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空间灵植现在是什么年份的应有尽有,有灵泉水的加持,药性比外面的要高好几倍。
“如花!” 南木扬声喊道,“去取空间药圃里的雪莲花和火龙草,再去冰窖取一块万年寒冰!至于无根水,还有什么水比灵泉水更好!”
如花抱着一堆药材跑进来,小脸上满是凝重:“主人,雪莲花蕊够,火龙草也有存货,就是寒玉粉磨起来费功夫,得用灵火慢慢烤化寒冰,再一点点碾成粉,至少要两个时辰。”
“我来帮忙。” 楚钰挽起袖子,走到冰窖边 —— 万年寒冰冻得能粘住手指,他运起内力,掌心泛起一层暖意,小心翼翼地将寒冰切成小块,再用特制的玉碾一点点研磨。
南木则守在药炉边,控制着火候,雪莲花蕊的清香与火龙草的辛辣在水汽中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两个时辰后,第一炉解毒膏终于炼成 —— 墨绿色的膏体凝结在瓷碗里,透着一股清凉的气息,用树枝沾一点涂在之前被腐尸草黏液腐蚀的木头上,竟慢慢止住了腐蚀的痕迹。
“成了!” 如花捧着瓷碗,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毒草解决了,南木信心大增,她翻看空间商城,希望找到现代铲除路障的工具,突然她眼睛一亮,有了。
光幕上一台带着旋转刀片的机器吸引了她的注意,标注着 “履带式路面清障机”,注解写着:“可清理尖锐杂物、带刺植物,配备防腐蚀履带,适应复杂地形。”
“就是它了!” 南木立即用积分购买。
“有了这东西,别说铁蒺藜和腐尸草,就是冰棱掉下来,也能挡一挡!”
次日清晨,云古驿道的寒风更烈了。
漠北军派来的斥候躲在崖顶的石缝里,正搓着手等着看联军的笑话,却见两个银灰色的 “铁疙瘩” 被推到了驿道入口,后面跟着十几个将全身包裹严严实实,背着药箱,手拿长火钳的士兵。
“那是啥玩意儿?” 斥候揉了揉眼睛,还没看清,就见 “铁疙瘩” 突然动了, 前端的刀片高速旋转起来,发出 “嗡嗡” 的声响,履带碾过薄冰,竟稳如平地。
“哐当!哐当!” 旋转的刀片撞上铁蒺藜,瞬间将其绞成碎片。
遇到腐尸草,更是毫不留情地将其连根拔起,绞成烂泥,毒汁溅在履带上,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痕迹,根本腐蚀不了特制的钢材。
南木站在入口处,指挥士兵们:“跟着清理机往前走,遇到漏网的腐尸草,用长杆挑进刀片里,千万别用手碰!”
士兵们依令而行,踩着清理机开出的通道,稳步向前推进。偶尔有冰棱从崖上坠落,砸在清理机的顶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连个坑都砸不出来。
“这铁家伙真顶用!” 一个士兵看着被绞碎的腐尸草,忍不住咋舌,“比咱们的盾结实多了!”
楚钰率龙隐卫守住两侧高地,弓弩手搭箭上弦,防备漠北军偷袭。
他望着清理机在狭长的驿道上开辟出一条通路,转头对南木笑道:“你这宝贝,倒是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南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手。”
不到一日,十里驿道便被清理干净。
铁蒺藜装了满满十二箱,腐尸草被绞成了烂泥,路面露出了坚实的泥土。
同一时间,当清障机 “达达达” 的轰鸣声在云古驿道回荡时,两侧的黑石山峰上,另一番无声的较量早已展开。
龙隐卫与鹰卫如壁虎般贴着崖壁攀爬,他们穿着与山石同色的伪装服,一手弓弩一手铁爪,目标是藏在峰峦沟壑里的漠北斥候与暗卫。
漠北军的斥候躲在冰棱后、石缝里,正贪婪地盯着驿道上的动静,“快!快回去报信!他们有能吃毒草的怪物!” 斥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往回跑。
可是晚了,一道白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 龙隐卫、鹰卫的弓弩精准地刺入斥候的后心,整个过程没发出一丝声响。
“东边第三个石缝,有两个暗卫。” 龙隐卫统领老毕用手势示意,鹰卫的弓箭手立刻搭箭,特制的无声弩箭穿透风雪,精准地射中暗卫的咽喉。
暗卫刚想挣扎,就被随后赶来的龙隐卫补了一刀,尸体被迅速拖进石缝,用积雪掩埋。
这场地毯式搜索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
龙隐卫擅长近身搏杀,鹰卫精于远程狙击,两队配合默契,像两只无形的手,将藏在山峰里的眼睛一个个 “摘除”。
有个漠北暗卫想放信号箭,刚点燃引线就被鹰卫的弩箭射穿手腕,箭簇上的倒钩带着皮肉撕下,疼得他连呼救都发不出来,就被老毕一刀封喉。
“最后一个在北坡冰洞。” 老毕比了个 “围” 的手势。龙隐卫从两侧包抄,鹰卫在洞口架起连弩,冰洞里的暗卫刚探出头,就被连弩射成了筛子。
当清理机开到驿道中段时,峰上的漠北斥候已被尽数清除。
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声呼救,甚至连一支信号箭都没放出去 —— 驿道尽头阴风谷的漠北军,还在洋洋自得部署着如何打联军的伏击。
十天前,从落川渡、滨河荒甸、枯棘原溃逃而来的漠北军向守军统领幽冥王闾悲兹述说了联军的厉害,他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压根就看不起大楚军的战斗力。
他有五万族军,加上收容的散军加起来差不多十万,最主要是还有那么厉害的毒草和铁蒺藜,量他联军插翅难过。
漠北闾氏,是比赫连家族更古老的存在。草原萨满,曾以沟通天地、驱使虫兽闻名,后渐渐演变为专擅巫蛊之术的隐秘家族。
族中子弟自出生起便与毒虫共生,用精血喂养蛊虫,成年后腰间必挂着养蛊的皮囊,行事阴狠诡谲,被漠北各族称为 “幽冥之族”。
到了闾悲兹这一代,更是将闾氏的诡术发挥到极致。
据说能以活人心脏炼制 “血蛊”,中者七日之内便会被蛊虫啃噬内脏而亡;其族军也皆是 “蛊奴”,被种下 “失痛蛊”,作战时不知疼痛,只知杀戮,是漠北王庭最忌惮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