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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僵尸:九叔小师祖,炼尸就变强 > 第409章 万妖山真正的执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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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万妖山真正的执棋之人

李慕甩甩手,淡声道:“这下,可以滚了。”

霎时间,三十多条黑影从四面八方撞进来,全是万妖山弟子,长剑出鞘,寒光森然,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个个眼底喷火。

李慕唇角微勾:“你们少宗主,刚断气。你们这群废物,要么跪地受缚,要么——全变我脚下枯骨。”

话音落地,众人脸色骤变,煞白如纸。

“找死!”

一声暴喝撕裂空气,一名弟子横刀劈来,刀刃泛着幽蓝冷芒——灵阶灵宝,锋锐摄魂。

李慕不退反迎,右脚猛踹刀脊!

“铛——!!”

金铁爆鸣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狂暴气浪掀得尘灰乱舞。

那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轰然撞塌墙壁,摔进院外泥地。

而李慕依旧立在原地,袍角未动分毫。

他扫视一圈,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心:“再往前一步,我杀得一个不留。”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啧,毛都没长齐,倒敢口出狂言?”

“万妖山千年出多少绝世天才?活过三十岁的有几个?你算哪根葱?”

“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群弟子哄笑如潮,杀意翻涌。

“行啊。”李慕一笑,身形骤然化作残影,“那就——见个真章。”

拳风所至,血雾炸开;掌势掠过,人影横飞。

不到半炷香工夫,三十多人全倒在地上,气息断绝,尸横遍地。

李慕掸了掸袖口血点,转身出门。刚跨过门槛,却见床底窸窣作响——方才那个没死的家伙正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想溜。

李慕一脚踩住他后颈,鞋底碾了碾。

那人脸白如纸,抖着嗓子哀求:“饶命……求您高抬贵手!”

“刚才不是说要宰了我?怎么,刀还没出鞘,嘴先软了?”李慕眯起眼,笑意凉薄,“这世上,可没白给的活路。”

对方惨笑:“我认栽……您动手吧。”

“杀你?”李慕慢悠悠道,“不急。我伤还没好透,等我养足了劲——你就是砧板上任我剁的鱼肉。”

那人浑身一僵,牙关咬得咯咯响:“……多久?”

“一年之内,够你煎熬了。”

“好!李慕,我记住了——总有一日,我要亲手拧下你的脑袋!”

李慕懒得多看一眼,只淡淡道:“这里的事,到此为止。别再招我,否则——你们万妖山,真要换一换山头了。”

他抬步欲走,忽又顿住,目光落在角落一人身上。

王天龙。

万妖山少宗主。

李慕在地牢救他出来时,两人便已照过面——那时他们同被锁在铁链尽头,喘气都带着锈味。

“站住!你想干什么?”王天龙皱眉喝问。

李慕语气平静:“你不是劝我留下?行。你回去告诉你们少宗主——十天内,派人来接我。不然,他这少宗主之位,就永远空着吧。”

说完,抬脚就走。

“等等!”

王天龙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还有事?”李慕侧身,眸光冷冽。

王天龙深吸一口气,沉声应下:“我替你传话。”

“快去。”李慕摆摆手,“我赶时间。”

王天龙脸色骤然沉落,目光如刀,在李慕脸上刮了数秒,才缓缓开口:“但愿再碰面时,你还能记清自己说过什么。”

李慕转身便走,直奔万宝阁。

万宝阁,是万妖山亲手栽下的根须,枝蔓早已爬满东州每一道街巷、每一座城池。

所以万妖山的威势,远不止盘踞于那片莽莽群峰之间。

他踏进万宝阁,径直步入贵宾室。

室内琳琅满目,全是压箱底的奇珍——寒髓玉、裂空金、九窍玲珑果……件件都值一座城池,样样皆藏玄机。

可这些东西,对李慕而言,不过是浮光掠影。他此来,只为三样:灵药、古丹方、炼材。唯有它们,能撬动他体内停滞的修为。

他盘坐于蒲团,随手拾起一枚青鳞纹玉佩,神念如丝,悄然探入。

玉佩由蛟骨混银髓锻成,内里叠嵌七重禁制,连仙家一击都能硬扛;更妙的是,神识可穿行其中,如观掌纹。

他收起玉佩,闭目凝神,气息渐沉。

时间无声淌过。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一名黑衣侍女端着温酒与素点缓步而入,垂首敛眉,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大师,您点的酒食到了,请慢用。”

李慕睁眼,颔首一笑:“多谢。”

酒入口微辣,点心酥软,他吃得从容,歇得踏实,约莫三个时辰后,起身离席。

他要去万兽山,寻一株万寿草。

此草生在绝壁阴泉畔,专克沉疴旧创——而他身上那道撕裂经脉的伤,已拖不得,非它不可。

他前脚刚走,侍女便悄然退下,将贵宾室中一举一动,尽数传了出去。

此时,王天龙正倚在万宝阁一座飞檐翘角的楼阁里调息。

听闻手下禀报,李慕竟当面撂下狠话,他眸光骤冷,袖袍猛震,案上茶盏、玉镇纸、卷轴全被掀翻在地,碎声刺耳:“废物!统统是废物!”

一名灰发老者垂手立在阶下,低声道:“少爷息怒……人已查清,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道士,孤身一人,好拿捏。”

“我早叫你们见他即诛!”王天龙咬牙切齿,“结果呢?眼睁睁看他大摇大摆走进万宝阁,又大摇大摆走出去?饭桶!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老者额角沁汗,头垂得更低。

“听清楚——不管用毒、设伏、还是请外援,三日内,我要他尸骨凉透。”王天龙眯起眼,嗓音却忽然转柔,“事成之后,副宗主之位,就是你们的。”

老者瞳孔猛缩,喉结滚动,扑通一声跪倒:“谢少爷抬举!”

副宗主——那是万妖山真正的执棋之人,一言可定长老生死,一令能调万妖听命。荣华?富贵?那不过是起步罢了。

“对了,”王天龙忽又问,“刚才可有谁瞧见个穿蓝袍的年轻人?”

老者摇头:“未曾。”

“他在找万寿草,是个道士,没靠山,却把我逼退三步。”

老者话音未落,王天龙眼中已掠过一道冰刃般的寒光,冷笑一声:“呵……原来是他。我倒要看看,这双拳头,到底有多硬。”

他面色铁青,唇线绷得如刀锋。

万宝阁距万妖山不过半日路程。李慕换乘一辆寻常青篷马车,不遮不掩,一路招摇而行,引得不少目光追尾。

可当他真正踏入万妖山地界,才知传闻不虚——整座山脉如一头蛰伏巨兽,终年雾锁千峰,灰白瘴气翻涌不息,浓得化不开,也看不穿。

“怪不得叫万妖山……这雾,是活的。”身旁一名道士压低声音,“听说开山祖师当年吞尽山中万妖残魄,血气蒸腾百年不散,才凝出这层‘蚀灵瘴’——寻常修士一入雾中,神识迟滞,法力溃散,连路都辨不清。”

“还有这等邪门东西?”李慕眉梢微扬,心头却燃起一团火:越难闯,越要闯。

山门外人越聚越多,嗡嗡议论声如潮水起伏,似在等一场大戏开场。

李慕拨开人群,挤至最前,抬眼望去——广场高台之上,立着一名黑袍青年。

“你们说,那蓝袍小子敢不敢进山?”

“多半要来。刚破境,根基未稳,又撞上万家广招新锐,此时投靠,一步登天啊。”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抚须笑道。

李慕抬眼细看台上那人:身如松柏,眉似墨剑,面若春山初雪,周身气场凛冽如刃,仿佛天地在他脚下都要矮上三分。

这般人物,哪怕只站在那里,也足以让满城少女梦断魂牵。

“姓名?”黑袍青年忽然开口,声如金石相击。

“李慕。”他答得干脆。

青年闻言,眼皮微抬,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叫李慕?名字倒是清朗,可我劝你趁早掉头——万妖山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一步踏错,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李慕眉梢微扬,语气平静得像山涧流泉:“这事儿,似乎轮不到阁下操心。”

“的确不归我管,但好意难却。”黑袍青年袖口一垂,声音里裹着冰碴。

“哦?”李慕目光一转,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那人来。

“万妖山的地界,向来不容外人放肆。你一个年轻道士,孤身闯入,已属反常;更别说——你还手刃了万家一位长老。这笔账,你认是不认?”

他眸光如刀,直刺李慕面门。

“认罪?”李慕唇角微掀,笑意浅淡,“不知阁下定的是哪门子的罪?”

“你杀了万家的人,这还不够定罪?”黑袍青年嗓音低沉,字字如石坠地。

李慕耸肩一笑:“照这么说,倒是我被泼了一盆脏水。”

黑袍青年嗤然冷笑:“泼水?分明是血债!万家的人倒下了,公道就得由你亲手还!”

“那敢问——”李慕抬眼迎上那道阴鸷视线,语调不疾不徐,“阁下打算怎么讨?”

“少爷死于你手,你这条命,便该填进去。”

“若我不填呢?”

“不填?”黑袍青年喉间滚出一声幽冷低笑,“那就由我,亲手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