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位,今天台风来了,刮得人心惊肉跳,完全没状态,先这样了)
晚风卷着落仙城独有的微凉灵气,扫过西城青石板街巷,卷起满地细碎的落霞碎光。
林野与白荼并肩而行,脚步不疾不徐。整条街道原本往来穿梭的摊贩、赶路的修士、劳作的原住民劳工,在二人途经之时尽数安静下来,纷纷垂首避让,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擂台一战的震慑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扣在了落仙城每一个势力的心头。
但敬畏是表面的,潜藏在静谧之下的贪念与杀机,从未有半分消减,反而如同深埋地底的毒草,在无人窥见的角落疯狂滋生蔓延。
白荼雪白的兔耳微微轻颤,细密的金色法则纹路在耳尖若隐若现,极致敏锐的听觉将方圆千米之内的所有动静尽数捕捉。街巷两侧的阁楼阴影里、废弃商铺的横梁后、高墙的夹缝中,数十道隐晦的窥探视线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黏在二人身后。
“青云阁、血煞门、黑风寨的探子全都跟上来了,还有几拨陌生气息,应该是其余几家中小型势力的暗探。”白荼声音压得极低,软糯的语调里掺着几分冷冽,“他们不敢近身,全程隔着街巷远距离尾随,气息收敛得极干净,普通九阶修士绝对察觉不到。”
林野目光平视前方,神色平淡无波,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完全无视了周遭的所有窥探。
他的精神力早已化作无边无形的汪洋,彻底笼罩了整座西城,乃至半座落仙城。
凌沧海在浮空玉府下达的每一道密令、十五名九阶私兵的调动轨迹、毒瘴阵法的布置点位、血煞门与黑风寨的夜间伏击计划,甚至各大势力探子心底最隐秘的算计与贪念,都分毫毕现,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脑海之中。
“明面上的敬畏,从来都是给强者看的假象。”林野淡淡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通透,“落仙城十三势力盘踞百年,靠的就是弱肉强食的规矩,他们早已习惯了掠夺与厮杀,区区一次擂台震慑,只能压住他们的明面嚣张,压不住根植骨髓的贪欲。”
“凌沧海的算计最是阴毒。”林野眸光微沉,继续说道,“他刻意放弃正面强攻,转而布局城外废弃矿洞,布下毒瘴绝杀阵,还打算嫁祸血煞门,就是想坐山观虎斗,让我们与血煞门、黑风寨拼得两败俱伤,最后由青云阁独占所有好处,既除掉隐患,又能保全自身声誉。”
白荼轻轻点头,指尖萦绕的细碎金光微微跳动:“那我们今夜便顺着他们的圈套走一趟?正好一次性肃清这些藏在暗处的麻烦。”
“不急。”林野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前方巷尾那座独门独院的清雅院落,那是二人暂居的居所,“先回院落静待夜幕。他们急着动手,我们便以静制动。所有埋伏、圈套、阴谋,今夜尽数清算,一次性打穿落仙城所有潜藏的暗流,让这些势力彻底断了觊觎的念头。”
说话间,二人已然踏入院落之中。
院落不大,清幽雅致,院内种着几株落仙城特有的灵叶竹,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看似静谧祥和,实则四面八方的杀机早已将这座小小的院落层层包裹。
院落四周的民居屋顶、高墙阴影、地底暗道之中,无数暗探死死锁定院门,气息蛰伏,鸦雀无声,只待夜色彻底笼罩天地,便要启动层层杀局。
林野随手关上院门,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阴影之力悄然散开,如同细密的黑丝,铺满整座院落的每一寸空间。
这层阴影屏障极致内敛,没有丝毫能量波动外泄,在外人看来,院落依旧平静如常,可但凡有窥探神念、探测秘术、偷袭暗器靠近,都会被瞬间吞噬抹杀,不留半点痕迹。
“先休整片刻。”林野落座于院内石桌旁,抬手倒出两杯清灵的灵泉,“趁着天黑,正好梳理清楚所有势力的布局。”
白荼乖巧落座,兔耳轻轻垂下,周身金色光芒收敛至极淡,完美融入周遭灵气之中。
借着片刻安宁,林野的精神力全方位铺开,将落仙城各方势力的夜间部署一一拆解、梳理,条理清晰地映入脑海。
首先是青云阁的布局,最为缜密阴狠。
凌沧海口中的十五名九阶私兵,皆是青云阁培养多年的死士,身经百战,精通围杀、伏击、隐匿之术,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压制超凡法则的秘宝,专门克制外来旅行者的各类神通。此刻这十五人已然分批潜入城外废弃矿洞,隐匿在矿道纵横交错的黑暗深处,搭建好了层层叠叠的绝杀阵基。
那座废弃矿洞并非寻常废地,乃是上古修士开采灵矿遗留的天然险地,地底沟壑纵横、迷宫交错,极易困住修士身形,隔绝瞬移与遁术。青云阁耗费三日时间,将整座矿洞改造完毕,搭配特制的幽冥毒瘴大阵,毒气无色无味,可渗透护体灵光、侵蚀法则根基,哪怕是高阶圣境修士被困其中,也会修为迟缓、感知错乱,战力大幅折损。
除此之外,两名本土圣并未现身矿洞,而是隐匿在城外山林高空,坐镇后方,随时准备收割残局,同时负责抹去青云阁所有出手痕迹,将一切杀机线索尽数嫁祸给血煞门。
其次是血煞门的部署,凶狠且决绝。
血煞门主并未完全信任青云阁的嫁祸圈套,老奸巨猾的他早已留了后手。他一边配合青云阁的节奏,调动门下十二名九阶杀手、数十名八阶精锐,在西城街巷布下连环毒雾杀阵,打算趁着夜色偷袭院落;一边暗中派人探查城外矿洞动静,打算坐观青云阁与林野厮杀,无论谁胜谁负,血煞门都能趁机渔利。
血煞门的毒阵更为歹毒,融合了数百种噬魂毒草、腐灵骨粉,专门针对外来旅行者的神魂与超凡体质,普通修士一旦踏入,顷刻之间便会神魂受损、修为溃散,沦为任人宰割的废人。
再者便是黑风寨。
黑风寨头领最为谨慎多疑,虽然暂停了与死神公社的暗杀交易,却并未彻底放弃觊觎之心。他调动寨中精锐伏兵,蛰伏在西城通往城外的所有必经之路,不主动率先出手,只待战局开启,各方势力两败俱伤之时,便趁机突袭掠夺,捡取最大机缘。
而其余六家中小型势力,如同墙头草一般,全部蛰伏在战场外围,手握绝杀底牌,时刻准备入局分羹。
一时间,小小一座西城院落,周遭暗藏的杀机层层叠叠,明暗交错,堪称十面埋伏。
院内,白荼听完林野的梳理,微微蹙眉:“他们布下这么多后手,就不怕我们直接闭门不出,整夜待在院落之中,让所有圈套尽数落空?”
“他们早有预案。”林野淡淡开口,指尖轻轻敲击石桌,发出细微的轻响,“凌沧海故意放任大批暗探围堵院落,就是要制造压迫感。若是我们整夜闭门不出,便会坐实畏惧退缩的假象,明日全城势力都会知晓,蓝星榜一也畏惧落仙城的本土势力,届时各方忌惮尽数消散,后续的骚扰、试探、偷袭会永无止境。”
“而且,他们不会给我们闭门不出的机会。”
话音刚落,院外街巷忽然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惊呼,混杂着原住民的惨叫与灵物爆裂的声响,刺耳异常,刻意传入院落之中。
白荼兔耳猛地直立,眸光一冷:“是故意制造事端,逼我们出门?”
“没错。”林野起身,夜风拂动他的衣袍,周身没有丝毫狂暴气息,唯有淡淡的上位威压悄然弥漫,“他们算准了我们不愿无辜之人受累,故意在院落周边屠戮底层劳工、损毁街边摊贩,用弱者的性命逼我们主动踏出院落,踏入他们预设的杀局。”
落仙城的势力,阴狠狡诈,毫无底线。
为了夺取恶魔果与光之法则种子,他们可以不惜牺牲底层无数普通人的性命,可以肆无忌惮制造事端、挑起厮杀,在他们眼中,弱者从来都是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与牺牲品。
“既然他们这么想开战,那我们便遂了他们的愿。”林野眸光清冷,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彻骨的凌厉,“今夜,便彻底肃清落仙城所有暗藏的污浊与杀机。”
白荼立刻起身,周身金色微光缓缓流转,光之法则蓄势待发:“我随你一同前去。”
“嗯。”林野微微颔首,抬手推开院门。
院门开启的瞬间,外界的夜风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与毒雾气息扑面而来,原本静谧的西城街巷,此刻已然暗藏汹涌杀机。
街巷两侧的阁楼阴影里,数十道窥探视线瞬间收紧,蛰伏的暗探尽数绷紧身躯,暗中传递信号,一道道无形的杀局悄然启动。
林野与白荼缓步踏出院落,没有刻意提速,也没有释放威压震慑,如同寻常散步一般,顺着青石板街道,朝着西城街巷深处走去。
二人看似毫无防备,可周遭十米之内,阴影之力与光之法则交织成无形屏障,所有窥探、探测、远程偷袭,尽数被无声化解。
前行百米,街边的景象已然变得惨烈。
数具蓝皮原住民的尸体倒在街边,身上布满诡异的黑色毒痕,神魂尽数被毒素侵蚀殆尽,死状凄惨。几处临街的摊贩竹棚被彻底焚毁,散落的灵材、矿石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灼烧与剧毒混杂的诡异气息。
街道尽头的拐角处,三道身着血色劲装的血煞门修士正故作巡逻,余光却死死锁定林野二人,指尖暗藏毒针,随时准备发动突袭。
他们刻意放缓动作,装作无意间撞见外来修士的模样,想要率先出手试探,激怒林野,将其引入街巷深处的毒阵包围圈。
“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深夜擅自游走西城街巷,可知此地乃是我血煞门管辖地界,外人不得随意擅闯?”为首的血煞门九阶修士面色阴鸷,刻意刁难,语气蛮横。
他身后两名八阶修士同步上前,周身淡红色毒雾悄然散开,封锁住街巷退路,看似例行盘问,实则已然布下杀招。
白荼眸光微冷,指尖金光跳动:“刻意屠戮平民、损毁街巷,再故意刁难堵路,血煞门的手段,当真是卑劣至极。”
那名九阶修士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贪婪与不屑:“外来旅行者而已,也敢对我血煞门指手画脚?落仙城的规矩,强者说了算!乖乖束手就擒,随我们走一趟,交出身上的恶魔果,尚可留你们一条全尸!”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然翻涌,数十根泛着漆黑毒光的噬魂毒针破空射出,密密麻麻,笼罩林野与白荼周身所有死角,毒针破空无声,带着侵蚀神魂的诡异煞气,速度快到极致。
这是血煞门的独门杀术,专门针对外来旅行者的神魂弱点,寻常修士一旦中招,瞬间神魂麻痹,任由宰割。
可瞬息之间,一层漆黑的阴影帷幕骤然铺开,挡在二人身前。
密密麻麻的噬魂毒针撞上阴影屏障,如同冰雪坠入沸油,瞬间寸寸消融,剧毒煞气被阴影彻底吞噬,连一丝毒息都无法外泄。
这名血煞门九阶修士瞳孔骤缩,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惊恐。
他的噬魂毒针乃是血煞门秘制暗器,哪怕是普通圣境修士也要谨慎避让,此刻居然被对方轻而易举尽数化解,连半点波澜都未曾掀起。
“就这点手段,也敢出来拦路找死?”林野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起伏。
指尖一缕阴影丝线轻飘飘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瞬间缠绕住这名九阶修士的四肢经脉。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骤然响起。
这名九阶修士周身经脉、骨骼尽数被阴影之力绞碎,一身九阶超凡修为瞬间溃散,口中喷出大口黑血,身躯软软瘫倒在地,彻底失去生机。
全程不过一瞬,秒杀。
剩余两名八阶血煞门修士吓得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如纸,心底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转身便要逃窜传信。
可白荼已然抬手,金色光之洪流席卷而出,柔和却霸道的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二人,直接禁锢其身形。
细碎的金色光刃密密麻麻缠绕其身,不伤及性命,却精准封死二人所有修为、神魂与传信手段。
“既然布下杀局待客,何必急着逃走。”白荼兔耳轻晃,声音清冷。
两名八阶修士浑身颤抖,被极致的法则威压压得跪地不起,眼底满是恐惧,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蛮横嚣张。
街巷两侧的暗处,无数蛰伏的暗探目睹这一幕,尽数心神巨震,心底的忌惮瞬间攀升到极致。
三名血煞门精锐,一死两擒,全程毫无还手之力,这般战力,已然彻底超出了落仙城所有本土修士的认知。
隐匿在后方阁楼之中的血煞门主,透过秘术水镜看清全程,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指尖死死攥紧血色骨笛,指节泛白。
“好强的实力……果然是入圣者中的顶尖强者,绝非普通新晋圣者可比。”血煞门主低声咬牙,眼底满是忌惮与不甘,“难怪苏文八阶中位、四名八阶修士联手都撑不过三息,这般战力,正面硬拼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身旁心腹连忙低声请示:“门主,是否立刻撤回所有伏兵,放弃今夜伏击计划?”
“撤回?”血煞门主冷笑一声,眼底杀机翻涌,“现在撤回,便是当众认怂,往后我血煞门在落仙城彻底颜面扫地!毒阵已然全部启动,今夜必须一试!传令下去,所有街巷伏兵尽数开启毒阵,合围而上,消耗他的战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西城整条街巷的地面、墙体、屋顶缝隙之中,骤然涌出漫天淡红色毒雾。
毒雾无声无息蔓延,迅速笼罩整片街区,空气中的灵气瞬间被剧毒侵蚀、污染,寻常修士只要吸入半分,便会神魂灼烧、修为紊乱,肉身逐渐腐朽。
漫天毒雾之中,数十名血煞门精锐修士、三家附庸势力的死士,手持各类淬毒法器、困灵法宝,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层层叠叠,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一时之间,杀机漫天,毒雾滔天,小小的西城街巷,化作一处绝杀死地。
“我倒要看看,你的护体阴影,能挡得住我血煞门百载秘制的噬魂毒阵多久!”血煞门主的冷喝声从暗处传来,夹杂着毒阵轰鸣,回荡街巷。
面对漫天毒雾与重重围杀,林野脚步未停,神色依旧平淡如初。
“区区本土毒阵,也敢称绝杀?”
他轻声一语,周身阴影之力骤然暴涨,漆黑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瞬间吞没整片街巷。
漫天侵蚀神魂的血色毒雾,但凡触及阴影边界,便如同潮水遇荒漠,瞬间被尽数吞噬、消融,诡异的剧毒煞气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转瞬消散无踪。
原本恐怖绝伦的绝杀毒阵,在极致的阴影法则面前,脆弱得如同儿戏。
下一秒,林野眸光微冷,笼罩全场的阴影之力骤然收紧。
数十名合围而来的血煞门修士与附庸势力死士,瞬间被阴影层层禁锢,身形定格在半空,四肢、经脉、修为尽数被锁死,连眨眼、呼吸都做不到。
他们手中的淬毒法器、困灵法宝,在阴影之力的碾压下,纷纷碎裂崩毁,化作漫天飞灰。
一阵阵惊恐的闷哼声接连响起,这群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伏兵,此刻人人面色惨白,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布局暗杀、屠戮平民、以强欺弱,落仙城本土势力的风气,早已烂到根里。”林野声音清冷,传遍整条街巷,“既然你们执意以杀待客,那今夜便全部留下,为死去的底层劳工偿命。”
话音落下,阴影之力微微发力。
数十名伏兵周身的修为根基被瞬间震碎,神魂枷锁悄然崩裂,尽数沦为废人,软软坠落地面,失去所有战力。
全程碾压,毫无悬念。
暗处的血煞门主彻底僵在原地,水镜之中的画面让他浑身发冷,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引以为傲的噬魂毒阵、精锐死士,在林野面前如同笑话一般,不堪一击。
“快走!全员撤退!”血煞门主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厉声嘶吼,转身便要催动秘术遁走。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缕无形的阴影之力穿透墙体,精准锁定他的身躯,瞬间禁锢其周身所有能量与遁术。
血煞门主身躯骤然僵住,浑身冷汗直冒,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慌。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一身十阶超凡修为,在这缕阴影力量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毫无反抗之力,对方只需一念,便可瞬间抹杀他的性命。
“躲在幕后操控屠戮,挑动厮杀,你罪该万死。”林野淡淡开口,隔空抬手一扯。
一道漆黑阴影长手穿透阁楼墙体,直接将血煞门主的身躯凌空拽出,重重摔落在街巷中央的青石板地面上。
砰!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血煞门主浑身骨骼碎裂,口中狂喷鲜血,手中的血色骨笛应声崩碎,彻底沦为阶下囚。
街巷四周所有潜藏的暗探、伏兵,目睹门主被隔空擒拿,尽数肝胆俱裂,再也不敢停留,疯狂四散逃窜。
“想走?”白荼眸光一凛,周身金色光之领域瞬间铺开,笼罩整片西城街巷。
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烈日凌空,覆盖每一处巷道、每一寸阴影,所有隐匿逃窜的暗探尽数被光之法则锁定、禁锢。
光之洪流横扫四方,轻柔却霸道的力量将所有逃窜之人尽数拍落地面,封死修为,动弹不得。
短短数息时间,血煞门今夜布置的所有伏兵、暗探,尽数被肃清,无一人逃脱。
远处高空,隐匿观察的黑风寨头领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浑身冰凉,下意识攥紧拳头,心底满是后怕。
幸好他今夜只是蛰伏观望,没有贸然出手,若是黑风寨的伏兵贸然入局,此刻定然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