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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芷低声重复,眼中光芒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此事,不难。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某些人好好算算,闹得越大,才越有意思。”

她看向白若月,点了点头:“道友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定让此地,‘热闹’非凡。”

白若月见她领会,也不再多言,拱手道:

“既如此,薛道友,保重!望你早日功成,他日有缘,南瞻部洲或可再会。”

“保重!白道友一路顺风!”薛芷亦郑重回礼。

目送白若月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原与天际之后,薛芷独立山坳,寒风吹动她的衣袂,却吹不散她眼中愈发坚定的光芒。

她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态。

“是时候了……”

她低语一声,身形展开,悄无声息地朝着北俱芦洲那些修士聚集、消息灵通的区域潜行而去。

她需要先放出一些“风声”,为接下来的“热闹”预热。

数日后,一则真假难辨、却足够诱人的消息,在雪岭迷窟附近的修士圈子中悄然流传,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前些日子逃进雪岭迷窟的那个天音门女修,好像没死!”

“何止没死!据说她撞了大运,在迷窟深处发现了一处不得了的古修遗迹,里面宝光冲天,疑似有不得了的传承或逆天灵物!”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那女修好像触动了什么,引动了遗迹异象,结果惊动了至少两位通玄大能!现在还有通玄正在迷窟深处对峙争夺呢!”

“那天音门的闵涛闵长老,前几日从雪岭迷窟出来时……咳,那叫一个狼狈!”

“何止狼狈,我可是听当时在附近蹲守、想捡点漏的道友亲口说的——闵长老是被人抬出来的!

而且……浑身上下就剩条裤衩子!光溜溜的,身上还带着伤!”

“真的假的?!一位通玄长老?光着身子被抬出来?这……这简直……”

“千真万确,据说抬他出来的那几个天音门弟子,脸都臊得跟猴屁股似的,头都不敢抬。

那位‘亲眼所见’的道友当时躲在远处,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啧啧啧……这得是遭了多大的难,受了多大的羞辱啊?对方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呐!”

“所以说,那迷窟里的‘机缘’之争,恐怕比我们想的还凶险!连天音门的长老都落到这般田地……不过话说回来,哈哈哈,光着身子被抬出来,这脸可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嘿,提起这个就招笑,也不知道那通玄是不是好那口……正常对战哪有扒人衣服的?”

流言越传越离谱,细节也越来越丰富,什么“冰晶至宝”、“上古传承”、“通玄脱衣混战”等等,勾得无数修士心痒难耐。

雪岭迷窟虽是绝地,但“绝地往往蕴藏大机缘”的观念深入人心,更何况如今有了“目击者”和“亲身经历者”的“佐证”,以及闵长老确实狼狈而出的“铁证”。

天音门在北俱芦洲矿脉经营多年,本就树大招风,暗地里盯着他们、盼着他们出丑倒霉的势力不在少数。

闵涛作为此地主事长老,平日也算威风八面,如今闹出这等“奇闻”,简直是送到对手嘴边的笑柄和攻击天音门声望的绝佳武器。

一时间,各种隐晦的嘲讽、公开的质疑,甚至其他宗门借机在资源谈判上施压的事情都开始出现。

天音门营地。

“砰!” 一个珍贵的玉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查!给本长老查清楚!到底是谁最先传出去的?!本长老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魂!”

闵涛怒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有些嘶哑,眼中布满血丝。

下方垂手侍立的执事和心腹弟子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他们何尝没去查?

可流言源头早已模糊不清,指向雪岭迷窟外围那些鱼龙混杂的散修和探子,如何能查得明白?

就算查到一两个散播者,杀了他们,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只会让传闻显得更“真实”罢了。

更让闵涛憋屈的是,他无法公开辩解,难道要昭告天下说自己当时是被迫的、是为了保命?

那只会更丢人!

天音门的脸,和他个人的脸,在这次事件中被死死地绑在了一起,被按在泥地里反复摩擦。

“长老息怒……” 一名心腹硬着头皮劝道,“当务之急,是养好伤势,稳住矿区局面。那些闲言碎语,过一阵自然就……”

“过一阵?!”

闵涛猛地打断他,眼中凶光毕露,“本长老等不了!这奇耻大辱,一刻不报,我便一刻不得安宁!”

他胸口剧烈起伏,勉强压下立刻冲出去拼命的冲动。

经过上次交手,他知道那个黑衣剑修的“野修”实力深不可测,自己不是敌手,贸然再去只是送死。

一个人不行……那就一群人!

闵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他能在北俱芦洲站稳脚跟,除了天音门的背景,自身也经营了一张不算小的关系网。

其中不乏一些同样卡在瓶颈、渴求机缘的高手,或是一些与天音门有利益往来、需要他行方便的宗门长老。

“来人!” 闵涛沉声喝道。

“长老有何吩咐?”

“准备厚礼,以我私人名义,送出三份请柬。”

闵涛快速说道,脑中闪过几个名字:

“第一份,送给‘冰煞’韩无咎,告诉他,我有‘玄冰魄晶’线索,本长老愿倾力相助,只求他出手一次。”

“第二份,送给‘黑水涧’的玄阴上人,就说迷窟内疑似有上古仙府遗迹出世,内藏水行至宝,本长老愿提供重酬,请他联手探秘。”

“第三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送给‘听涛阁’的赵长老,就说本长老偶然得到一块记载了上古音律残谱的玉简,疑似与迷窟内异动有关,愿与他共同参详,并请他出面,联络几位信得过的同道。”

这三个名字,无一不是在北俱芦洲凶名赫赫或颇有势力的通玄修士,且各有弱点或欲望可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