔落在地,震起一片尘土。
桑余看都没看他一眼,捂着被木板碎片砸得火辣辣的额头满地打滚,“嘶!疼,疼死我了!现在肯定红了,明天就得又紫又肿!呜呜呜……”
举着刀的另几位大汉:“……”
众网友:“……”
[说你废物吧,你破开大门把人家直接拍飞;说你厉害吧,你被自己制造出来的木屑砸得满地爬!]
[你说你们惹她干嘛?给你们送菜单的时候直接应下多好,现在被当成盘菜就舒服了?]
[你们死的不冤,要知道人怎么能斗过死神呢!]
[我们主播弱小无助又可怜!]
见几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桑余连忙爬起,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一副高人姿态的把刀插到后腰上,抬手抓住另一扇被铁钉与螺丝数次加固的门板,五指一扣,手臂肌肉绷起,木屑簌簌而下。下一瞬,整扇门被她硬生生从门框上扯了下来。
“现在谁是菜鸡?”
“她打激素了!有毒对身体不好!”
剩余几人见状顿时魂飞魄散,强装镇定的辩解几句后,根本顾不上同伙死活,转身就跑,裤腿都吓得打颤。
看着那晃眼的金链子,桑余呲了呲牙,“这木头是实心的希望你们的脖子也是!”
眸光一凛,手腕猛地一翻,足有半人高的厚重门板在她手中如蒲扇般轻巧,腰胯发力,双臂抡圆,门板挟着千钧之势横空拍出。
“轰——!”
一声闷响过后,落在后面的那人直接被门板拍成滚地葫芦,撞翻桌椅、砸塌货架,连带前面那人一起被掀翻在地,骨头不知断了几根。
金佛男连滚带爬的站起,试图从窗缝钻出去,岂料刚探出半个身子,门板边缘如巨掌般扫来,“咔嚓”一声,窗框连人一同拍回屋内,惨叫戛然而止。
木屑纷飞,尘烟滚滚中,桑余站在屋中央,一手扶着门板斜插于地,气息未乱,发丝微扬。
? ?元宵节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