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马尼拉的夜色浓稠,只有偶尔闪过的霓虹灯和帕西格河上倒映的微光还在苟延残喘。
这座东南亚的政治心脏,在毫无防备中迎来了它的换心手术。
林飞羽站在马尼拉某处下达了最终指令。
“行动开始。”
这简单的四个字,通过加密频道瞬间传遍了马尼拉的每一个角落。
特遣队A:总统府。
马拉坎南宫,此刻正沉睡在重重警卫的保护之下。
卫队士兵们或许还在梦里数着美金,或许正靠在墙角打盹,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口。
特遣队A的队长“黑曼巴”打了个手势。380名精锐中的精锐,身着全黑战术服,配备最先进的消音武器和四目全景夜视仪,分四路从帕西格河侧和后花园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小白,开门。”林飞羽的声音在某处寂静处响起。
“收到。门禁系统已接管,所有电子锁将在三秒后开启。”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那扇号称“铜墙铁壁”的总统府后门,自动弹开了。
黑曼巴先是一愣,自己还没下达开锁指令呢,结果就开了。
不过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只当相关负责人提前下手了。
“进!”
黑曼巴一挥手,队员们鱼贯而入。
“卫队队长在东廊抽烟,还有两个人在西门巡逻,距离你们五十米。”林飞羽的声音突兀的传来,让黑曼巴头皮发麻。老板来了?
东廊。
卫队队长刚点燃一根烟,火光还没亮起,他就感觉脖子一凉。
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利刃切开皮肤的细微声响。他甚至没来及发出惨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拖进了阴影里。
“西门,两个。”
两名正在闲聊的卫兵,突然暗处射来两根针。
两人同时感到心脏一阵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捏爆了。
“呃……”
两人捂着胸口,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后面的特遣队员刚举起枪准备射击,却发现目标已经“自然”倒地了。
“这……突发心梗?”队员一脸懵逼。
“别废话!补刀!继续前进!”黑曼巴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一路势如破竹。
监控画面里永远是十分钟前的“平安无事”,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小白控制着始终处于关闭状态,通讯设备更是全部静默,连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3点30分,特遣队抵达总统卧室门外。
“爆破组准备……”
“不用。”林飞羽打断了黑曼巴,“门没锁。”
黑曼巴推开门,那种丝滑的手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片场。
卧室里,菲律宾总统阿罗约正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
直到几支冰冷的枪口顶在了她的脑门上,直到黑曼巴用低沉的声音说出那句“总统阁下,该起床了”,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地震了?”阿罗约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是变天了。”
黑曼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是一个黑头套套了上去。
同一时间,另外几个小组也完成了对核心幕僚及其家属的抓捕。
整个过程,没有一声枪响,没有一声警报。
3点45分。
看着一个个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大人物被拖出总统府,塞进早已准备好的伪装货车里,林飞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A组任务完成。零伤亡。”
林平安之所以跟着,是因为这组危险程度最高,也是最重要的。
.........
特遣队b:喉舌换声。
与总统府的“静默”不同,电视台那边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3点15分。
AbS-cbN和GmA这两大菲律宾传媒巨头的大楼下,突然停了几辆印着“电力抢修”字样的工程车。
车门打开,跳下来180名身穿电工服、但腰间鼓鼓囊囊的大汉。
“停电!”
随着一声令下,小白切断了大楼的主供电。
整栋大楼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色的光芒。
“你们干什么的?!”门口的保安拿着手电筒冲过来。
“修电表的。”
领队的特遣队员咧嘴一笑,手里的电棍直接怼在了保安的脖子上。
“滋啦——”
保安翻着白眼倒地,身体还在有节奏地抽搐。
“行动!控制播出中心!”
两组人马分头冲进两栋大楼。
因为是深夜,电视台里只有少数值班人员和技术员。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电工”,他们除了举手投足无措,就是抱头蹲防。
“别杀我!我只是个导播!”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吓得尿了裤子。
“不杀你。”领队拍了拍他的脸,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你老婆孩子吧?挺可爱的。”
技术员的脸瞬间煞白:“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帮我们放个片子。”
领队拿出一个硬盘,递给他,“等到早上五点,准时把这个视频插播出去。循环播放,直到我们喊停。懂了吗?”
“懂!懂!我懂!”技术员拼命点头。
与此同时,另一组人已经控制了发射塔和机房。小白接管了所有的信号源,任何试图切断或者干扰的操作都会被瞬间拦截。
不到半小时,菲律宾的“喉舌”就被换上了林飞羽的“声带”。
5点之后,全菲律宾人民打开电视,看到的将不再是早间新闻,而是那个名为“真相”的震撼弹。
特遣队c:机场。
如果说前两路是“技术流”,那特遣队c就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马尼拉国际机场(NAIA)和克拉克空军基地,是连接外界的生命线,也是美军可能进行快速增援的唯一通道。
必须切断。
3点30分。
机场塔台的雷达屏幕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紧接着,火警警报疯狂作响。
“着火了?!哪里着火了?!”
塔台指挥官慌乱地看着四周,却发现除了警报声,连个火苗都没看见。
“系统崩溃了!所有通讯中断!”
就在塔台乱作一团的时候,机场外围的铁丝网被重型卡车直接撞开。
几十辆满载着c4炸药和武装人员的卡车,像发了疯的野牛一样冲上了跑道。
“那是谁?!停车!快停车!”
机场安保试图阻拦,但在车载重机枪的扫射下(当然是对着空地扫射威慑),他们很识趣地选择了趴在地上装死。
特遣队员跳下车,动作麻利地在跑道中段安放炸药。
“注意!别炸坏了民航区!老板说了,以后这机场还得咱们自己用呢!只炸跑道,让飞机飞不起来就行!”c队队长大声吼道。
“明白!”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巨响,机场的主跑道和备用跑道上,升腾起几朵巨大的蘑菇云。
平整的跑道被炸出了几个大坑,混凝土块四处飞溅。
这下,别说c-130运输机了,就算是直升机想降落都得掂量掂量。
克拉克空军基地那边也是同样的剧本。虽然那里有驻军,但在小白制造的“虚假空袭警报”和“通讯全断”的双重打击下,守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敢龟缩在掩体里瑟瑟发抖。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跑道已经变成了月球表面。
空中通道,彻底切断。
特遣队d:将军们,你们好。
这是最分散、但也最考验微操的一路。
12名关键将军,分布在马尼拉的各个角落。有的在郊区豪宅里搂着情妇,有的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做着美梦。
220名特遣队员,分成11个小组(有一个将军正好出国了,算他运气好),在夜色中穿梭。
每个小组的战术平板上,都显示着小白提供的实时定位和热成像图。
“目标确认,二楼,主卧。两名热源,一男一女。”
“行动。”
破门锤撞开大门,震撼弹扔进房间。
“嘭!”
在一片白光和耳鸣声中,那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将军,还没来得及摸枪,就被按在了床上。
“你们是谁?!我是将军!我要见总统!”
“见总统?好啊。”
小组长冷笑一声,一边给他戴上手铐一边说,“总统阁下已经在地下室等您很久了,正好凑一桌麻将。”
有的将军试图反抗,或者试图从后窗逃跑。
但在全图挂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往左边翻墙那个,那是狗洞吗?这么大岁数了还钻狗洞?”
那名将军刚把头伸出狗洞,就被早已等候的特遣队员一把揪住头发拽了出来。
“将军,走正门不好吗?非要走这种‘特殊通道’?”
4点30分。
最后一个将军被塞进车里。
至此,菲律宾军方的指挥系统,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
...............
5点整。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马尼拉依然在沉睡,大多数市民根本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这个国家的天,已经变了。
林飞羽听着小白汇报的实时情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完美。”
“零阵亡,零失误。”
“颇费~~。”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美国人,你们不是喜欢玩‘斩首’吗?”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斩首。”
“小白,恢复交通灯。”
“让这座城市醒来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
随着林飞羽的指令,马尼拉街头的红绿灯重新开始闪烁。
早起的车辆开始汇入车流。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